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毛利新兵卫(2 / 2)
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声响,像是平地炸起的一个惊雷,又像是有人狠狠敲了一下大鼓,沉闷又响亮,瞬间打破了房间里温馨又带着点好奇的气氛,连空气都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啊?”毛利大师顿时愣住了,他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嘴巴也张得老大,能塞进一个拳头,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刚才还带着点兴奋和期待的神色,此刻已经被满满的茫然取代,他眨巴了好几下眼睛,像是没反应过来关谷神奇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整个人都僵在了沙发上,一动不动的。
猜,我猜什么?毛利新兵卫在心里疯狂地嘀咕着,眉头皱得更紧了,眉心的疙瘩都快拧成一个死结了,他看着关谷神奇那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只觉得一头雾水,心里的疑惑简直快要溢出来了,快要把他的脑袋都撑爆了。他来之前还以为关谷神奇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找他帮忙,或者是要给他介绍什么厉害的大人物,说不定还能给他介绍几个表演的场子,让他多赚点钱,怎么现在突然让他猜起来了?
这猜来猜去的,到底有什么意思啊?他挠了挠自己乱糟糟的黄毛,手指在头发里胡乱地抓着,原本就乱糟糟的头发此刻更是像个鸡窝,眼神里满是不解,看向关谷神奇的目光里,也多了几分哭笑不得的意味。他活了这么大年纪,走过南闯过北,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耍着玩,这感觉,还真是有点哭笑不得,又有点无可奈何,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关谷神奇给耍了。
关谷神奇脸上挂着神秘兮兮的笑意,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咧得老大,像是藏着什么旁人猜不透的玄机,他看着毛利新兵卫一脸茫然的样子,故意拖长了语调,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知道你已经知道了。”他一边说,一边还对着毛利新兵卫挤了挤眼睛,肩膀跟着轻轻晃了晃,那副笃定的样子,仿佛自己真的看穿了对方的心思,掌握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毛利大师闻言,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眉心的褶皱都快夹死一只蚊子,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凸出来了,脸上的表情满是疑惑和不解,他往前探了探身子,上半身几乎都要从沙发上弹起来,对着关谷神奇大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已经知道了?我现在连半点头绪都没有,我都不知道我应该知道什么!你这话说得也太莫名其妙了,简直是让人一头雾水!我现在脑子里乱得像一锅粥,你就别再卖关子了行不行?”
他的中文带着点生硬的口音,每个字都咬得格外用力,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语气里满是急切,恨不得立刻从关谷神奇嘴里撬出答案。
关谷神奇还是一脸乐呵呵的笑容,半点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毛利新兵卫的肩膀,手掌拍得对方的肩膀“砰砰”作响,继续绕着圈子说道:“哈哈,我知道你知道别人不知道你知道,可是我看过你的演出,你应该知道我知道你知道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速飞快,像是在念什么绕口令,舌头在嘴里打了好几个转,眼睛里还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说完之后还得意地挑了挑眉,下巴微微扬起,仿佛自己说了一句多么高深莫测的至理名言。
毛利大师彻底听懵了,他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大号鸡蛋,整个人都僵在了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他眨巴了好几下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着,眼神里满是茫然,嘴里还小声地嘀咕着:“什么知道不知道的?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啊?这到底是在说什么?绕来绕去的,我的脑袋都快晕了!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再这么绕下去,我怕是要当场晕过去!”
