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布哈林的蓝图(2 / 2)
苏联亚洲部分则依托能源与土地,承接能源补充生产与粮食战略储备,同时搭建横跨欧亚的铁路、管道运输网,打通阵营生产要素流动的物理壁垒。
这套分工体系彻底打破国界限制,实现了“原料产地-生产加工-终端消费”的全链条闭环。布哈林汲取当年远东、克里米亚自贸区的经验,设计了社会主义内部结算单位“赤卢布”,取代各国货币用于阵营内贸易结算,各国按照产能贡献与需求分配赤卢布,避免了汇率操纵与贸易壁垒;同时建立跨国产能调配委员会,当某国出现产能缺口时,由总局统一调度其他国家富余产能补位,杜绝生产过剩与物资短缺并存的乱象。
方案初稿完成后,布哈林在莫斯科主持召开第一届社会主义国家经济协作会议,各国经济负责人悉数参会。会上,布哈林详细阐释了大生产市场的运行逻辑、分工方案与利益分配机制,针对各国代表的疑虑一一解答:德国代表担心重工业产能被过度抽调,布哈林承诺保留30%产能用于本国工业升级;伊拉克代表担忧石油资源定价权旁落,布哈林明确石油价格由总局七国代表共同投票制定,收益按开采比例分成。
这场会议开了整整七天,最终所有国家一致签署《社会主义经济互助与大生产市场莫斯科协定》,标志着全新的经互会正式成立。与历史上苏联单向绑定的经互会截然不同,这个由布哈林主导的经济联盟,是平等协商、分工协作、利益共享的有机整体,真正践行了社会主义大生产的核心要义。
协定生效后,阵营内的生产要素迅速流动起来:伊拉克的石油通过新建的跨土耳其管道运往欧洲社会主义国家,支撑工业重启;波兰的粮食源源不断输送到战后粮食短缺的法国、意大利;苏联与德国的机床设备落户东欧各国,帮助其重建工业体系;赤卢布结算体系让贸易成本大幅降低,各国物价趋于稳定,战后民生困境快速缓解。
布哈林没有停下脚步,他随即推动建立跨国技术共享联盟,将苏联、德国、法国的高端工业技术向阵营内落后国家转移,培养各国技术人才;设立社会主义发展基金,从各国财政中按比例抽取资金,用于扶持欠发达地区的基础设施建设与产业培育。曾经淡出视野的理论家,此刻成为了欧亚红色阵营的“经济总设计师”,他的理论从书斋走向实践,在广袤的欧亚大陆落地生根,绽放出社会主义制度的强大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