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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火烧眉毛具象化(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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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公寓楼下酒吧。

霓虹灯光晕染着吧台的每一寸角落,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酒气和鼓点分明的音乐节拍,装上瘾的张伟站在酒吧的落地镜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左扭右晃,脸上写满了志得意满的得意。他费力地套上周景川的阿玛尼西装外套,冰凉丝滑的面料贴在身上,却怎么都找不到那种精英人士的矜贵范儿。

他抻了抻过长的袖子,又拽了拽耷拉到大腿中部的下摆,嘴里还小声嘀咕着:“这衣服料子是真不错,摸着就滑溜,不愧是阿玛尼,就是这尺寸……怎么就这么别扭呢。”张伟自己身高一米八,往人群里一站也算挺拔,可周景川那净身高一米八八的大高个,又是职业综合格斗运动员,自然骨架子都比他宽出一截,这西装穿在他身上,肩膀处空落落的,袖子长了一大截,垂下来都快盖住手背了,裤腿更是夸张,堆在脚踝处,活脱脱像套了个偷来的麻袋。

“算了算了,将就将就,人家看的是牌子,谁会盯着尺寸看啊。”张伟自我安慰着,又从兜里掏出那块劳力士手表,这手表沉甸甸的,拿在手里都能感觉到沉甸甸的分量,他笨手笨脚地往手腕上戴,鼓捣了半天才扣上搭扣。

可这手表戴在他细瘦的手腕上,显得格外突兀,表盘大得离谱,几乎占了他小半拉手腕,他晃了晃手腕,手表在霓虹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他看得眼睛都直了,嘴里啧啧称奇:“好家伙,这才叫排面,戴上这个,谁还敢说我是穷光蛋!”

得意归得意,张伟低头瞅了瞅自己脚上的鞋子,瞬间就蔫了半截。他身上穿着名牌西装,手腕上戴着几百万的名表,兜里揣着硬通货中华烟,可脚上那双鞋,还是网上包邮九块九淘来的便宜货,洗得发白不说,鞋边都磨得起毛了,鞋头还沾着一块洗不掉的泥渍,跟身上的行头一对比,简直是云泥之别,怎么看怎么不搭。

“完了完了,光顾着借衣服借手表,把鞋子这茬给忘了。”张伟一拍大腿,急得原地转圈,“这可怎么办,总不能光着脚吧?算了算了,说不定没人注意鞋子呢,重点是我这身行头,够唬人就行。”

他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迈着自以为潇洒的八字步,一步三晃地走到吧台旁,找了个最显眼的位置靠住,还特意把戴着劳力士的手腕往外面露了露,生怕别人看不见那闪着光的表盘。

没过一会儿,就有几个打扮时髦的年轻人说说笑笑地从他身边经过,张伟眼睛一亮,装叉的劲头瞬间就上来了。他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那包中华烟,抖抖索索地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又摸出那个亮闪闪的打火机,“咔嚓”一声打着火,却半天不敢往烟上凑。他压根就不会抽烟,一闻到烟味就呛得慌,更别说把烟点着往肺里吸了。

他只能举着打火机,在嘴边虚虚地比划着,假装点火的样子,还故意眯着眼睛,学着电视里那些大佬的模样,微微晃着脑袋,嘴角扯出一个自以为高深莫测的笑容。

烟雾没冒出来,打火机的火苗倒是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怕烧到自己的头发,赶紧把火灭了,可嘴上还叼着那根烟,梗着脖子,眼神飘来飘去,时不时瞥一眼路过的人,心里美滋滋地想着:“快看快看,我穿阿玛尼戴劳力士,抽中华烟,肯定帅呆了,他们一定都觉得我是个大人物!”

