第270章(2 / 2)
王明远被问得一个头两个大,只能绞尽脑汁地圆谎,把那位“神秘琴师”描述得越发云山雾罩,神龙见首不见尾。
他心里真是后悔不迭,早知道李昭是个“音痴”到这种地步,他当时就算把手剁了,也绝不去碰那几下《青花瓷》!
加了“六艺”课程之后,学子们的日程被塞得更满,每日里除了埋首于经史子集苦读,还得分出心神去应付那“礼、乐、射、御、书、数”的磨砺,每天都变得异常的充实。
六艺之中,“书”与“数”两样,对王明远而言,算是如鱼得水。
“书”自不必说,他那手融合了前世审美与今生苦练的字体,本就在书院中小有名气。不仅周教谕时常拿他的课业作为范本点评,便是甲班那些眼高于顶的才子,也有不少人私下里跑来,或借着讨论文章,或干脆直言请教,想观摩一下他是如何运笔布局的。
“数”更是他的强项,前世打下的底子,面对书院教授的筹算、丈量、甚至一些实务题目,在他眼里都显得颇为简单。数科教谕偶尔出的难题,往往他第一个解出,思路清晰,演算快捷,引得教谕都捻须微笑,当着全班的面赞了句:“明远于此道,颇有天赋,假以时日,或可在此道上大有所为啊!”惹得底下同窗一片羡慕的目光。
相较于“书”、“数”的得心应手,“射”和“御”这两样,对大多数学子来说,就真是“众生平等”的煎熬了。
能考进岳麓的,九成九都是寒窗苦读出来的,平日里手无缚鸡之力者大有人在,如今要他们挽弓搭箭,驰马驾车,简直是赶鸭子上架。
书院西北角辟出的骑射场里,惨不忍睹。
脱靶的、箭矢不知飞向何处的、拉不开弓的、甚至不小心让弓弦弹到自己的,比比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