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的主角：廉颇清理淫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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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开今日穿得格外朴素，脸上也没有惯常的谄媚笑容。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缓缓道：“丞相，王上既已赐廉颇‘弑神断刀’，便是要行非常之事。你我皆知，近年来那些淫祀越来越过……背后……不简单。”

他放下茶盏，眼中闪过一丝精明：“我郭开虽爱财，但也知一个道理——只有赵国在，我才是赵国的上大夫。若赵国没了，我便是巫咸的一条狗，狗能活多久，看主人心情。”

平原君挑眉：“所以？”

“所以，”

郭开正色道：“王上要拔毒疮，我便帮着递刀子。那些与巫咸有牵连的，该抓抓，该杀杀。至于账目……事后再算不迟。”

平原君深深看了他一眼，点头：“你比很多人聪明。”

“不是聪明，”

郭开苦笑：“是怕死。廉老将军背后那把刀……我昨夜远远看了一眼，就做了一宿噩梦。那不是人能用的刀。”

第五日·长平附近

廉颇直扑赵可在长平附近的别庄。

根据线索，长平伤兵营消失，长平猩红冰封一事，矛头指向一名叫“赵可”的宗室旁支公子。

最近却不知为何他不居住在邯郸，而是来到长平附近的庄子。

庄门紧闭，门外落叶堆积，显然已有一段时间无人出入。

廉颇挥手，两名亲兵踹开大门。

庄内空空荡荡，家什齐全，甚至灶台里的灰烬还有余温，但一个人都没有。

所有的房间都收拾得整整齐齐，就像主人只是出门访友，随时会回来。

“搜。”廉颇沉声道。

半个时辰后，亲兵在书房暗格里找到一个鎏金盒子。

盒中不是金银，而是一摞书信。

廉颇翻开最上面一封信，字迹邪异：

“可郎亲启：郢都风急，速归。巫阳。”

落款处，画着一个简易的图案——九日绕弦。

“巫咸祭司，巫阳。”

廉颇眼神一凝。他早听闻巫咸族十二大祭司中，有一祭司名巫阳，为十二巫觋之一。

“所以……”廉颇放下书信，“他跑了。察觉到风声不对，提前撤离。”

亲兵首领问道：“将军，要追吗？”

“追不上了。”

廉颇摇头：“他能走得这么干净，说明在赵国还有接应之人。传令下去，彻查赵可所有产业、所有交往之人。凡是近年与他来往密切的，一律先控制起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尤其是……与楚国有贸易往来的商贾。”

第十日·邯郸城外五十里·“山神庙”

这是廉颇清洗行动的第七处目标，也是规模最大的一处。

此庙依山而建，香火之盛甚至超过许多正统神庙。

有传闻，夜间山中会传来万人诵经声，但入山查探的人，往往一去不回。

廉颇率军抵达时，正是黄昏。夕阳将山峦染成血色，整座庙宇笼罩在一种诡异的宁静中。

庙门大开，里面空无一人。

“将军，小心有诈。”亲兵提醒。

廉颇点头，率先下马。

他背后的断刀从踏入庙门范围起就一直在震动，越往深处走，震动越剧烈。

大殿正中，供奉的不是山神，而是一尊三头六臂、面容狰狞的邪像。

像前香炉里插着的不是香，而是一根根人的指骨。

“装神弄鬼。”廉颇冷笑，正要上前毁像，四周突然响起密集的诵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