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尊者再临·时间对决（1 / 2）
一、黎明血光·尊者降临
子时已过，寅时将至。
万剑山脉被一种诡异的寂静笼罩。联军营地中，各方势力泾渭分明地分开驻扎，彼此间戒备森严——昨夜的内乱让本就脆弱的联盟彻底名存实亡。
剑阁护山大阵内，却是另一番景象。天剑峰顶，三百名还能战斗的剑阁弟子整齐列队，每个人都穿着染血的战袍，手持利剑，眼神坚定如铁。他们身后，是重伤但不愿退下的同门；再往后，是剑阁传承万年的殿宇楼阁，如今许多已成废墟。
凌寒站在队列最前方，一袭白衣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她的左臂伤势已经处理，但绷带下仍渗着血迹。在她身旁，陆仁、苏沐雪、薛冰儿、林清音、凌霄等人一字排开，第七脉的八名精锐立于其后。
“还有半个时辰。”凌霄望向东方天际那抹鱼肚白，低声说道。
陆仁闭目感应，识海中的天盘缓缓旋转，时空之轮碎片散发着微光。经过一夜调息，他的状态已恢复到八成，但寿元损耗带来的虚弱感如影随形——那是生命本源受损的征兆，非普通丹药能够弥补。
“陆小友，你所说的援军……”凌寒欲言又止。
陆仁睁开眼，眼中星光流转：“他们快到了。但在援军到来之前，我们必须先顶住暗影尊者的第一波攻势。”
话音刚落，远处敌营上空突然传来惊天动地的轰鸣。
轰隆隆——
黑色王座缓缓升起，暗影尊者端坐其上。他的伤势果然已恢复八成，周身黑气翻滚如墨，洞天巅峰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那气息如实质般压向剑阁大阵，光幕剧烈震荡，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时辰已到。”暗影尊者的声音冰冷如九幽寒冰，“剑阁，陆仁，准备好迎接死亡了吗？”
他缓缓起身，黑袍无风自动。随着他的动作，下方营地震动，影卫、幽冥宗、玄天宗叛徒三方的精锐倾巢而出，黑压压如潮水般涌向剑阁山门。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真正的总攻！
“起阵！”凌寒厉喝。
护山大阵光芒大盛，万千剑光从阵中射出，如暴雨般落入敌群。顿时惨叫声四起，冲在最前的数百敌人被剑光绞成碎肉。
但敌人太多了。
影卫祭出十二面“噬魂幡”，幡面展开，化作十二尊百丈鬼影，疯狂攻击大阵光幕。幽冥宗召唤出“九幽鬼军”，无数鬼物悍不畏死地冲击阵法节点。玄天宗叛徒则催动玄天印仿品，化作一座小山般的金色大印，狠狠砸向大阵最薄弱处。
咔嚓——
令人心悸的碎裂声响起，护山大阵东北角出现一道三丈长的裂痕！
“不好！阵眼受损！”主持阵法的剑阁长老大惊失色。
暗影尊者眼中闪过讥讽，右手缓缓抬起。无数阴影从他身后涌出，凝聚成一柄千丈长的黑色巨剑。剑身流淌着诡异的符文，散发着吞噬一切光明的黑暗气息。
“影魔斩。”
巨剑劈下，空间都被撕裂，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黑痕。
这一剑的目标，正是那道裂痕！
如果被击中，护山大阵将彻底崩溃！
“挡住它！”凌寒咬牙，率先冲上天空。她体内剑元燃烧，化作一柄百丈冰剑，迎向黑色巨剑。
凌霄、林清音等人紧随其后，各施绝学。
但所有人都知道，洞天巅峰的全力一击，不是他们能挡住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银光从剑阁后方射出。
是陆仁！
他没有去挡巨剑，而是出现在大阵裂痕前，双手虚按在光幕上。
“时间回溯！”
识海中，天盘疯狂旋转，时空之轮碎片剧烈震动。陆仁的寿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五年、十年、十五年！
但效果也是惊人的。
以他双手为中心，时间开始倒流。裂痕如伤口愈合般迅速缩小，破碎的阵纹重新连接，溃散的阵力再度凝聚。当黑色巨剑斩到时，裂痕已经修复大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轰！
巨剑斩在光幕上，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冲击波。方圆十里内的山峰被夷为平地，河流倒卷，大地龟裂。护山大阵剧烈震荡，光芒黯淡了三分之一，但终究没有破碎。
