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鹰教中的奇女子(1 / 2)
殷素素,天鹰教紫微堂堂主,天鹰教教主殷天正之女 ,身份尊贵非凡。那是烟雨朦胧的江南渡口,乌篷船檐垂落的雨帘如珠串般晶莹。她初次现身时,身着一袭月白男装,青衫方巾衬得身姿挺拔如修竹,腰间悬着的羊脂玉佩随着步伐轻晃,发出细碎清音。细雨沾湿鬓角,更显出她面色苍白如宣纸,却又透着病态的娇弱美感,一双素手却白胜瑞雪,在撑伞的动作间若隐若现。玉颊微瘦勾勒出清冷轮廓,眉如远山含黛,眼尾微微上挑,似藏着万千心事;鼻若琼玉生光,唇角轻扬时,左颊上浅浅梨涡恰似春溪涟漪,将风流公子的潇洒气度演绎得淋漓尽致,周身萦绕着不食人间烟火的缥缈气息,恍若画中走出的谪仙。渡头老艄公正眯着眼擦拭船桨,瞥见这抹身影时,竹篙 “咚” 地磕在船舷上,浑浊的老眼映着那月白长衫,喃喃道:“莫不是文曲星下凡?”
那伞骨似裹着墨竹暗纹,随着她指尖轻转划出半弧,将斜飞的雨丝笼成淡青色的雾。衣袂扫过湿漉漉的船板时,惊起檐角水珠坠落,在积水里漾开层层涟漪,倒像是她踏碎了满河星子。待她倚着船篷解下束发方巾,青丝如瀑倾泻而下,发间暗藏的银线在雨幕中泛着微光,分明是江南绣娘精心编织的并蒂莲纹样 —— 这细节,偏生被对岸茶楼上捧着《李义山诗集》的书生看了去,当夜便在诗稿上添了句 玉骨冰肌映雨凉,谁家公子换红妆。更远处酒肆里,说书人正讲到精彩处,忽见这奇景,惊得手中醒木 “啪” 地拍在桌上,忘了自己说到哪般,惹得满堂看客纷纷起身,伸长脖子,望向渡口那道风姿绰约的身影。
待她换回女装,又是另一番光景。一袭茜纱长裙如晚霞披身,裙裾上绣着金丝凤凰,随着步伐摇曳生姿,勾勒出婀娜曲线。云鬓高挽间金步摇轻晃,流苏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发出悦耳声响。眉间一点朱砂痣,更添几分艳丽风情,明媚清丽之姿仿若初绽芙蓉,美得惊心动魄,言语都难以描摹其万一。哪怕置身金庸笔下美女如云的江湖,她的美貌也足以艳压群芳。微风拂过,茜纱长裙随风飘动,金丝凤凰似要展翅高飞,与天边晚霞融为一体,引得江畔孩童追逐嬉戏,大人们也驻足观望,一时间,渡口热闹非凡,却又因她的存在,莫名地安静下来,众人皆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这位仙子。
犹记王盘山扬刀立威大会上,众人正为屠龙刀纷争不休,她素手轻挥,薄如蝉翼的轻纱缓缓掩面,刹那间,连历经沧桑、向来心如止水的金毛狮王谢逊,握着屠龙刀的指节都微微发白,目光凝滞在那抹朦胧倩影上,久久未能移开。忽听得身后崆峒派长老 “咕咚” 咽了口唾沫,掌中的折扇 “啪” 地合拢,却在收扇时不慎划破掌心,鲜血滴落在青石板上,竟浑然不觉。人群中更有年轻弟子面色涨红,局促地扯着衣襟,喉结不住滚动,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那轻纱拂过之处,空气中似有若有若无的龙脑香浮动,混着她腕间银铃的轻响,将场中肃杀之气搅成了绕指柔。明教锐金旗的汉子们攥着兵刃的手竟开始发颤,仿佛手中寒铁都化作了春水。而在角落处,一位神秘的蒙面客,原本冷若冰霜的眼神,也因她的出现,泛起了一丝涟漪,手中的暗器悄然收起,似被这美景震慑,忘却了此行目的。
