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从佛系到疯系（2 / 2）

“尊敬的‘张氏四癫’创作团队”

“祝贺！”

“经由大赛评审委员会最终审议，您的作品《霸道总裁之我在凶宅搞物理》在首届金键盘杯全能小说创作大赛中，荣获——”

“到这里，文字停顿了一下（其实是加载缓冲）。

四个人的呼吸同时停止。

“——‘年度最佳跨界融合文学奇迹奖’！”

是那个听起来有点怪、有点二、但又独一无二的奖项。

“该奖项旨在表彰在文学创作中打破常规、融合多元类型、展现出非凡想象力的作品。”

“获奖奖金：人民币80,000元整。”

“颁奖典礼将于下周六下午举行，请务必出席领奖。”

“附件为正式获奖通知及奖金领取流程。”

“再次祝贺！”

邮件到此结束。

客厅里，一片死寂。

足足十秒钟。

然后——

“八……八万？”菲菲第一个出声，声音飘忽。

“不是十万。”秋雅推了推眼镜，语气听不出喜怒。

“但也不是零。”铁柱盯着那个数字，大脑飞速运转，“八万加三十万等于三十八万。三十八万除以四等于……”

“九万五。”秋雅已经心算出来了。

比最初的七万五，多了两万。

比梦想的十万，少了五千。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空气中弥漫。有失望（不是特等奖），有惊喜（真的有奖），有计算（九万五），还有一丝……荒谬感（这奖的名字）。

“所以，”鬼鬼小声打破沉默，“他们觉得我们是个……奇迹？但又不是最好的那种奇迹？”

“奇迹还分等级吗？”菲菲撇嘴，“听着像安慰奖。”

“不。”铁柱突然开口，声音很稳。

他抬起头，看着弟弟妹妹：“你们仔细看这个奖的名字——‘年度最佳跨界融合文学奇迹奖’。重点不是‘最佳’，也不是‘奇迹’。”

他指着屏幕上的关键词：

“跨界融合”。

“他们看懂了。”铁柱说，眼睛里慢慢亮起一种光，“他们看懂了我们想把四种完全不同的东西硬塞在一起的企图。他们没给我们‘最好’的奖，但他们给了我们‘最配我们’的奖。”

秋雅重新看了一遍邮件，缓缓点头：“的确。如果给我们特等奖，反而显得平庸。这个奖……精准地定位了我们作品的本质：一次成功的、混乱的、但有效的‘融合实验’。”

菲菲琢磨着：“也就是说……我们不是输给了别人，我们是赢在了别人无法竞争的赛道上？”

“可以这么理解。”秋雅说。

鬼鬼摸了摸手机屏幕：“这封邮件……挺开心的。它觉得自己送来了好消息。”

铁柱站起来，走到客厅中央。他环视这个破旧但充满了疯狂记忆的家。

“八万块，”他说，“加上妈的三十万，三十八万。”

“九万五一个人。”菲菲补充。

“我们不用再为那30万吵到要动电钻和银针了。”秋雅说。

“而且，”铁柱咧嘴笑了，那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放声大笑，“我们他妈真的靠写小说赚钱了！靠那个顾北辰！靠那个被电击的尸王！靠那个在停尸房定情的苏婉儿！”

笑声是会传染的。

秋雅抿着嘴笑了。

菲菲笑出了眼泪。

鬼鬼抱着骷髅头，笑得肩膀一耸一耸。

笑着笑着，铁柱突然停下，看向母亲的遗照。

“妈，”他大声说，像在汇报，“您的四个冤种，没打起来，也没饿死。我们……搞到钱了！用你最想不到的方式！”

照片里的张奶奶，笑容依旧。

但那一刻，四个人都觉得，那笑容里，好像多了点……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