他哪里知道,路过的人看他的眼神,满是忍俊不禁的笑意。谁看不出来他这身西装不合身,谁看不出来他叼着烟却不敢点火的窘迫,那过长的袖子、堆在脚踝的裤腿,还有那双格格不入的包邮帆布鞋,早就把他的“装叉”本质暴露得一干二净。

可张伟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靠在吧台上,一会儿抬抬手腕看看表,一会儿摸摸兜里的烟,一会儿又抻抻西装的领子,满心期待着有人能主动过来跟他搭话,羡慕他这身行头,最好再尊称他一声“张老板”,那可就太完美了。

酒吧的音乐还在响着,灯光依旧晃眼,张伟叼着烟,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像个被钉在吧台上的木偶,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完全没察觉到周围人憋着笑的目光。他甚至还在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要是有人过来搭讪,他该用什么样的语气说话,才能显得自己更有派头,更像个见过大场面的有钱人。

他又抻了抻西装下摆,试图把那些褶皱抚平,可这衣服实在太大,怎么抻都没用,反而让他看起来更滑稽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子,又赶紧把脚往吧台后面缩了缩,生怕别人注意到这双拉胯的鞋,破坏了他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有钱人”形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路过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却没有一个人过来跟他搭话,大家顶多是瞥他一眼,然后就笑着走开了。可张伟还不死心,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嘴里叼着烟,手腕露在外面,心里盼着能有个识货的人,看出他这身行头的价值,主动过来跟他攀谈。

酒吧的音乐换了一首又一首,灯光也暗了几分,张伟的腿都站麻了,可他还是不肯放弃,依旧固执地靠在吧台上,做着他的“有钱人”美梦。

张伟就这么在吧台边上,身子软软地靠着冰冷光滑的台面,脑袋微微耷拉着,眼睛却像装了雷达似的,时不时瞟向路过的人群,手里的打火机被他攥得温热发烫,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地把打火机打开又关上,动作机械得跟个上了发条的木偶似的。

“咔嚓”一声清脆的响,明黄色的火苗“腾”地一下窜出来,在昏暗暧昧的酒吧灯光里格外显眼,那火苗一跳一跳的,映得张伟的脸忽明忽暗。他盯着火苗看了两秒,生怕这不听话的火苗烧到自己精心打理的头发,又慌慌张张地“啪”一下把盖子合上,火苗瞬间熄灭,只留下一缕转瞬即逝的青烟,慢悠悠地飘向空中,很快就被酒吧里的烟味吞没。

没过两秒,他觉得这还不够,还没能把自己“大人物”的气场撑起来,又把打火机凑到嘴边,对着那根压根没点着、都快被口水濡湿的中华烟,再次“咔嚓”一声打着火,火苗在烟卷还有半寸的距离,他就跟触电似的,赶紧合上盖子,生怕那火苗沾到自己的嘴唇。

就这么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动作,他来来回回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手指都快抽筋了,手腕也酸得不行,可他丝毫没觉得累,反而越玩越起劲,越玩越上瘾,心里还美滋滋地想着:“看,我这打火机多亮堂,多有质感,肯定没人不知道我是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说不定他们都在猜我是哪个公司的大老板呢!”

他甚至还特意把打火机举高了些,让那明晃晃的火苗能被更多人看见,一边晃悠着打火机,一边微微昂着头,下巴抬得老高,摆出一副漫不经心、不屑一顾的模样,活脱脱像个刚学会摆弄新玩具的小孩,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手里有个宝贝。

不得不说,张伟这略显滑稽又透着几分笨拙的举动,还真吸引了一些人的目光。

路过的人要么是瞥他一眼,然后迅速转过头,捂着嘴偷偷笑两声,肩膀一耸一耸的,要么就是跟身边的同伴挤眉弄眼,小声嘀咕几句,眼神里满是戏谑和看热闹的意味,毕竟谁也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人,拿着打火机半天不点烟,就在那儿反反复复地开开关关,跟个傻子似的,实在是太逗了。

有人路过的时候还特意放慢了脚步,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动作,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甚至还有人拿出手机,悄悄对着他拍了两张照片,估计是觉得这场景实在太搞笑了,不拍下来留个纪念都可惜。

