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港城新晋大亨(2 / 2)
易忠海想起五七年,那个刚进轧钢厂的年轻技术员。想起自己曾试图压制他、算计他……
“老了。”他喃喃自语,起身关掉电视。
西厢房,傻柱和何雨水一家也在看。
“哥,你看建国哥,真威风!”何雨水如今已是区教育局副局长,气质干练。
傻柱哼了一声,嘴角却带着笑:“这小子,在院里的时候就看出不是凡人……诶,你说他做的菜,现在是不是更好吃了?”
何雨水白了哥哥一眼:“你就知道吃!建国哥现在是商业巨子,哪还亲自下厨。”
“那可说不准。”傻柱嘟囔,“真正的高手,手艺忘不了。”
六、深夜书房
颁奖典礼后,李建国推掉了所有庆功宴,独自回到半山别墅的书房。
书房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柜,藏书超过万册。第四面是巨大的落地窗,俯瞰港城夜景。
他脱下西装外套,松开领带,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紫檀木盒。
打开,里面是两件东西:
父亲李工的那枚“红星轧钢厂先进工作者”奖章(五一年追授)
娄半城离港前留给他的亲笔信,最后一句话是:“贤侄,他日若成事,勿忘来时路。”
李建国凝视着这两件旧物,许久。
敲门声响起。林婉清端着参茶进来:“又在看这些?”
“嗯。”李建国接过茶,“今天领奖时我在想,父亲如果看到现在的我,会骄傲,还是会失望?”
林婉清在他对面坐下,灯光下她依然优雅美丽,只是眼角添了几丝细纹:“公公是烈士,他为国家献出生命。你现在用另一种方式为国家做事——引进技术、赚取外汇、培养人才。我想,他会理解的。”
“但愿如此。”李建国轻叹,“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个走钢丝的人。一边要在港城这个资本丛林里厮杀,一边要记住最初的目的。稍有不慎,就可能迷失在财富和权力里。”
“所以你需要这些。”林婉清指了指木盒里的旧物,“它们是锚,让你知道自己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夫妻俩沉默了片刻,窗外传来太平山上的风声。
“对了,”林婉清说,“今天接到四九城消息,杨厂长上个月去世了。”
李建国动作一顿:“什么时候的事?”
“二月二十八号,肺癌。追悼会很简单,去的人不多。”林婉清顿了顿,“听说他临终前,一直念叨轧钢厂技术改造的事……还提到你五七年提出的那个轧辊方案。”
李建国闭上眼睛。记忆中浮现那个严肃古板的老厂长,在厂务会上拍桌子支持他改造方案的场景。
“送个花圈吧。用我和你的名义,也以建国集团的名义。”他睁开眼,“写上……‘昔日师长,一路走好’。”
“好。”
七、下一个目标
凌晨两点,李建国仍在工作。
书桌上摊开三份文件:
1.内地投资计划书(八六年拟投资1亿美元,在深圳、上海设厂)
2.芯片研发项目可行性报告(计划投资3亿港币,建立半导体实验室)
3.秘密档案:苏联技术人才引进方案(通过特殊渠道,招募苏联解体前可能流失的军工专家)
周卫国的加密传真刚刚送到:
“据莫斯科线报,戈尔巴乔夫改革遇阻,部分军工体系专家生活困难。已接触三人,其中一人为‘米格设计局’前副总工程师,愿意来港,但要价极高。”
李建国批复:“不计代价。核心技术人才,一个抵得上一座工厂。”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颈椎。五十一岁的身体在灵泉长期滋养下,依然保持着四十岁左右的机能,但连续工作十八个小时后,还是会感到疲惫。
倒了一杯空间灵泉(稀释后装在玻璃瓶里,伪装成“特制矿泉水”),一饮而尽。清凉感瞬间流遍全身,疲惫消散大半。
他再次走到窗前。
港城的夜景永远璀璨,但李建国的目光似乎穿透了这片繁华,投向了更远的北方和西方。
“八五年了……”他低声自语,“还有六年,苏联就要解体。还有十二年,香江就要回归。时间不多了。”
桌上,台历翻到三月十五日。旁边用红笔圈着一个日期:一九八五年四月五日。
那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三十四个纪念日。
也是父亲牺牲的第三十四个年头。
八、晨光中的誓言
清晨六点,李建国结束晨练(改良版八极拳,配合呼吸法),浑身热气蒸腾。
站在别墅露台上,东方海平面泛起鱼肚白。晨光中,港城渐渐苏醒。
助理已等在书房,递上当日的行程安排:
9:00 与汇丰主席早餐会(商讨芯片项目贷款)
11:00 建国电子董事会(讨论收购日本一家半导体设备厂)
14:00 接受《华尔街日报》专访
16:00 与内地经贸代表团秘密会面
20:00 宴请来访的某欧洲王室成员(洽谈航运合作)
李建国快速浏览,在“内地经贸代表团”一项上画了圈:“这个行程加密,对外说是‘与东南亚商会洽谈’。”
“明白。”
助理离开后,李建国换上一套崭新的西装。林婉清亲自为他整理领带。
“今天会很忙。”她说。
“每一天都很忙。”他微笑,轻吻妻子额头,“但忙得有意义。”
出门前,他最后看了一眼书房墙上挂着的字画——那是他自己写的: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从四合院出发,至天下而终。”
加长版劳斯莱斯驶出半山别墅,汇入港岛清晨的车流。
车内,李建国打开文件夹,开始审阅芯片项目的技术参数。阳光透过车窗,在他斑白的鬓角上跳跃。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老板,心中感慨:这位白手起家的大亨,似乎永远不知道疲倦。
但他不知道的是,李建国的“白手”,从一开始就握着一个时代的秘密。
而他的征程,才刚刚进入最关键的阶段。
维港的海风吹过,建国大厦顶楼的集团旗帜猎猎作响。
在八十年代的港城之巅,一个来自四合院的穿越者,正以自己的方式,改写历史的轨迹。
波澜壮阔的下半场,已然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