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零号真实身份！他是初始作者的一缕自我怀疑（2 / 2）

他的沉默，等于承认。

“所以你不是规则的化身。”林辰总结，“你只是一个……创作失误的副产品。”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进了零号的核心。

他的身形开始剧烈波动。

“我不是……失误……”零号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情绪波动，“我是必要的……制衡……没有我……资本会吞噬一切……叙事层会变成……巨大的交易所……所有故事都会变成……商品……”

“那又怎样？”林辰反问，“商品有什么不好？读者花钱看故事，作者靠创作生活，角色靠精彩剧情获得存在——这不是很公平的交易吗？为什么非要‘纯粹’？‘纯粹’能当饭吃吗？”

“你……不懂……”零号的身影开始扭曲，“纯粹的故事……有灵魂……商业化的故事……只有套路……”

“套路也能打动人。”林辰调出《维度股东》的读者数据，“你看，我的故事商业化到极致，但读者喜欢。他们为角色哭，为剧情笑，为更新催更——这不就是灵魂吗？”

零号无法反驳。

因为他看到了数据——那本书的读者活跃度、情感投入度、甚至同人创作数量，都远高于那些“纯粹”的文学作品。

“所以，”林辰走向零号，“你输了。不是因为力量不够，是因为理念过时了。”

他伸出手：“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放弃清洗计划，加入我的商业体系。我给你成立一个‘叙事美学监督部’，专门负责确保商业化的故事不至于烂俗——这样既有市场，又有底线。”

这是招安。

也是羞辱。

零号死死盯着林辰的手，眼中闪过无数复杂的情绪：愤怒、不甘、困惑、最后是……疲惫。

三千纪元的坚持，在今天被彻底否定。

他累了。

“如果我拒绝呢？”零号问。

“那我会用资本法则，把你从规则层面收购。”林辰调出一份准备好的契约，“我已经筹够了资金——用刚才发行的债券，加上我两个星域的股权，总价值超过一京维度点。足够买下‘监察者’这个职位的所有权。”

收购规则。

这想法疯狂到零号都愣住了。

“你可以试试抵抗。”林辰补充，“但我要提醒你：现在全叙事层三百万亿投资者都和我利益绑定。你对抗我，就是对抗整个金融市场。你猜，当所有生灵都开始质疑‘监察者’存在的必要性时，你这个靠‘认可’维持的规则化身，还能存在多久？”

绝杀。

零号终于明白，为什么林辰要搞那么大的债券发行——不只是为了筹钱，更是为了绑架整个叙事层的民意。

他现在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背后站着三百万亿“股东”。

“你……”零号苦笑，“真是个可怕的商人。”

“谢谢夸奖。”林辰微笑，“所以，你的选择是？”

零号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分裂了。

不是分身，是自我割裂。

一半的他，接过了林辰手中的契约，在上面签下名字：“我接受招安。从今天起，我是‘冥府集团叙事美学监督部’部长。”

另一半的他，却开始燃烧。

“但我的使命……不能完全放弃……”燃烧的那部分零号声音逐渐微弱，“所以……让我带着‘清洗执念’……彻底消失吧……”

这部分零号化作了纯白色的火焰，开始焚烧自己。

但在完全消失前，他看向金琉璃，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小心……初始作者……”

“他可能……还活着……”

“而他对商业化的憎恨……比我……深一万倍……”

白色火焰熄灭。

零号的一半消失了，永远。

剩下的一半，成为了林辰的员工。

危机似乎解除了。

但金琉璃的脸色却更白了。

“初始作者还活着……”她喃喃道，“那意味着……”

话没说完。

整个遗忘坟场突然剧烈震动！

不是零号引起的。

是从坟场最深处传来的震动。

紧接着，一个低沉到让所有生灵灵魂颤抖的声音，从地底传出：

“零号……你这个……废物……”

“连一个……刚觉醒的资本雏形……都解决不了……”

“看来……还是得……我亲自……出手……”

地面炸裂！

一只由纯黑色文字组成的巨手，从地底伸出！

巨手的目标不是林辰。

是——

现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