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水之晶核的认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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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那声音冷笑，“不，这是你心底最深的烙印。你之所以能变化万千，不正是因为你害怕以真实的自己面对世界，害怕再次受到伤害吗？你用无数的面具来伪装自己，却早已忘了自己本来弱小无助的模样。”

画面骤然变换，千面发现自己站在一面巨大的水镜前。镜中映出的，并非她此刻的模样，而是一张张不同的脸，或男或女，或老或少，每一张脸都栩栩如生，带着不同的神情。这些都是她曾经扮演过的角色。镜中的脸越来越多，层层叠叠，最终模糊成一片混沌，而属于“千面”自己的那张脸，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了。

“我……”千面伸出手，想要触摸镜中的影像，却只摸到一片冰凉。一丝恐慌，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爬上她的心头。是啊，她是谁？是那个在大火中幸存的孤女，还是那个代号“千面”的顶尖易容师？亦或是其他某个被遗忘的身份？

就在这时，颈侧的黑莲印记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一股清凉的力量瞬间流遍全身，将那股恐慌驱散。

“不，”千面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无论我曾是谁，无论我扮演过谁，我都是我。失去的，我铭记；经历的，塑造了我。伪装是我的手段，却不是我的本质。”

她猛地一拳砸向水镜！

“哗啦——”

水镜应声碎裂，化作无数水珠，在空中飞散。那些模糊的脸庞也随之消失。

黑暗再次笼罩下来，但这一次，千面不再感到迷茫。

“那么，执念呢？”那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似乎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探究。

地面开始震动，黑暗中，一座巨大的祭坛缓缓升起。祭坛之上，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火焰中央，悬浮着一朵与她颈侧印记一模一样的黑色莲花！那莲花散发着强大而邪恶的气息，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火焰中缓缓绽放。

一个身影出现在祭坛旁，背对着千面。那身影穿着一袭玄色长袍，气息与这黑莲隐隐呼应。

“你来了。”那身影缓缓转过身，露出了一张与千面有七分相似，却更加成熟、也更加冷酷的脸。她的颈侧，同样有着一朵黑莲印记，只是颜色更深，宛如活物。

“你是……”千面瞳孔骤缩，一种难以置信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是你，也不是你。”黑袍女子淡淡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疲惫与决绝，“我是你传承血脉中潜藏的力量，是你以后命运的另一半。这黑莲，是诅咒，也是恩赐。它给了我们无与伦比的力量，也让我们背负了无尽的杀戮与孤寂。”

黑袍女子伸出手，一个微缩的幻风的投影便出现在在他的手掌中：“你的执念，便是他，对吗？你渴望跟他在一起，你喜欢他，可是他不接受你的爱，她有自己的爱人，你爱而不得，爱的卑微，甚至……不惜不珍惜自己，宁愿做小，可是他依然拒绝你，对吗。”

千面沉默了。她说的没错。那个叫做幻风的少年自从出现在她的世界里，就一直是她挥之不去的魔障，她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她确实渴望得到他的爱，渴望跟他在一起，可是他却总是拒绝她，如果是自己早一些遇到他，而不是洛界，那么是不是就会变得不同呢。

“放弃吧，”黑袍女子的声音带着诱惑，“爱而不得的人又何必执着呢，融入我，接纳这神奇的力量吧。我们将成为一体，拥有毁天灭地的能力，所有你失去的，都可以夺回来；所有你想要的，都可以得到。”

随着她的话语，那朵黑莲的光芒突然发出强盛的光芒，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仿佛要将千面的灵魂都吸进去。颈侧的印记也疯狂跳动，与祭坛上的水之晶石遥相呼应。

千面感到体内的力量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杀戮、毁灭的欲望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黑袍女子的脸庞在她眼中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有吸引力。

“这……才是你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