他挠了挠自己的黄毛,手指在头发里胡乱地抓着,原本就像鸡窝一样的头发此刻更是乱得不成样子,原本就混乱的思绪此刻更是像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理不出半点头绪。
周景川、诺澜、唐悠悠、秦羽墨也被关谷神奇这一通绕口令般的话整懵了,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都满是疑惑和哭笑不得,周景川原本搭在诺澜腰上的手微微一顿,指尖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嘴角轻轻扯了扯,露出一丝无奈又好笑的笑意。
诺澜则是微微歪着头,看着关谷神奇,眼神里满是不解,还轻轻眨了眨眼睛,像是在琢磨这话里的门道。
唐悠悠更是直接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一个标准的“O”形,连呼吸都跟着放慢了半拍;秦羽墨则是扶了扶额头,手指按在太阳穴上轻轻揉着,一副被绕晕了的样子,四个人的表情简直要多精彩有多精彩,活脱脱像是四张被定格的表情包。
唐悠悠率先回过神来,她转头疑惑地看着周景川、诺澜和秦羽墨,眼睛里满是好奇的光芒,她伸出手,轻轻扯了扯秦羽墨的衣袖,又用手指了指还在绕圈子的关谷神奇和毛利新兵卫,开口问道:“他们两个明明都是樱花国人,凑在一起说话,为什么非要用中文啊?用他们的母语交流不是更方便、更顺畅吗?这说的中文绕来绕去的,比绕口令还绕,听得我头都大了,现在我的脑袋里还嗡嗡作响呢!”她的语气里满是疑惑,眉头微微蹙起,显然是真的想不通这两个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诺澜闻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轻轻笑了笑,眉眼弯成了好看的弧度,她伸出手,轻轻捋了捋耳边的碎发,指尖划过鬓角,对着唐悠悠柔声说道:“也许是入乡随俗吧,毕竟现在是在华夏的地界上,身边又都是土生土长的华夏人,用中文交流,既能让咱们听懂他们在说什么,也显得格外尊重咱们,这应该就是最好的解释了,总不能让他们当着咱们的面说悄悄话吧?”她说得慢条斯理,语气里带着点笃定的意味,让人不由得信服。
周景川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赞同,他收紧手臂,搂了搂诺澜的肩膀,让她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声音沉稳而有力地说道:“说得是,毕竟这里是华夏,是咱们土生土长的地方,是咱们祖祖辈辈繁衍生息的故土,不管是谁来了这里,入乡随俗都是最基本的礼貌和尊重。他们两个选择用中文交流,一来是尊重咱们在场的每一个人,不想把咱们当成外人,二来也是想更快地融入咱们这个热闹的氛围里,毕竟今天是新年聚会,讲究的就是一个其乐融融,大家伙儿聚在一起图的就是个开心。要是他们两个自顾自用母语聊天,咱们一句都听不懂,只能干看着,反而会显得生分,破坏了这难得的好气氛,那样多没意思啊。”他的话说得有理有据,条理清晰,瞬间点透了其中的关键,让人豁然开朗。
秦羽墨看着关谷神奇、毛利新兵卫,又转头看向周景川等人,语气里满是赞同,声音都跟着提高了几分:“可不是嘛!入乡随俗本来就是人际交往里的一门大学问,是人与人之间相处的基本准则,更何况今天是这么喜庆的日子,大家聚在一起图的就是个开心热闹,就是个团团圆圆。要是他们两个躲在一边说日语,咱们听不懂,他们也融不进来,像两个局外人一样,那多尴尬啊!现在这样多好,虽然说的话绕了点,听得人晕头转向的,但至少咱们都能听懂,还能跟着凑个热闹,跟着乐呵乐呵,这才是新年聚会该有的样子嘛!热热闹闹的才叫过年!”