当然,张伟这一连串的操作,也成功吸引了这个打火机真正的主人。

吧台对面的卡座里,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早就注意到了张伟这边的动静。他端着酒杯,指尖夹着一根烟,看着张伟手里那个眼熟得不能再眼熟的打火机,看着他那副故作高深、实则破绽百出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眼神里满是无语,差点没把嘴里的酒喷出来。

这个打火机是他前两天不小心落在爱情公寓楼下酒吧的,当时他还懊恼了好一阵子,毕竟这是他托国外的朋友费了好大劲才买回来的限量版杜邦打火机,不仅价格不菲,而且市面上根本买不到,可不是随便就能买到的便宜货。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儿看到丢失的打火机,更没想到,拿着他打火机的人,居然是这么个不着调、看起来就傻乎乎的家伙,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男人耐着性子看了张伟半天,看着他一遍又一遍地开打火机、关打火机,看着他那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个好打火机的嘚瑟样子,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再看下去,他估计得把自己的酒杯捏碎。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双手抱胸,迈开两条大长腿,一步一步地朝着张伟的身后走去,皮鞋踩在酒吧光滑的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清脆又响亮,在嘈杂的音乐声里格外清晰。

很快,杜邦打火机的真正主人,就双手抱胸地站在了张伟的身后。他微微低着头,目光落在张伟手里的打火机上,眼神里的无语都快溢出来了,眉头也紧紧地皱着,显然是对张伟的行为很不满意。

他就这么静静地站着,也不说话,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张伟在那儿自娱自乐,看着他那副沉浸在自己“大人物”梦里、浑然不觉的模样,心里头不知道吐槽了多少遍,觉得这家伙实在是太能装了,装得还一点都不像。

张伟这边正忙着装叉,一门心思扑在怎么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个大人物上,眼睛只顾着瞟向路过的人群,留意着别人的目光,压根没注意到自己身后站了个人,更没察觉到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充满无语和嫌弃的目光。

他依旧在那儿反反复复地开关打火机,“咔嚓”“啪”的声音不绝于耳,在嘈杂的酒吧里显得格外突兀,手里的烟卷都快被他叼得变形了,滤嘴都被口水泡软了,可他还是乐此不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男人站在他身后,又看了他足足有半分钟,看着他那副傻愣愣、还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张伟的后脑勺,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调侃,慢悠悠地问道:“兄弟,你点好了没有?”

这声音不算大,却像一道惊雷,瞬间炸响在张伟的耳边,把他吓得一激灵。

“啊???”张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手里的打火机差点没掉在地上,他猛地一哆嗦,身子下意识地往前倾了倾,差点撞到吧台,然后才慌慌张张地转过头,看向身后的这个男人,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脸上满是错愕和惊慌,显然是被吓得不轻,心里的小算盘也被这一声吼得乱了套。

他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心里头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完了完了,该不会是被人看穿了吧?他该不会是来拆穿我的吧?这下可丢人丢大发了!”

男人看着他这副受惊的样子,强忍着笑意,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眼底却藏着一丝憋不住的笑。他往前微微倾了倾身子,伸手指了指张伟手里的打火机,然后礼貌地问道:“不好意思,点好能不能借我一下?”

“噢,你先你先!”张伟被男人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问得愣了一下,那双原本就有些慌乱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堆起一脸自以为很得体、很从容的笑容,那笑容僵硬得像是用胶水粘在脸上似的,手上动作却有些手忙脚乱,他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手指捏着打火机的边缘,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这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宝贝给摔了,嘴里还不忘故作大方地补充道,“没事没事,你尽管用,不着急,我这儿真不赶时间!你想抽几口抽几口,千万别跟我客气!”

他递打火机的时候,胳膊肘还特意往外拐了拐,故意让男人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手腕上那块亮闪闪的劳力士,心里头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暗自得意地想着:“看到没看到没,老子戴的可是正宗的劳力士,绝对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你可千万别小瞧我!等会儿说不定你就得对我刮目相看了!”

