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没有为何(1 / 2)
窗外的雪突然下得急了,风卷着雪粒子狠狠砸在窗纸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慕容靖死死盯着白莯媱,眼底翻涌的怒意几乎要将人吞噬,却又在那片沉寂的目光里,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白莯媱抬眼,目光不躲不避地对上他猩红的眼,没有半分辩解的软语,声音冷而脆,像冰棱撞在石阶上:“没有为何。”
窗外风雪更急,窗纸被拍打得簌簌作响,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刻在冰上:“没有原因,就是不想。”
慕容靖突然低低地笑了,那笑声淬着冰碴子,在屋里荡开,她竟连一句谎言都懒得编,满是说不出的讽刺。
风卷着雪粒子狠狠砸在窗纸上,簌簌作响。
他死死盯着她,眼底翻涌的怒意与惶恐,像被一场骤降的寒冰冻住,尽数褪成一片死寂的灰。
猛地站起身,脊背挺得笔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僵硬。
他没有再看她一眼,只是将后背留给她,留给这满室凝滞的空气,一字一句,咬得极重,像是要将这几个字嚼碎了:
“白莯媱,如你所愿——你自由了。”
话音落地的瞬间,他抬脚便走,玄色披风的下摆扫过门槛,带起几瓣零落的残雪。
脚步声踏碎了院中的寂静,越来越远,直至彻底消失在风雪里,自始至终,头也不回。
白莯媱望着那扇被风雪拍得吱呀作响的门,眉头狠狠蹙起,低声喃喃:“慕容靖今日是发的什么疯,什么叫她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