暗影尊者瞳孔一缩：“时间法则……你果然掌握了！”
陆仁从空中落下，踉跄后退三步，被苏沐雪和薛冰儿扶住。他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溢出鲜血，但眼神依然锐利。
“尊者好眼力。”
暗影尊者死死盯着陆仁，眼中闪过贪婪和杀意交织的光芒：“在星源秘境时，你不过初窥时间门径。短短数月，竟已能施展时间回溯……你的成长速度，让本尊都感到心惊。”
他话锋一转：“可惜，今天你必须死。杀了你，夺取时空之轮碎片，本尊就有望突破圣境，甚至……取代第七殿主！”
话音未落，暗影尊者动了。
他没有再攻击大阵，而是化作一道黑线，直扑陆仁。速度快到极致，连凌寒这样的洞天中期都只看到残影。
“小心！”苏沐雪娇喝，星辰权杖挥出，在陆仁身前布下三重空间屏障。
薛冰儿同时出手，玄冰星神体催动到极致，寒气化作冰墙层层叠加。
但暗影尊者的实力太强了。
洞天巅峰，距离圣境只差一步。他右手成爪，爪尖黑光闪烁，轻易撕裂空间屏障，粉碎玄冰墙，直取陆仁咽喉。
这一爪如果抓实，陆仁必死无疑！
关键时刻，陆仁眼中银光大盛。
“时间迟缓！”
领域展开，暗影尊者的动作骤然变慢。虽然只慢了不到一息，但对陆仁来说已经足够。
他身形暴退，同时双手结印：“时间剥离！”
诡异的力量笼罩暗影尊者，他感觉体内的影力在快速流逝，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抽走。虽然以他的修为，这种流逝速度不算致命，但确实让他感到难受。
“雕虫小技。”暗影尊者冷哼，体内爆发出更恐怖的影力，强行冲散时间法则的影响。
但他没有继续追击，而是停在半空，饶有兴趣地看着陆仁：“有意思。你对时间法则的运用，已经超越了许多圣境初期的感悟。如果不是立场敌对，本尊真想收你为徒。”
陆仁擦去嘴角血迹：“可惜，道不同不相为谋。”
“确实可惜。”暗影尊者摇头，“那么，就让本尊看看，你的时间法则，能否挡住本尊的‘阴影领域’。”
他张开双臂，无尽黑暗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黑暗所过之处，光明被吞噬，声音被隔绝，连天地灵气都被污染成阴森的影力。
领域——洞天境强者最强大的手段！
暗影尊者的阴影领域覆盖方圆五里，将陆仁、苏沐雪、薛冰儿全部笼罩其中。领域内，他的实力暴涨三成，而敌人的实力被压制至少两成。
凌寒等人想冲进来支援，却被领域边缘的阴影屏障挡住。洞天巅峰的领域，不是他们能轻易突破的。
“陆仁，领域之内，我为主宰。”暗影尊者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时空之轮碎片，臣服于我，可免一死。”
陆仁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决绝。
他知道，普通手段已经无法对抗暗影尊者。唯一的胜算，就是那招禁忌之术。
但代价……
他看向身旁的苏沐雪和薛冰儿，两人眼神坚定，毫无退缩之意。
“沐雪，冰儿，帮我争取十息时间。”陆仁低声道。
“好！”
两女毫不犹豫，同时冲向暗影尊者。
苏沐雪星辰权杖高举，虚空晶石绽放耀眼银光：“空间禁锢！”
方圆百丈内的空间凝固如铁，试图困住暗影尊者。
薛冰儿则全力催动玄冰星神体，寒气与星光结合，化作无数冰晶星辰，如暴雨般砸向敌人。
“螳臂当车。”暗影尊者不屑，阴影领域震荡，空间禁锢瞬间破碎，冰晶星辰也纷纷湮灭。
但他终究被拖住了三息。
而这三息，对陆仁来说已经足够。
他盘膝坐下，双手结出一个古老而复杂的手印。识海中，天盘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两道时空之轮碎片几乎要融为一体。
“以我寿元，换刹那芳华。”
“以我神魂，掌时间权柄。”
“禁忌之术——刹那芳华！”
陆仁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皮肤出现细微皱纹，生命气息急剧衰弱。
十年寿元，瞬间燃烧！
换来的，是千倍时间加速！
在苏沐雪和薛冰儿的视角中，陆仁身上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银光。那光芒中，时间流速变得诡异——陆仁的动作快如闪电，而暗影尊者的动作慢如蜗牛。