殷素素的美,恰似深潭映月,初见时清辉皎皎,细品却暗藏暗流涌动。她鬓边斜簪的银蝶步摇随着身形轻晃,蝶翼上嵌着的碎钻折射出冷冽光芒,与她眉眼间流转的盈盈笑意形成诡谲的和谐。那双秋水剪瞳最是惑人,当她倚在船头吟唱吴地小调时,眸光柔得能溺死春燕;可一旦提起师门秘辛,眼底便泛起寒芒,如同淬了毒的匕首,轻易就能洞穿人心。一日,她在船头吟唱,歌声婉转悠扬,引得鱼儿纷纷跃出水面,鸟儿也停在枝头静静聆听。然而,当一名不速之客问及天鹰教的秘密时,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歌声戛然而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令人不寒而栗。
那年暮春,江南烟雨中,她一袭水红襦裙立在画舫船头,吴侬软语的《采莲曲》引得两岸行人驻足。船舷下忽有青竹筏划过,撑篙汉子腰间玄铁令牌闪过寒光 —— 竟是天鹰教死敌的暗桩。她指尖轻捻绣帕掩唇轻笑,歌声陡然转作西域胡旋调,绣帕翻飞间,三枚蚊须针已穿透竹筏缝隙没入江水。片刻后,江面浮起染血的浮萍,而她依旧倚着朱栏,银蝶步摇在风里叮咚作响,似是从未发生过什么。就在众人还沉浸在她的歌声中时,岸边芦苇丛中传来微弱的挣扎声,随后便没了动静,唯有那染血的浮萍,在江面上飘荡,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惊心动魄的一幕。
某次与峨眉派弟子狭路相逢,她笑意盈盈地递上绣帕,纤长指尖在对方腕间若有若无地擦过。那峨眉女弟子后退半步,却见她腕间银铃轻响,藏在袖口的蚊须针已然归位,惊得冷汗浸透后背。姐姐的金针度穴手法,倒与家师年轻时颇有几分相似。 她歪着头,语气天真烂漫,却在对方瞳孔骤缩时,忽然贴近耳畔低语:可要小心了,这姑苏河道里沉过的峨眉剑,比你们派中藏经阁的剑谱还多呢。 话音刚落,一阵风过,吹起她的发丝,遮住了她脸上那抹若有若无的冷笑,而峨眉弟子早已吓得花容失色,匆匆离去,一路上都在警惕地四处张望,生怕下一秒就有暗器飞来。
她的服饰总透着三分恣意,月白绡纱外罩着猩红蹙金绣的半臂,恰似在宣示温柔表象下的张扬本性。在龙门镖局惨案现场,浸透鲜血的白裙如红梅绽放,发间玉簪断成两截,却依然将半散的青丝挽出几分凌乱美感。她足尖点过满地尸首,纤薄指尖轻抚过镖师喉间的致命伤口,沾血的指尖在苍白面容旁划过,留下蜿蜒血痕,宛如妖冶的花钿。忽听得马蹄声渐近,她转瞬将染血的罗帕收入袖中,垂眸掩去眼底杀意,再抬眼时眼波流转,娇嗔着扯住张翠山的衣袖:翠山哥哥,这里好吓人。 声线颤抖得恰到好处,谁能想到方才以一敌十的修罗,此刻竟化作怯生生的娇弱女子?那发间残存的银蝶步摇微微颤动,蝶翼上的碎钻映着血泊,折射出森冷幽光。她垂首时,后颈处隐约可见一道淡红指痕 —— 那是方才激战中,被某位镖师拼死抓伤的印记,此刻却被她用散落的青丝巧妙遮掩,只露出若隐若现的血色诱惑。而在不远处的墙角,一只野猫正瑟瑟发抖,目睹了这一切的它,眼中满是恐惧,待殷素素离去后,才悄无声息地溜走。
除了美貌,殷素素还武功高强,她擅长使用暗器蚊须针,这门暗器功夫堪称一绝。三更天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她白玉般的指尖流淌,殷素素轻挽鬓边银蝶步摇,素手如拨琴弦般轻扬。刹那间,袖中暗格机关轻响,数十枚细如牛毛的银针裹着寒芒,以天罡北斗阵的轨迹破空而出。只听 “哗啦” 一声巨响,那只两人高的青花缠枝莲纹大瓷瓶瞬间化作满地碎玉,飞溅的瓷片在墙上钉出细密的孔洞,宛如暴雨过后的残荷。围观的帮众倒抽冷气 —— 这等发暗器的手法,既要算准角度力道,又要拿捏银针轨迹,若非对暗器功夫浸淫十数年,绝难有此造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