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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一刻钟前,曹智汇拢了五部人马的将官,集中到此处进行行动前的最后一次会议。
“火禽和雀杏都准备好了吗”曹智头不转,眼不动的沉声问道。他口中的“火禽”和“雀杏”是在前不久到达乌巢地界是,捕捉的一些野鸡和麻雀。
但捕捉这种野鸡不是为了吃,而是在曹智缺乏石油等易燃纵火物品支持下的,许攸的又一个贡献。
不得不说这个家伙秉承先人的一些创造发明能力,一点不比曹智军中之人差。他让人在野鸡的脖颈上系上胡桃,而胡桃的内部早已被挖空,塞上了一些混合有酒精或是火油的煤渣,这也就是他所谓的“火禽”。而“雀杏”,将掏空的杏核,塞上一些艾火,然后系在这些捕捉来的麻雀腿上。就这样组成了一支,在曹军进攻前的一支特种部队。
他们的职责不但是要先期负责烧着这山坡下的营地,而且也是给已经都在按部就班围拢上的各部曹军部队的信号指示。看到这些火光,就是埋伏在周围五部曹军进攻的信号。
“都准备妥了”回答曹智问题的是曹智的侄子,也是到此时为止已经为曹智建功的夏侯悼。
说来这小子运气真是不错,晃点了卢韦璜好几把,竟然都让他涉险过关。最后连曹智预计的卢韦璜会派人追出延津城,核实情况的事都未发生,竟然曹智这帮三千多人,就这样晃晃悠悠的离开了延津,一路顺风顺雨的走到了乌巢。
曹智甚至怀疑是不是已经行踪败露,为那个卢韦璜所察觉什么,而让乌巢有所的准备。
但到曹智等五千人马都秘密潜至了乌巢,都证明着乌巢方面没什么特别反应和准备。
那卢韦璜怎么会就这样对于抢了他功劳,又嚣张异常的夏侯惇不闻不问呢还有他的管辖之地内出了敌方细作之事他也不核查一下吗
要说卢韦璜没有核查,那真是冤枉他了。在夏侯悼离开后,他的确很快查明了双方冲突的原因,甚至那被夏侯悼口口声声指责为细作车队的身份,他也查处了是甄氏家族的五小姐的座驾。
甄家的车队是在卢韦璜在西门躲雨时,由延津南门进,准备从北门而出,去往邺城的。但甄家车队为什么会被夏侯惇指为细作的详细原因,卢韦璜就不得而知了,也没多加理会。
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身份超然的亲卫
但甄家五小姐的艳名和准备去往邺城和谁完婚,卢韦璜作为军中高级将领怎能不知。甚至之前卢韦璜就知道他的辖区内有这么个大人物居住在延津郊外的一座庄园里,他初到此地时,还带人去主动要求对他们一家进行保护过。
但人家上蔡令的家,那要他一个骑都尉派人保护。甄府上不但有身手了得的护卫几百人,听说二公子袁熙,甄家五小姐的未来老公,也派了人来,护卫丈母娘一家的安全。
而且人家也说了,人家要的就是安逸和宁静。甄府的各位公子、小姐说了,他们在曹智统治此地时,也不曾受到打扰,现在又何须袁军的保护,你卢韦璜就当不知道有我这一家住这就行了。
的确,自从甄家为了躲避战乱,从中山无极搬来延津居住后,就过着半隐居的生活。要不是袁家早和甄家有婚约在先,会让人知道他们一家住在这里。
说起来,甄家会搬到延津这地方来,也和曹智有着间接关系。他们之所以在无极觉得住不下去了,就是因为当年曹智伙同黑山贼在中山那块地闹腾的厉害所致。
这也可以说是曹智生命中另一段地爱情,埋下了伏笔。这大概就叫千里姻缘一线牵吧
自从那次被拒后,卢韦璜倒是再没去打扰过。但这次他一听说,夏侯悼追杀的人是甄家五小姐时,着实吓了一大跳。
正当他准备亲自率人火速前往东城外,阻止悲剧发生时,就在他的战马奔出东城门口的那一霎那,一个邪恶的想法在卢韦璜脑中闪现。
“我为什么要去阻止这场悲剧发生呢这两帮人和我有什么相干一个嚣张,一方傲慢,都怠慢过他。何不就让这场误会继续发生下去,甚至发展成悲剧才好这两家一个是袁绍的外甥,一个是他的儿子,一个是并州刺史,一个刚刚被任命为幽州州牧,这两人要是因此交恶,甚至打起来,对我卢韦璜又有什么损失呢”
卢韦璜在这种邪恶心里的作祟下,意外在东门停了脚步,像是犯了神经病似的还咯咯一阵笑后,就下达了忘记今天碰上过这两拨人之事的封口令,还沾沾自喜的准备等着看好戏。
等过了半宿,卢韦璜再派人去城外查看时,却意外的得到了夏侯悼三千兵马,像人间蒸发一样,早已消失的踪影。
卢韦璜听后,直问东城外可否发现打斗和血迹。在属下回禀说“有”时,卢韦璜再次哈哈大笑着,指着并州和幽州的方向道:“袁熙你未过门的老婆死了,高干你属下闯祸了,你们两个都去死吧有热闹可瞧喽”
由于卢韦璜的自娱自乐,唯恐天下不乱的神经心态,直接导致了夏侯悼成为曹智身边继许褚之后的又一位,被曹智定性为“福将”之人,成就一段绝对“臭屁”的传奇。
就在卢韦璜等着他们内部上层之间的一场内斗的盛况出现时,乌巢山坡上曹智正紧张的布置各部的进攻点和方式。
这时,他身后忽然附近的一颗歪脖子树后,传来一声娇媚之极的声音:“这就是乌巢吗”
“谁”张辽刚低喝出声的同时,曹智已率先厉声道:“甄宓,出来”
随着曹智的唤声,一道婀娜身影一下从那颗歪脖子树后闪现而出,并在屁颠屁颠的许褚跟随下,很快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内。
天虽说黑,但众人还是在第一时间就认出了这是一名女子。但映入众人眼帘的却是身披一身藤甲的一个小兵,众人中除了一路跟随曹智的许攸和夏侯悼知道这个小兵来历外,其他人,曹智还未来得及跟他们谈及过甄宓之事,所以此时在曹智身边的人,大部分还不认识这个脸庞娇艳如花,但身上却穿戴打扮着曹军士兵女子是何人。
“不是我是她硬要来的”
甄宓还未开口回答曹智的质问时,跟在后面保护的许褚已经先对着寒着脸的曹智解释道了。
“没问你”曹智朝着许褚瞪眼时,众人诧异之余,大概也弄明白了,这可能又是他们主公在半道上惹来的风流债。
而此时夏侯悼看清了和先前狼狈的满头骡子血,决然不同的甄宓时,因为想起那副场景,就忍不住想起了曹智那番大胆、无赖加无耻的表白,而忍不住嘿嘿一声笑,就这一声笑,让剩下的所有还不明白甄宓身份的人都更加确定了是他们心中所想。
但众武将和夏侯悼反应不同的是,他们下一秒都立刻让刚才还在极其认真排兵布阵的曹智变成了那种他们眼中的“衣冠禽兽”。因为他们都是用一种略带敬佩的眼神集体看向曹智,弄得曹智老脸第一时间出现了不好意思的红色。
曹智也在第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