男人看着张伟这副略显滑稽的模样,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忍俊不禁的笑意,那笑意转瞬即逝,快得让人几乎捕捉不到,他却没说什么,只是伸出手,从容不迫地接过了打火机。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骨节分明,握住打火机的动作熟练又自然,指尖轻轻一捻,打火机就在他手里转了个圈,完全不像张伟那样,拿着个打火机跟捧着个烫手山芋似的,生怕下一秒就会爆炸。

男人把打火机凑到嘴边,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一抬,指尖的烟卷稳稳地停在唇边,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响,明黄色的火苗便腾地一下窜了出来,那火苗旺盛而稳定,在昏暗的酒吧灯光里跳跃着,像是一颗小小的星星。

他微微低下头,将烟卷凑到火苗上,轻轻吸了一口,动作流畅又潇洒,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伴随着袅袅青烟缓缓散开,那烟雾轻飘飘地往上飘,和酒吧里原本就有的浓郁烟味交织在一起,慢慢消散在空气中。

他不急不缓地抽了两口,每一口都吸得恰到好处,任由烟雾从嘴角慢慢溢出,眼神里带着几分慵懒和随意,仿佛此刻正置身于一个无人的角落,享受着独属于自己的悠闲时光,和张伟那副刻意装出来的故作高深的样子截然不同,光是这一个简单的点烟动作,就透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松弛感,一看就是经常抽烟的人,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自在。

男人抽了几口,觉得差不多了,便抬手轻轻一合,把火苗熄灭,然后转过身,将打火机递还给了张伟。他递的时候,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张伟的手背,那触感微凉,惊得张伟猛地一颤,男人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淡淡的笑意,看起来格外温和,那笑容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谢了。”男人对着张伟点了点头,客气地说了一声,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随即又朝着张伟扬了扬下巴,目光精准地落在他嘴里还叼着的那根没点着的香烟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明显的示意,那意思再清楚不过了,轮到他点烟了。

张伟看着男人递过来的打火机,又瞅了瞅男人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头顿时咯噔一下,像是有一块石头猛地砸进了平静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他暗道不好,这男人怎么还不走啊,怎么还非要盯着自己点烟不成?可他压根就不会抽烟啊,别说抽烟了,他就连闻着烟味都觉得呛得慌,这要是真点着了,不得当场咳嗽个不停,到时候可就彻底露馅了,自己之前辛辛苦苦装出来的大人物形象,可就全毁了。

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总不能在这个时候认怂吧?那样的话,岂不是太没面子了?他张伟好歹也是个堂堂的律师,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掉链子呢?他咬了咬牙,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不就是装装样子吗?有什么难的?他一定能行的。

张伟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太急,差点没呛着自己,他脸上重新堆起那副高深莫测的笑容,那笑容比刚才还要僵硬,他伸出手,故作淡定地接过了男人递来的打火机,手指触碰到打火机冰凉的外壳时,他的指尖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学着男人刚才的样子,有模有样地把打火机举到嘴边,对着那根早就被他叼得有些变形、滤嘴都快被口水泡软了的香烟。

他的手心里全是汗,那汗水把打火机的外壳都浸湿了,握着打火机的手指都有些微微发抖,心里头紧张得不行,像是有一只小鹿在乱撞,他生怕自己一个手抖,把火苗给弄到脸上,那可就不仅仅是露馅那么简单了,说不定还得毁容呢。他咬着牙,狠狠心,按下了打火机的开关,“咔嚓”一声,火苗再次窜了出来,明晃晃的光映在他的脸上,让他那张故作镇定的脸显得有些扭曲,看起来格外滑稽。

张伟盯着那跳动的火苗,眼睛一眨不眨,心里头却在天人交战,他犹豫了半天,愣是没敢把烟卷凑上去,他怕一碰到火苗,自己就会忍不住咳嗽起来,到时候可就彻底穿帮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火苗在烟卷

他就这么举着打火机,火苗在烟卷,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心虚地把火给灭了,然后假装自己已经抽过了似的,从嘴里把烟卷拿了下来,手指还故作潇洒地弹了弹烟卷上根本不存在的烟灰,那动作做得磕磕绊绊,别提多别扭了,活脱脱像个刚学会模仿大人动作的小孩子。

