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除了你,谁都不行(2 / 2)
“蓝盈,答应我。”他声音低沉而恳切,带着艺术家特有的狂热与执着,“做我的‘鹤梦’。大秀之后……我想跟你好好聊聊。关于你,关于我,关于……未来。”
他推过来一张烫金的邀请函,与白霜霜给她的那张不同,这张是特殊的深蓝色,上面用银粉勾勒出鹤鸟展翅的轮廓。
“这是专属邀请函,后台通行证已经包含在内。明天下午两点,彩排。晚上七点,大秀正式开始。”他看着她,眼神里有期待,有紧张,也有不容拒绝的坚持,“我等你。”
蓝盈看着桌上那张深蓝色的邀请函,又抬手轻轻碰了碰发间那顶冰凉却仿佛带着灼人温度的冠冕。
她的抉择了,白霜霜和她最终肯定都会上台,也会受伤,只能尽量避免不要正面直接砸到自己。
或者她可以找时夜看看是否能出院保护自己一下。
冠冕的重量比想象中轻巧,却沉甸甸地压在蓝盈心上。
她抬手,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铂金骨架,以及其上镶嵌的、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动的宝石。
陆时彦的目光如影随形,那里面燃烧的火焰太过滚烫,几乎要将她灼伤。
“陆少,”蓝盈垂下眼,声音平静无波,“这件作品……很美。能作为它的灵感来源,是我的荣幸。”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他,目光里带着不容错辨的疏离与坚持:
“但我不能答应做你的模特。”
陆时彦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
那双清澈眼眸中的光芒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不解与受伤:
“……为什么?是因为书恒哥?还是因为……你不想站在聚光灯下?”
蓝盈轻轻摇头,伸手,动作轻柔却坚定地,将那顶“鹤梦”冠冕从发间取下。
铂金与宝石的光芒在她指间流转,最终被放回那个黑色天鹅绒盒子中。
“与书恒无关,也与聚光灯无关。”她将项链、手链也一一摘下,整齐地放回原位,“陆少,你是天才设计师,你的作品值得最好的展示。而‘最好’的定义,不应该被私人情感所绑架。”
她盖上盒盖,将那个承载了太多炽热情感与期待的盒子轻轻推回陆时彦面前。
“这顶冠冕,这个故事,很美。但它属于你的秀场,属于所有能欣赏它的人,不应该只困囿于我一个人身上。”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我感激你的看重,陆少。但有些界限,一旦越过,就回不去了。我们……保持现在这样的距离,对彼此都好。”
陆时彦沉默地看着那个被推回的盒子,又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蓝盈脸上。
那双总是含笑的梨涡彻底隐没,微笑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
他眼中翻涌的情绪复杂得难以分辨——有被拒绝的难堪,有不被理解的委屈,还有一种更深沉的、近乎偏执的执着。
“距离……”他低声重复这个词,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近乎苦涩的笑,“蓝盈,你以为……我们之间,还能有什么‘安全的距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