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薪火传承（1 / 2）
系统真相揭开的第七天，昆仑基地重建指挥部。
周星辰站在全息星图前，目光锁定在银河系边缘的一片混沌区域。那里是混沌议会的大本营——“混沌涡流”，一个由纯粹混沌能量构成的、直径超过三光年的庞大星云。星云内部物理法则完全混乱，时间流速不定，空间结构破碎，是普通生命的绝对禁区。
“根据从混沌之眼残骸中提取的记忆，混沌议会有七位长老，分别掌管混沌本源的七个侧面。”白灵儿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她的伤势基本痊愈，但实力只恢复到武帝中期，“第八长老混沌之眼掌管‘窥视’，第七长老混沌之喉掌管‘侵蚀’，第六长老混沌之手掌管‘破坏’，第五长老混沌之足掌管‘移动’，第西长老混沌之翼掌管‘扩散’，第三长老混沌之心掌管‘核心’，第二长老混沌之脑掌管‘智慧’，第一长老混沌之魂掌管‘统御’。”
“八个长老，为什么叫七位？”绿吟长老疑惑，她的世界树之体在叶清雪遗留的文明火种滋养下恢复了生机，但新生的枝条还很脆弱。
“因为混沌之魂既是第一长老，也是混沌本源的‘代行者’。”周星辰指向星云核心的一个光点，“它与其他七位长老本质不同，是混沌本源的一缕分神。所以实际需要面对的，是八个对手。”
玄机子长老拄着拐杖走近，他苍老了许多，但眼中智慧的光芒更加深邃：“八个混沌长老，每个都有不弱于混沌之眼的实力。其中前三位——心、脑、魂，甚至可能达到了‘半步道主’的层次。以我们现在的力量，正面对抗没有胜算。”
“所以不能正面对抗。”周星辰调出混沌涡流的详细结构图，“混沌涡流是混沌本源的具现化，内部结构极度不稳定。如果我们能在涡流外围制造一个‘秩序节点’，引发混沌与秩序的对冲，就能从内部瓦解涡流的稳定性。届时八个长老必须分心维持涡流，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秩序节点？”白灵儿皱眉，“可我们现在哪有秩序本源的力量？”
“有。”周星辰看向绿吟，“你体内有文明火种的残留，那是纯粹的秩序造物。而且，我从天刑那里得到的秩序权柄，还保留了一部分。”
他伸出右手，掌心浮现出一枚金色的符文，符文表面流淌着秩序的律动。这是天刑陨落后留下的核心碎片，蕴含着一丝秩序本源。
“用这个做引子，以文明火种为燃料，在混沌涡流外围点燃一个‘秩序之火’。”周星辰说，“但需要一个载体，一个能够承载秩序之火、在混沌能量冲击下不灭的载体。”
所有人沉默。这样的载体，等于要首面混沌涡流的全部压力，生还几率基本为零。
“我去。”一个虚弱但坚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转头，只见夜歌女爵扶着门框站在那里。她的暗影之体几乎完全透明，胸口被混沌触须贯穿的伤口还在不断逸散暗影能量，显然离彻底消散不远了。
“夜歌？你的伤...”白灵儿想要上前搀扶。
“没时间了。”夜歌艰难地走进来，每走一步身体就透明一分，“我知道自己的状况。暗影本源在混沌侵蚀下不断崩解，最多三天，我就会彻底消失。与其在病床上等死，不如让我做点有意义的事。”
她走到周星辰面前，抬头直视他：“暗影之体虽然快崩溃了，但正因如此，才能承载混沌与秩序的冲突。因为暗影的本性就是‘平衡’，是混沌与秩序之间的缓冲带。用我做载体，成功的概率最高。”
“可你会...”绿吟说不下去。
“会死，我知道。”夜歌笑了，那笑容中有着看透生死的坦然，“但至少，死得有价值。叶清雪用希望之心补全了归一塔，万道武帝用自爆为我们争取了时间，赵将军、林寒、还有无数牺牲的战士...他们用生命铺就了这条路。现在轮到我了，很公平。”
周星辰凝视着夜歌的眼睛，在那双逐渐透明的眸子深处，他看到了决绝，看到了释然，也看到了...一种近乎神圣的使命感。
“我明白了。”他重重点头，“但我要你答应一件事。”
“你说。”
“不要轻易放弃。”周星辰握住她的手，将一股精纯的生命本源注入她体内，暂时稳定了崩溃的迹象，“秩序之火点燃后，混沌涡流会暴动。八个长老一定会全力灭火，你要做的不是硬扛，而是...周旋。利用暗影的特性，在混沌中穿梭，拖住它们，为我们争取进入核心的时间。”
“周旋？”夜歌若有所思。
“混沌涡流内部时空错乱，八个长老虽然强大，但不可能同时出现在每个地方。”周星辰指向结构图中的几个关键节点，“这里是混沌之心的核心领域，这里是混沌之脑的运算中枢，这里是混沌之魂的沉睡之地。你的任务是把它们引开，或者至少让它们无法全力围剿我们。”
“明白了，声东击西。”夜歌眼中闪过光芒，“这个我擅长。”
计划敲定，立即执行。
昆仑基地动用了所有剩余资源，在三天内制造出了一枚“秩序火种”。火种的核心是天刑的秩序权柄碎片，外壳是绿吟提供的文明火种残留，中间填充了白灵儿提炼的武道真意，以及玄机子贡献的仙族禁法符文。最后，由周星辰用不灭本源进行加固，确保火种在混沌环境中不会轻易熄灭。
第三天黄昏，混沌涡流外围。
周星辰、白灵儿、绿吟、玄机子、以及夜歌，五人悬浮在虚空中。前方，混沌涡流如同一个巨大的灰色漩涡，缓缓旋转，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光线和物质。
“准备好了吗？”周星辰问。
“随时可以。”夜歌深吸一口气，她的身体在秩序火种的光芒照耀下，变得更加透明，几乎与虚空融为一体。
周星辰将秩序火种按在夜歌胸口。火种融入暗影之体，瞬间爆发出刺目的金光。夜歌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秩序与暗影的冲突让她痛苦不堪，但她咬牙忍住。
“记住，你的任务不是杀敌，是拖延。”白灵儿轻声说，“拖得越久越好。”
“放心。”夜歌咧嘴一笑，虽然笑容有些扭曲，“我可是血族亲王，最擅长的就是...捉迷藏。”
话音未落，她化作一道流光，首冲混沌涡流。秩序火种在混沌能量的刺激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如同在灰色画布上点燃了一颗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