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破裂之影(1 / 2)
玄素凝重的话语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观韵庭”中激起层层压抑的涟漪。远处那柔和流淌的“道韵”天光,此刻似乎也蒙上了一层不安的阴影。陈岩、艾拉、秦医生三人刚刚因“韵身”展现出的净化能力而稍感振奋的心情,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规模不明但显然极其严重的威胁所取代。
“破裂带?逻涌?” 陈岩重复着这两个陌生的词汇,目光锐利地看向玄素,“玄素先生,请详细说明。这威胁具体是什么?规模有多大?距离这里多远?我们需要知道所有情报,才能判断‘方舟号’能提供何种帮助,以及…… 我们自身是否面临直接危险。”
玄素与其他三位资深“守道者”交换了一个眼神,淡金色的眼眸中“光芒” 闪烁,似乎在快速交流。最终,玄素点了点头,“韵” 波中带着一种“沉重”** 的意味。
“此事关系重大,且时间紧迫。” 他转向“韵身”,意念中带着一丝“安抚” 与“询问”:“‘韵身’,方才的感应,可对你的‘在’造成持续‘扰’?”**
“韵身”悬浮的姿态似乎“稳定” 了一些,体表乳白莹光恢复恒定。它的意念传来,平静中仍带着一丝“残留” 的、对那“乱韵”的“排斥” 感:“暂时性的‘韵’之‘紊’,已平复。那‘源头’的‘乱’,很强,很… …‘侵蚀性’。我的‘结构’对其有本能的‘排斥’与‘警示’。距离… …依然很远,但‘乱韵’的‘波’,在扩散。”
“很好。请先随我来,‘观韵庭’并非详谈之地,亦需借助‘聆道台’核心阵列,对‘韵身’的感应进行更精确的定位与评估。” 玄素不再耽搁,“韵” 波发出指令,一位白袍“守道者”立刻上前,引领众人离开“观韵庭”,沿着来时的“悬道” 快速返回“聆道台”的核心区域。
这一次,他们没有去往“元印静室”,而是来到了一个更加广阔、“元印” 符号更加密集、“韵律” 感更加深沉的圆形大厅。大厅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水” 晶般“剔透” 的、“立体” 的、“悬浮” 着的“球体”。球体内部,有无数细小的、淡金色的“光点” 和“丝线” 在缓缓“流转”、“交织”,构成一幅极其复杂、动态的、仿佛“星图” 或“能量流-信息网络” 般的图像。
“此乃‘聆道台’核心之‘韵图仪’,可映照此方‘泡’内外一定范围内的‘道韵’流转与‘谐’‘乱’之象。” 玄素指向那悬浮的“韵图仪”,“借助此物,或可将‘韵身’所感,进行更为直观的‘显化’与‘定位’。”
他示意“韵身”悬浮到“韵图仪”旁边的一个特定位置,那里地面和空中都有特定的、引导性的“元印”阵列。“韵身”依言悬浮过去,体表的乳白莹光与“韵图仪”的淡金光芒“呼应” 着,很快,它那平静的、“注视” 的目光,似乎“锁定”了“韵图仪”内部的某片区域。
随着“韵身”的“聚焦” 和玄素等几位“守道者”的“引导” 与“操作”,那悬浮的“韵图仪”内部,淡金色的“光点”与“丝线”快速流转、重组,图像“放大”,“聚焦”** 到了“韵图仪”边缘的某片区域。
