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追妻火葬场(2 / 2)
徐青弘心大,既然已经想好死缠烂打,他拋去內耗,美美的睡上一觉。
孟知意刮完鬍子,欣赏自己的杰作,自家男人从野人变回青春男大。
除了脸上那三个痘,显眼。她刮的时候没敢用力。
没熟,不能挤。
孟知意把注意力放在他腿毛上,手往毛上一碰,不知不觉顺时针开始搓,搓成一个一个的小黑球。
徐青弘对此一无所知。
他在迷迷糊糊中忘了正在和媳妇冷战,手摸到她肩膀,自然而然往自己怀里搂。
孟知意並未挣脱,两人就这么挤在沙发上眯了一觉。
久违的安心。
徐青弘醒了,他不想破坏难得气氛,装成还在睡梦中,不捨得放手。
“醒了就起来。”
徐青弘装没听见,他保持不动的姿势,呼吸均匀。
但,手能保持不动,某些地方却不受主人控制。
孟知意伸手挪了一下位置,“起来,要么去拿————”
“哎!我不喜欢你这么说话。”徐青弘开口,后背紧贴沙发。
“你不喜欢不见得吧。”孟知意开口就是挑衅。
徐青弘从言语陷阱中脱离出来,他不再与她爭个对错分明,只诚实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是天天吹自己无所不能,可是我不是修仙大佬,没有读心术,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好。”
孟知意在他怀里沉默。
徐青弘抱的更紧,继续说:“以我们的关係,没有什么事不能说开。你告诉我,给我改正的机会,不教而诛谓之虐,四恶政之首。”
“我不教而诛,你以为你还能抱著我”
“所以啊,你明確告诉我所犯罪行,你在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判我死刑,对我不公平。”
“你跟我谈公平!”孟知意隔著一层衣服咬在他胸前。
好重的怨气。
徐青弘忍著疼说:“我可以肯定,我確实做了什么触碰你底线的事情。”
“你知道就好。”
“给个提示”徐青弘打商量。
孟知意说:“我最近在单曲循环一首歌,演员。”
“哦————线索在这首歌里”
“我仍希望你主动对我坦诚。”孟知意掰开他手臂,坐起来。
徐青弘怀里一空。
“我回去了,记得吃饭。”
“別,我们能不能把今晚把事情解决掉。我申请换一个你的提醒。”
“你拿什么换”
徐青弘理不直但气壮,“我贷款。”
孟知意思考一秒,“行,你先吃饭吧,我怕你等会吃不下去。”
“你这么说,我哪还吃的下去,你带的啥啊”徐青弘走到餐桌,打开塑料盒。
小炒肉,已经凉了。
徐青弘把菜塞微波炉里热两分钟,开始琢磨《演员》这首歌。
唉,谈个恋爱谈成推理故事了。
微波炉叮”一声。徐青弘反应过来,他还琢磨个屁啊,直接等定罪吧!
孟知意看完工作群安排,用小球玩具逗狗玩。
徐青弘吃著吃著,用余光看到腿上的黑毛球,心里一松,她还有给自己搓腿毛这个閒心,说明事不算大吧。
“我今天忘了餵豆豆,它跟我饿一天。”
孟知意笑:“你记得补偿它。”
“我们谈好了,明天给它燉大骨头。”
“它有意见吗”
徐青弘说:“它没有,它说很期待我的手艺,期待大骨头。”
“哼。”孟知意抚摸狗头,可怜的豆豆,跟著不靠谱的男人饭都吃不上。
徐青弘吃饭快,他调整好心態,坐在媳妇身边,“你说吧。”
“你手机呢”
“这。”徐青弘把手机递过去。
“不用,你自己拿著,听我指挥。”
“噢。”徐青弘双手拿手机。
“上微博。”
徐青弘照做,搭眼看了一眼热搜,好像没什么关於他俩的八卦。
“搜索。”
徐青弘点开搜索框。
孟知意转头看著他,一字一句说:“我和老板的日常。”
徐青弘呆住,他望著她的眼睛,红的,虽然没哭,眼神中的失望却没藏住。
他心臟狂跳,冷汗从脊背窜到脑后。这哪是小事,这是天大的事啊!
徐青弘在装傻和坦白中选择后者,“我————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这话应该我问你,你又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又为什么装的那么好,若无其事,我不想把你认成一个————”
徐青弘雷达灵敏,他一把抱住孟知意,急切开口:“你別说!你先听我说!”
真真日了哈士奇了,他和媳妇日子过的太好,没有警觉心,把小號当成了解她內心的一种方式,却忘了这对她本人来说等於裸体出现,社死。
那些隱秘的小心思、记录恋爱的日常,她並不是很想让自己看到。
是啊,谁喜欢剖析內心给別人看呢,哪怕亲如父母或爱人,同样有一个社交距离在。
“首先,我没有偷偷看你手机,我不会做那样的事。我知道这个小號是意外————”
徐青弘把自己怎么无意间误以为那是个黑粉,然后从內容上还有瞄她屏幕猜出这是她小號的事原原本本交代清楚。
孟知意看到他解释的额头冒汗,忽然心一软,“去沪市拍小卡那次你才知道”
徐青弘点头,“微博那个功能有点害人,自动推荐出来的,我知道的时间不长,没有故意看你笑话的意思,这个必须讲清楚!”
视奸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好,你把发现的责任推乾净,那我问你,后来,你提起唐僧,用电影打消我的怀疑,难道也不是故意”
徐青弘心虚:“不,那是故意————”他的汗顺著鼻樑往下流。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著,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前面有多胸有成竹,现在就有多打脸。
孟知意拿出自己的备用机,给他看小號主页,新增一大堆微博,都是他没看过的。
那些微博的分享范围全部为仅自己可见。
怪不得徐青弘几次三番点进去都没新的呢。
“我认错,不洗,你想怎么惩罚都行,继续禁慾也好,不要冷战。”
孟知意没说话,她要是能想明白怎么处理这件事,也不会別彆扭扭的拖到今天还没个主意。
她不是內耗的性格,偏偏对这事一点办法没有,不想分,却膈应的不行,过不去。
自己想不明白,把问题出去。
“你想吧,但是我告诉你,我很难说服自己不去介意。”
徐青弘不停抠嘴边的痘,“这样,我重新追求你一次,补上你的遗憾和空白!”
孟知意挑眉,说真的,她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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