张伟做完这一系列装模作样的动作,偷偷抬眼瞅了瞅男人,那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发现男人居然还站在原地,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那双眼睛里像是藏着无数的笑意,压根就没有要走的打算,反而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这下张伟彻底慌了,心里头七上八下的,跟揣了只兔子似的,那颗心砰砰砰地跳个不停,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他看着男人那副了然于胸的样子,生怕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连忙手忙脚乱地把嘴里的香烟收了起来,胡乱地塞进了兜里,又“啪”的一声合上了打火机,揣进了另一个口袋里,那动作快得像是在做贼。

做完这一切,他清了清嗓子,故意咳嗽了两声,挺直了腰板,把胸膛挺得高高的,故意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劳力士,那动作做得格外刻意,生怕男人看不见似的,然后摆出一副大佬的姿态,对着男人慢条斯理地开口说道:“其实啊,我平时很少抽烟的,真的,我对这玩意儿一点兴趣都没有,也就是偶尔拿出来玩玩,过过手瘾罢了。我的私人医生早就跟我说过了,我的肺不太好,经不起折腾,让我多呼吸新鲜空气,少碰这些伤身体的东西。为了这事,我还特地在郊区买了一栋带大花园的房子呢,那房子大得很,花园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花草草,就是为了能每天早上起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养养身体。不过有的时候啊,这烟瘾上来了,实在是扛不住,也只能偶尔抽那么一支,解解馋,不然的话,浑身都不得劲!”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故意压得低沉了些,还时不时地皱皱眉头,装作一副被烟瘾困扰的苦恼模样,那眉头皱得紧紧的,像是真的有什么烦心事似的,心里头却在疯狂祈祷:“赶紧走吧赶紧走吧,别再盯着我看了,我这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求求你了,赶紧消失吧!”

男人听完张伟这一大段漏洞百出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不大,却格外清晰,像是一阵清风吹过湖面,在嘈杂的酒吧音乐声里,直直地钻进张伟的耳朵里,那笑声像是一根针,狠狠刺在了张伟的心上,让他觉得格外尴尬。

男人往前迈了一步,那步伐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目光落在张伟揣着打火机的那个口袋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又带着几分了然,仿佛早就看穿了张伟的小心思,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十足的笃定,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这个打火机,看着怎么那么眼熟呢,好像就是前两天我不小心掉在这家酒吧里的那个限量版杜邦打火机啊!”

男人看着张伟瞬间僵住的表情,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几分,那笑意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了然,却半点没有戳穿的意思,他往前又凑近了半步,微微俯身,指了指张伟揣在兜里的打火机,慢条斯理地解释道:“我上次来这里跟朋友聚会,几个人喝到尽兴的时候,天南海北地胡侃,手里的打火机就随手搁在了吧台边上,等散场的时候,酒劲上头,晕晕乎乎地就走了,第二天醒了酒才发现打火机不见了,我还特地跑回来问过酒吧的服务员,他们说没看到,我还以为是被酒吧的保洁阿姨收走了,扔到垃圾桶里去了呢,找了好几天都没音讯,都快放弃了,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这儿碰到了。你把打火机拿出来仔细瞅瞅,那上边儿是不是还刻着两个小小的字母?就在打火机盖子的内侧,刻得特别浅,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和得很,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闲聊,没有丝毫质问的意思,可落在张伟耳朵里,却像是一道催命符似的,让他的心脏砰砰砰地跳得更快了,那心跳声大得仿佛要冲破胸膛,手里的冷汗都快把裤兜浸湿了,那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让他浑身都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张伟听了这话,哪里还敢有半分犹豫,连忙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那个打火机,指尖都在微微发颤,那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几乎快要握不住打火机了,他把打火机凑到眼前,眯着眼睛,几乎要把眼珠子贴到打火机上,仔仔细细地打量起来,生怕漏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的目光在打火机盖子内侧扫了一圈,又一圈,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看到两个小小的、刻得十分精致的字母,那字母小得像两粒芝麻,他下意识地念出了声,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没反应过来的茫然,声音都有些发飘:“对,S...B。这俩字母刻得还挺隐蔽的,藏得这么深,要不是你说,我还真没发现,我还以为这就是个普通的打火机呢。”

