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的主角：合纵（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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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赵之间摩擦不断，燕王喜……只盼秦楚相争，他能喘口气。”

“韩国……韩王安已密奏大王，称绝不敢从楚叛秦，愿为秦国耳目，监视楚国动向。”

朝堂之上，议论纷纷。

合纵的倡议，迅速陷入了扯皮、推诿、互相戒备的泥潭，难以形成真正的合力。

嬴政静静地听着，大脑飞速运转。

他能清晰地把握住每条信息背后的利益算计、恐惧心理和战略意图。

显然，秦国高层早已预判了这种局面，甚至可能通过隐秘渠道，推波助澜了某些传言。

下朝之后，是嬴政的小灶课时间。 地点不在宫学，而在章台宫一处隐秘的偏殿。这里的气氛与朝堂迥异。

“或许，砺石村的经历，以及之后发生的种种，无形中开启了我这方面的窍？”

嬴政偶尔会思索。但他更倾向于认为，这与自己心窍中那日益凝实的秩序之刃和意志鼎有关——

亦或者是……

嬴柱曾私下对嬴秘感叹：“政儿于权谋机变，悟性之高，进展之速，简直骇人听闻。

然此道最易扭曲心性，寡人不让他过早接触黑冰台那些最阴暗的事，便是怕他失了本心。

有白起砺其锋，范睢导其术，李斯固其法，或许，能走出一条不同的路。”

嬴秘深以为然，同时也暗暗心惊于嬴政的成长速度。

这孩子，正在以一种超越所有人预料的方式，汲取着这个时代最顶尖的智慧与经验，融合着他自身不可思议的特质，快速成型。

朝堂上，六国合纵的闹剧还在缓慢上演，暗流下的博弈日渐清晰。

咸阳宫深处，一片被高墙围起的演武场。

地面并非平整的夯土，而是模拟了山丘、沟壑、碎石滩等复杂地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铁锈与汗水的味道。

此地专供王室秘密训练，今日的“学员”仅有四人：嬴政、明昭、嬴琅、嬴琰。

四人都已是至少五重境的歌者，体内韵力流转，灵觉远超常人，能感知能量流动，施展不凡的灵歌秘术。

但白起冰冷的目光审视，他们就是四只“空有华丽羽毛、却连最基本的扑腾都不会的雏鸟”——气息虚浮，脚步松散。

缺乏实战者应有的锐利与警惕，身体本能反应更是堪称弱鸡。

嬴琰手里倒是像模像样地拎着一杆比她人还高出些许的银亮短枪，枪缨鲜红，看着挺唬人，但握枪的姿势在白起眼中满是破绽。

白起一身黑色劲装，负手而立，如同矗立在演武场中央的一座冰山。

他没有散发任何杀气，但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四周的空气变得凝滞，连光线似乎都黯淡了几分。

“武安君会如何教导我们？”

嬴琰忍不住小声嘀咕，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枪杆。

“会不会先教我们很厉害的杀招？我听说武安君的戮神丝可厉害了，能千里之外取人首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