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行动(1 / 2)
破烂侯憋著一肚子气走出四合院,嘴里还在不乾不净地嘟囔著。
刚拐过胡同口的月亮门,差点撞上两个探头探脑、缩头缩脑的老傢伙——正是易中海和刘海中。
这两人,刚才在院里就瞧见了破烂侯送东西的热闹,也听见了他那番“自己看、自己鑑定”的叫嚷。
他们虽不懂什么古董旧货,但“破烂侯”的名声和上次那对“天价碗”的故事,他们可是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眼见著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堆在苏远门口,两人的心思立刻活络起来。
刘海中三角眼一转,凑上前半步,堆起一脸看似关心、实则试探的假笑,压低声音对正要离开的破烂侯说道:
“哎哟,这不是侯爷吗辛苦辛苦!您这是......真把好东西都给苏远送来了就这么堆在门口嘖嘖,您可真是信人啊!不过......”
他故意顿了顿,左右看看,声音压得更低,带著点挑唆的意味:“不过,您就不怕......那苏远不懂行,回头把您这些宝贝不当好东西,隨便堆放,或者......不小心给磕了碰了、弄坏了那可都是您的心头肉啊!”
易中海也在一旁帮腔,语气里透著假惺惺的担忧:“是啊,侯爷。苏副厂长工作忙,家里又都是女人孩子,怕是对这些老物件......未必上心。您这心意是送到了,可东西要是受了委屈,您心里不也难受”
两人一唱一和,心思昭然若揭——他们巴不得破烂侯不放心,最好能跟著进苏远家“指点指点”、“帮忙看看”。
到时候,他们这两个“热心邻居”不就能顺理成章地跟进去
只要进去了,以破烂侯这双“贼眼”,苏远家里还有什么值钱东西能逃得过
他们再趁机摸清情况,以后......
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破烂侯正在气头上,又被关老爷子懟了一顿,满心邪火没处发。
眼见这两个一看就心术不正的老梆子凑上来,话里话外还透著对苏远的轻视和对自己的挑拨,他那股混不吝的劲儿“噌”一下就上来了。
他猛地停下脚步,瞪圆了眼睛,上下打量了易中海和刘海中一番,然后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两人脸上:
“呸!狗东西!你们两个也是这四合院里住的瞅你们这贼眉鼠眼、一肚子坏水的德行!苏远怎么就跟你们这些腌臢货色住一个院儿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他越骂越来劲,声音也忘了压低:
“老子是输给了苏远!愿赌服输!老子心里不痛快,捨不得宝贝,那是老子小气!”
“老子认!但输就是输,贏就是贏!苏远那是凭真本事贏的我,我破烂侯心服口服!”
“用得著你们两个老棺材瓤子在这里说三道四、挑拨离间”
他指著两人的鼻子,骂得唾沫横飞:
“怎么听你们这话音儿,还想攛掇我去苏远家里『看看』”
“是不是想趁机摸进去,干点偷鸡摸狗的勾当啊!”
“我告诉你们,门儿都没有!就苏远那性格,那手段,平时指头缝里漏点好处,怕是也没少给你们这些邻居吧你们倒好,不思感激,还在这儿憋著坏主意白眼狼!忘恩负义的玩意儿!”
破烂侯本就长得有些凶相,此刻怒目圆睁,气势骇人。
易中海和刘海中被他劈头盖脸一顿臭骂,骂得狗血淋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嚇得连连后退,半句话也不敢回嘴,生怕这混不吝的老傢伙真动起手来。
“滚远点!別让老子再看见你们!”破烂侯最后吼了一嗓子,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这才觉得胸中那口憋了许久的恶气顺畅了不少,挺直腰板,迈著六亲不认的步子走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站在原地,呆若木鸡,直到破烂侯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尽头,两人才回过神来,面面相覷,都是又羞又恼,脸上火烧火燎。
“这......这个收破烂的!简直......简直不可理喻!”刘海中气得浑身肥肉直颤,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易中海则是一脸后怕和沮丧:“完了......这计划又行不通了。谁能想到这破烂侯,脾气这么臭,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又臭又硬!油盐不进!”
他心里已经打起了退堂鼓。
毕竟,现在他和阎埠贵合伙收废品的“事业”已经起步了,虽然脏点累点,但阎埠贵私下答应每个月多分给他一块钱“辛苦费”,加上卖废品的分成,算下来一个月也能有五六块的额外收入。
这比很多看大门、扫地的临时工赚得都多,关键是稳当,没什么风险。
以后哪怕退休了,靠著这个,日子也能勉强过得去,何必再去冒那个险,招惹苏远那个煞星
刘海中却一眼看穿了易中海的心思。他三角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老易,你別以为现在有退路了,就想缩回去!我告诉你,晚了!”
他凑近易中海,语气带著威胁:
“咱们俩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想收手行啊!“
“要是我这边失败了,或者被苏远发现了,我第一时间就把你供出来!就说这主意是你出的,是你攛掇我的!”
“到时候,你看苏远是信你还是信我咱们俩,谁都跑不了!”
易中海闻言,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嘴唇哆嗦著:“你......你......”
“你什么你!”刘海中打断他,语气又变得蛊惑起来,“不就是个收破烂的不配合吗他不来更好!少个人分钱!咱们自己干!”
他眼睛里闪著贪婪的光,声音压得极低,却透著兴奋:
“我刚才看得真真的!破烂侯拿来那几个麻袋,灰扑扑的,最外面那个还有补丁,就堆在苏远家门口右边墙根底下!”
“等到了后半夜,院里人都睡死了,咱们摸过去,神不知鬼不觉,就把那个袋子弄出来!”
“那里头,说不定就是最值钱的宝贝!到时候,咱们就发了!”
就在两个老傢伙躲在阴影里做著发財梦的时候,秦淮茹已经回到了屋里。
她看著堆在门口那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拿进去。
毕竟都是別人指名道姓送给苏远的东西,就这么扔在门口,万一丟了或者被猫狗祸害了,不好交代。
她费了些力气,把几个麻袋拖进了堂屋。打开最外面那个打著补丁的旧麻袋一看,心里微微惊讶了一下。
这袋子外面看著破旧不堪,里头却另有乾坤。
一件件物品,都用软布或旧报纸仔细包裹著,有些还装在古朴的木盒或锦盒里,盒內甚至垫著乾燥洁净的软草。
虽然她不懂这些瓶瓶罐罐、字画捲轴的价值,但单看这精心呵护的模样,就知道绝非寻常破烂。
秦淮茹是个仔细人。她小心翼翼地將这些物件一一取出,按照苏远平时的习惯,暂时摆放在了书房靠墙的长条案几上,排列得整整齐齐。
这样苏远一回来,第一眼就能看到。
至於那个已经空了的、最破旧的补丁麻袋,她也没隨手扔掉。
正好家里有些攒下来的、准备明天一早去倒的垃圾——菜叶果皮、煤灰炉渣什么的。
秦淮茹顺手就把这些垃圾装进了那个空麻袋里,然后像往常一样,把袋子暂时放在了自家门外的墙根下。
等明天天亮了,再提到胡同口的垃圾集中点去倒掉。
这大晚上的,外面黑灯瞎火,从四合院到垃圾点那三五十米的路,对她这个有些怕黑的女人来说,简直像一段漫长的征程,能避则避。
做完这一切,她把家里其他房门都关好,只虚掩著堂屋的大门,没有上锁——苏远还没回来,万一他半夜到家,总得给他留著门。
做完这些,她才熄了灯,回里屋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