毛利大师皱着眉头,眼睛瞪得溜圆,嘴巴一张一合的,像是被关谷神奇绕得脑袋都快打结了,他像说绕口令一样,语速飞快又带着点磕磕绊绊的腔调,急切地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你说什么,我知道别人不知道我知道,可我压根就不知道你嘴里的‘知道’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只想知道,你说我知道,你到底知道些什么?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别再这么绕来绕去的了,我的脑袋都快炸了!”他一边说,一边还着急地摆着手,胖乎乎的手掌在身前胡乱挥舞着,眼神里满是焦急和无奈,活脱脱一副被折磨得快要崩溃的样子。
关谷神奇立刻收起了之前的神秘笑容,脸上浮现出一种挤眉弄眼的古怪神情,嘴角歪歪扭扭地咧着,眼睛还一眨不眨地盯着毛利新兵卫,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劲儿,他压低了声音,故意拖长了语调,表情猥琐的笑着说道:“吼吼,你知道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故意朝着毛利新兵卫凑了凑身子,肩膀一耸一耸的,那副样子,简直让人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关谷神奇这突如其来的猥琐表情,瞬间把毛利大师吓得愣住了,他的身子猛地往后一缩,整个人都僵在了沙发上,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脸上的表情从之前的焦急瞬间变成了惊恐,他眨巴了好几下眼睛,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怪物,连呼吸都跟着停滞了半拍,浑身的汗毛都快要竖起来了。
过了好半天,毛利大师才缓过神来,他咽了咽口水,声音都带着点颤抖,连忙摆着双手,身体还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像是生怕关谷神奇再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他带着哭腔大声嚷嚷道:“哥们儿,我性别男爱好女,你别这样好不好,太吓人了!你这表情简直比我见过的最恐怖的魔术道具还要吓人!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求求你别再吓唬我了!有话就好好说,咱们有话好好说行不行?”他的语气里满是哀求,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看得旁边的人都忍不住想笑。
周景川看着眼前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绕来绕去还差点闹出乌龙的离谱场面,先是无奈地扶了扶额头,随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角抽了抽,语气里满是无语的吐槽说道:“你们俩这是搁这儿唱大戏呢!还唱的是那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糊涂戏!绕来绕去绕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有用的话,差点没把人给笑死,也差点没把毛利大师给吓出心理阴影来!”他说着,还伸手指了指关谷神奇那副憋笑憋得通红的脸,又指了指毛利新兵卫一脸惊魂未定的模样,眼神里满是哭笑不得。
诺澜见状,连忙伸出手臂挽住周景川的胳膊,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的手臂上,指尖还轻轻蹭了蹭他的衣袖,声音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笑着说道:“好啦好啦,别吐槽他们了,你看他们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闹闹哄哄的不也挺有意思的嘛?本来就是新年聚会,图的就是个热热闹闹、开开心心,他们俩这一出啊,倒是给咱们的聚会添了不少乐子呢,你看悠悠和羽墨都快笑岔气了。”她说着,还抬头看了看周景川,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唐悠悠早就笑得前仰后合,捂着肚子缓了好半天,才端起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杂物,一步一步慢悠悠地走过来,她走路的时候还忍不住肩膀一耸一耸的,显然还没从刚才的爆笑场面里缓过神来,杯中的茶水都跟着轻轻晃荡,差点溅出来。
唐悠悠小心翼翼地把茶水放在光洁的茶几上,生怕动作太大把水洒出来,这才转头看向一脸无奈的毛利大师,眼睛里还带着没散去的笑意,语气里满是好奇地问道:“毛大师,他当初在电话里邀请你来的时候,没跟你说清楚今天叫你来的具体内容吗?怎么还让你在这儿猜来猜去的,平白受了这么一通惊吓。”
毛利大师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胖乎乎的手掌在大腿上狠狠拍了一下,眉头紧紧地皱着,脸上满是哭笑不得的神情,他摊了摊手,语气里满是无奈地说道:“我问了呀!我当时在电话里就追问了他好几遍,问他到底有什么事,是不是有演出要介绍给我,还是有什么别的安排,结果他倒好,愣是一句正经话都不说,只说让我来就知道了,保证是好事,还神神秘秘的,搞得我心里七上八下的,结果来了之后就被他这么一通折腾,我的心脏都快受不了了!”
…………
出租车在道路上平稳行驶着,车轮碾过路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响,车厢里的空气都因为关谷神奇那副神秘兮兮的样子,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连车载广播里播放的喜庆新年歌曲,都显得有些不合时宜,那欢快的旋律和后座两人之间的气氛格格不入。
毛利新兵卫坐在后座,眼神时不时瞟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霓虹灯光在他脸上一闪而过,又时不时落回身边一脸古怪笑意的关谷神奇身上,心里的疑惑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一圈圈荡开,越来越大,搅得他心神不宁。他终于按捺不住,往前凑了凑身子,手肘撑在膝盖上,对着关谷神奇开口问道:“我们去哪里?关谷君,你倒是给我个准信啊!从出门到现在,你都闷不吭声半天了,问你什么都含糊其辞,只说有好事等着我,这都快到地方了,你总该透露一星半点了吧?我这心里啊,七上八下的,就跟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似的,跳得慌!”