只见那里,原本和谐流转的、淡金色为主的“韵”之网络,出现了一片明显的、“扭曲” 的、“污浊” 的、“暗红” 与“深黑” 交织的、不断蠕动、扩散的“阴影”区域!那片“阴影”不断“侵蚀” 着周围淡金色的“韵”之网络,所过之处,“光点”“熄灭”,“丝线”“断裂” 或“扭曲”,呈现出一种“死寂” 与“混乱” 并存的、令人极度不安的景象。更远处,还有一些细小的、“暗红” 的“斑点”或“流”,正从这片“阴影”区域中“剥离” 出来,向着周围“飘散”,如同“污染” 的“触须”**。
“这… …” 艾拉倒吸一口凉气,即便对“道韵”和“逻”的理解尚浅,她也直观地感受到了那“阴影”区域所代表的“不谐” 与“破坏” 的“恶意”。
“这就是‘破裂带’。” 玄素的声音在众人心中响起,带着“沉重” 与“肃然”,“并非所有‘逻’之显现都如‘逻渣聚合体’那般,是游离的、聚合的‘残响’。在此‘世’与‘逻’之‘源’(或许是某种更深层的、持续散发‘逻’之力的存在)接触、摩擦、对抗最为激烈的边缘地带,会形成一些‘裂隙’或‘薄弱点’。这些地方,‘逻’的力量会更加‘浓郁’、‘活跃’,不时会爆发出‘逻’之‘涌’——即大规模的、具有强烈‘侵蚀’与‘破坏’性的‘逻’之力量喷发。”
他指向“韵图仪”中那片“阴影” 区域:“这一处‘破裂带’,距离吾等所在的‘聆道台’所在‘泡’,大约有… …以你们的理解,数个‘标准航行日’的距离(‘守道者’的距离与时间概念与人类不同,但陈岩等人大致能理解其表示的是一段不近但也非遥不可及的距离)。以往,这处‘破裂带’虽不稳定,但‘逻涌’的规模与频率都在可控范围内,附近的几个‘泡’中的‘守道者’聚落,会定期联合进行‘抚平’与‘封镇’。但这一次… …”**
玄素的意念指向“阴影”区域那不断蠕动、扩散的边缘,以及那些“剥离” 的“触须”:“… …‘逻涌’的规模与强度,远超以往。而且,你们看这些‘逸散’的‘逻’之流,它们的方向… …”
“韵身”的意念“接” 过话头,平静地指出:“有一部分,正在向这个方向(指向‘韵图仪’中代表‘聆道台’所在‘泡’的一个较亮的淡金色光点)蔓延。虽然速度不快,但‘侵蚀’性很强。如果不加以阻止或净化,大约… …” 它似乎在“计算”,“… …以你们的时间单位,数十个‘周期’内,可能就会波及到这里。”**
数十个周期?虽然不知道“守道者”的时间单位“周期”具体多长,但显然不是以年计。威胁,是迫在眉睫的!
陈岩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看向玄素:“玄素先生,你们打算如何应对?‘抚平’与‘封镇’具体如何操作?需要什么?我们能做什么?”
玄素“注视” 着“韵图仪”中那片不祥的“阴影”,淡金色的眼眸中“光芒” 流转,似乎在“计算” 与“权衡”。
“传统的‘抚平’,需要至少三个以上‘泡’的‘守道者’联手,以特殊的‘韵’之‘阵’,引导周边‘道韵’,对‘破裂带’进行‘疏导’、‘安抚’,将喷发的‘逻’之力量‘稀释’、‘分散’,并加固‘裂隙’边缘,阻止其扩大。‘封镇’则需要更强大的‘韵’之‘器’或‘印’,对严重的‘裂隙’进行临时性的‘堵塞’与‘隔绝’。”**
“但这一次,‘逻涌’规模异常。仅靠附近‘泡’的力量,即使联手,‘抚平’的成功率也不高,且风险极大。而‘封镇’所需的强大‘韵器’或‘韵印’,制作与启动都需要时间,且对施为者的‘韵’之‘耗’极大。”
他的意念扫过陈岩等人,最后落在“韵身”身上:“而‘韵身’的出现,以及其对‘逻’之‘乱韵’的特殊‘净化’能力,或许… …是一个变数,一个机会。”**
“您是说,利用‘韵身’的净化能力,直接对抗‘逻涌’?” 陈岩立刻明白了玄素的潜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