说完这话,张伟还傻乎乎地抬眼看向男人,脸上带着几分恍然大悟的表情,完全没意识到这两个字母组合在一起有多让人哭笑不得,更没察觉到周围几道偷偷投过来的、憋着笑的目光,那些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带着钩子,钩得他浑身不自在,可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依旧傻乎乎地看着男人,等着他的下文。

邵波看着张伟这副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低沉而悦耳,在嘈杂的酒吧音乐声里,显得格外清晰,他伸出手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释然,还有几分被张伟逗乐的意味,他一字一句地解释道:“邵波,那是我的名字,邵是邵姓的邵,左边一个耳朵旁,右边一个介绍的绍去掉绞丝旁,波是波浪的波,左边三点水,右边一个皮,不是你想的骂人的那个意思,你可别想歪了。这打火机是我过生日的时候,我哥们儿特意找人定制的,特意在上面刻了我名字的首字母,不然我也不能这么确定它是我的,毕竟这打火机看着跟普通的打火机也没什么两样,也就只有我知道这上面的小记号。”

“原来你就是失主啊?”张伟听到这话,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似的,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纷呈,尴尬、窘迫、心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全都交织在了一起,像是打翻了调色盘,他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生怕有旁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然后压低了声音,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一直在这等你呢!真的,我刚才在吧台这儿待了这么久,一步都没敢挪窝,就是为了等失主过来认领,我这人最拾金不昧了,从小到大,捡到一分钱都要交给警察叔叔,绝对不是那种贪小便宜的人,你可千万别误会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发飘,眼神更是不敢和邵波对视,只能胡乱地瞟着四周,脸颊和耳根都红透了,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活脱脱像个被人抓包了的小偷,那副心虚的样子,就算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他心里头更是慌得一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物归原主。”张伟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那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攥着打火机的手指紧了又紧,指节都有些发白,手背青筋都爆出来了,脸上露出十分不舍的神色,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失散多年的宝贝,充满了留恋和惋惜,他磨磨蹭蹭地把打火机递到邵波面前,动作慢得像是在放电影,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心里头更是在滴血,这可是他装叉的重要道具啊,就这么还回去了,他接下来还怎么在酒吧里撑场面?还怎么让别人觉得他是个有身份的人?

邵波看着张伟这副依依不舍的样子,眼底的笑意都快要溢出来了,那笑意里带着满满的善意,没有丝毫的嘲讽,他强忍着笑意,对着张伟拱了拱手,那动作做得有模有样,语气里满是真诚的感激,声音都带着几分激动:“谢谢啊,真的太感谢了,这打火机对我来说意义挺特别的,不仅仅是因为它限量,更重要的是这是我哥们儿送我的生日礼物,陪了我好几年了,丢了之后我心里一直空落落的,总算找回来了,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它了呢,真的太谢谢你了,你真是个好人!”

说完这话,邵波就伸手接过了打火机,指尖触碰到那熟悉的冰凉触感时,他忍不住松了口气,那口气松得格外彻底,像是放下了一块压在心里很久的石头,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那笑容格外灿烂,他把打火机在手里转了个圈,那动作熟练又自然,然后小心翼翼地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把它给弄丢了。

张伟眼睁睁看着邵波把那只限量版杜邦打火机揣进兜里,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什么绝世珍宝,他心里头像是被人用钝刀子一下一下割着似的,疼得他直咧嘴,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脑袋也跟着一下一下地摇,那幅度又大又急,活脱脱像个被人抽了发条的拨浪鼓,嘴里还忍不住发出“啧啧啧”的惋惜声,那声音里的心痛都快溢出来了,简直要把整个酒吧都填满。

张伟死死地盯着邵波的口袋,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不舍,仿佛那不是一只小小的打火机,而是一件能让他一步登天的稀世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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