“哼哼!”关谷神奇压根就不接话,只是侧过脸,脑袋微微歪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毛利大师,那目光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狡黠,像是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嘴角还微微向上翘着,透着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仿佛要用这沉默和眼神,把毛利大师的好奇心吊到极致。
关谷神奇只是把那抹笑容又放大了几分,眉眼挤在一起,眼角的纹路都堆了起来,嘴角歪歪扭扭地咧着,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那笑容说不出的猥琐,看得毛利大师浑身都不自在,后背的汗毛都根根倒竖起来,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他却依旧一言不发,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对方,仿佛要用眼神把毛利大师心里的好奇勾出来,再看着对方慌乱的样子偷着乐。
毛利大师瞬间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凸出来了,他眨巴了好几下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着,才反应过来对方根本没打算回答自己的问题。
他咽了咽口水,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响动,心里的疑惑更重了,像一团乱麻缠在心头,忍不住又追问道:“你找我来,到底要我干什么?是有演出要介绍给我,还是有什么别的安排?你倒是说句话啊!别光笑不说话,怪吓人的!我这心脏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关谷神奇还是半个字都不说,只是冲着毛利大师又咧了咧嘴,那猥琐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眼角都笑出了细纹。他从喉咙里挤出两声意味深长的“哼哼!”,那声音拖得长长的,像是老旧的风箱在拉动,听得毛利大师头皮一阵发麻,后颈的汗毛都跟着竖了起来。
毛利大师在听到关谷神奇这两声猥琐的笑声后,瞬间惊慌失措起来,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也张得老大,能塞进一个拳头,整个人都僵在了座位上,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连呼吸都跟着变得急促起来,胸口一起一伏的,像是揣了个小鼓。
毛利大师赶紧伸出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胸口,手指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身体还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车窗上,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缩成一团,远离关谷神奇那让人浑身不自在的目光。他的肩膀都跟着微微颤抖起来,像是秋风中的落叶,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随后毛利大师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着,声音都带着明显的颤抖,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他紧张地对着关谷神奇说道:“我是正经艺人,卖艺不卖身的!关谷君,咱们认识这么久了,你可不能害我啊!有什么事咱们明说,别搞这些有的没的,我心脏不好,经不起吓!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要喊救命了!”
关谷神奇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又冲着毛利大师咧开嘴,露出那副标志性的猥琐笑容,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他喉咙里再次挤出两声“哼哼!”,那声音里的戏谑意味更浓了,像是猫捉老鼠时的得意,看得毛利大师心里的恐惧又加深了几分,连指尖都开始发凉。
毛利大师随即彻底慌了神,他双手依旧紧紧捂着胸口,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嘴巴里开始叽里呱啦地用日语胡言乱语起来:“やめて!やめてください!私は本当に真面目な芸人です!何も悪いことをしたくないです!どうか放っておいてください!こんなことになるとは思わなかった!助けて!助けてください!警察を呼ぶぞ!どうか私を放してください!”(不要啊!请不要这样!我真的是正经的艺人!我不想做任何坏事!请放过我吧!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救命啊!请救救我!我要报警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他的语速飞快,像是开了倍速,语气里满是惊恐和哀求,眼眶都红了,眼泪都快急出来了,顺着眼角往下滑落。
关谷神奇还是不为所动,依旧冲着毛利大师咧着那副猥琐的笑容,从喉咙里挤出两声慢悠悠的“哼哼!”,那声音拖得更长了,仿佛乐在其中,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把对方吓得魂飞魄散,更没注意到前排司机频频投来的异样目光。
就在这辆朝着爱情公寓方向行驶的路上,车厢里的气氛变得越发诡异起来,关谷神奇那两声轻飘飘的“哼哼”和毛利大师带着哭腔的日语哀求声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听得前排的出租车司机都忍不住时不时从后视镜里偷偷打量他们,眼神里满是疑惑,像是在琢磨这两个人是不是有什么矛盾,又或者是什么奇怪的组合。
毛利大师也不知道关谷神奇那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到底在这段不算太长的路程里惊扰了自己多少次,他只觉得每一次对方的笑容出现,自己的心脏就跟着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到最后,他连头都不敢抬了,只能死死地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膝盖,双手依旧捂在胸口,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念叨着日语,祈求着对方能放过自己,那副模样,简直可怜兮兮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