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片羽毛3（1 / 2）

国王的身体越来越差，每天都要咳出大量的黑血，皮肤也开始出现溃烂的斑点，散发着腐臭的气味。汉斯和卡尔趁机在大臣们面前散布谣言，说弗里茨的血织地毯是邪物，国王的病就是因为接触了邪物导致的，还说弗里茨是魔鬼的化身，会给王国带来灾难。大臣们议论纷纷，对弗里茨的不满越来越深，有些人甚至偷偷联系汉斯和卡尔，想要推翻弗里茨。

汉斯和卡尔又找到国王，要求再次比试：“父王，一次比试不能说明什么。弗里茨的地毯是邪物，不能作为依据。我们请求再比一次，这次找最漂亮的戒指，谁能找到，谁就继承王位。”

国王躺在病床上，意识已经有些模糊，身上的溃烂越来越严重，蛆虫开始在伤口里蠕动。在汉斯和卡尔的不断劝说下，他只好同意了：“好……再比一次……还是跟着羽毛的方向走……”他的声音微弱，像是随时都会断气。

国王再次吹起三片羽毛，它们飞向的方向和上次一模一样。汉斯和卡尔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算计——这次，他们要直接杀掉弗里茨，永绝后患。

弗里茨再次来到地底蛙宅，木屋的景象比上次更加诡异。墙壁上的人骨开始渗出黑血，屋顶的蛙皮腐烂得更加严重，掉下来几块带着脓血的碎片，门楣上的风干眼球竟然转动起来，死死盯着弗里茨，瞳孔里映出他扭曲的影子。屋里的腐臭气味更浓了，还夹杂着一股甜腻的腥气，让人头晕目眩。

“小客人，你又来了。”大癞蛤蟆坐在白骨王座上，皮肤比上次更加光滑，血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它的身边，堆着更多的孩童骨头，“这次你想要什么？”

“我需要最漂亮的戒指。”弗里茨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握紧项链的手指却因为用力而发白，“我知道你需要什么，我可以再给你一滴心头血。”

大癞蛤蟆笑了起来，脓水再次喷涌而出，溅在地上的蛆虫兴奋地扭动着：“聪明的王子，你很懂规矩。不过，这次我要的不是心头血，而是你的一段记忆。我要你母亲死亡的记忆，那里面藏着强大的怨念，对我很有用。”

弗里茨的身体一僵，母亲的死亡是他心中最深的痛。他永远记得那天，他偷偷跟着母亲去河边，看到汉斯和卡尔拿着银簪逼近，母亲挣扎着想要逃跑，却被卡尔狠狠推了一把，后脑勺撞在石头上，鲜血瞬间染红了河水。汉斯还狞笑着说：“死了正好，省得父王总念着你这个贱女人，还有你那傻儿子！”

“为什么非要这段记忆？”弗里茨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