不，不是暗影尊者慢了，是陆仁太快了！
千倍时间加速下，陆仁的一息，相当于外界千息。他起身、握拳、出拳，整个过程在外界看来只用了不到一息，但在时间加速领域内，他已经完成了数百次攻击的蓄力。
“时间之拳。”
朴实无华的一拳轰出。
拳速不快，甚至有些缓慢。但暗影尊者惊恐地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闪避，都无法避开这一拳的轨迹。那拳头仿佛锁定了时空，注定要击中他。
“阴影壁垒！”暗影尊者全力防御，无数阴影在身前凝聚成厚达十丈的黑色墙壁。
但没用。
时间之拳触碰到阴影壁垒的瞬间，时间剥离发动，壁垒的能量被加速消耗，顷刻间薄如蝉翼。接着拳头穿透壁垒，结结实实轰在暗影尊者胸口。
噗——
暗影尊者喷出一口黑血，胸口塌陷，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穿三座山峰才停下。
领域破碎，黑暗消散。
阳光重新洒落，照亮了战场。
所有人都惊呆了。
洞天巅峰的暗影尊者，竟然被陆仁一拳重创！
“尊者！”影卫们惊慌失措，连忙去救人。
暗影尊者从废墟中爬起，胸口一个拳印深可见骨，黑血不断涌出。他死死盯着陆仁，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毒：“刹那芳华……你竟然掌握了这种禁忌之术……难怪第七殿主要亲自找你。”
他咳着血，狞笑道：“不过，你以为你赢了？第七殿主已经前往混沌海，寻找第三块时空之轮碎片。等他归来，集齐三块碎片，炼制成时空之轮仿品，就是你的死期！”
混沌海！第三块碎片！
陆仁心中一震，但表面不动声色：“那也要他能活着回来。”
“哈哈哈……”暗影尊者狂笑，“你以为混沌海是什么地方？第七殿主是圣境中期，又有暗殿秘宝护身，此行虽险，但成功几率超过七成。而你……”
他看向陆仁白发苍苍的模样，讥讽道：“施展刹那芳华，至少损耗十年寿元吧？以你现在的状态，还能施展几次？两次？三次？到时候不用殿主动手，你自己就会寿元耗尽而亡！”
这话戳中了陆仁的痛处。
他确实只剩不到三次使用刹那芳华的机会了。每次十年，三次就是三十年。加上之前损耗的，他的总寿元损耗将达到惊人的151年。
对于一个洞天境修士来说，这几乎是致命的。
“那又如何？”陆仁强撑着站直身体，“至少今天，你败了。”
暗影尊者脸色铁青，却无法反驳。他确实败了，败在一个洞天初期的年轻人手里，虽然对方动用了禁忌之术，但败就是败。
“撤。”他咬牙下令。
影卫们如蒙大赦，连忙掩护他撤退。幽冥宗和玄天宗叛徒见势不妙，也纷纷撤离。
剑阁山门前，敌人如潮水般退去。
但陆仁知道，这只是一时的。暗影尊者虽败未死，第七殿主更是大敌。真正的危机，远未结束。
他身形一晃，几乎站立不稳。
“陆仁！”苏沐雪和薛冰儿连忙扶住他。
凌寒等人也围了上来，眼中满是担忧和感激。
“陆小友，你怎么样？”凌寒急问。
陆仁摇头：“无妨，只是消耗过大。调息几日就好。”
他说得轻松，但众人都能看到他满头的白发和憔悴的面容。那分明是寿元大损的征兆。
就在这时，天际传来一声轻叹。
“你这孩子，总是这么拼命。”
声音清冷如冰，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众人抬头，只见一个白衣女子踏空而来。她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容颜绝美，气质清冷如九天玄冰。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周身流转的冰蓝色光华，那是圣境强者特有的领域雏形。
冰魄仙子韩霜！
“师父！”苏沐雪惊喜道。
韩霜落在陆仁面前，仔细打量他，眉头微皱：“寿元损耗超过一百五十年……你真是不要命了。”
陆仁苦笑：“前辈，形势所迫。”
韩霜不再多说，玉手按在陆仁头顶。一股精纯的冰魄真元渡入，迅速滋养他受损的生机。虽然无法补充寿元，但至少能缓解损耗带来的虚弱。
片刻后，陆仁脸色恢复了些许红润。
“多谢前辈。”他真心感谢。
韩霜收回手，看向凌寒：“凌副阁主，剑阁的危机暂解，但影卫不会善罢甘休。我建议剑阁暂时封山百年，休养生息。”
凌寒恭敬行礼：“多谢韩前辈援手。封山之事，等阁主醒来再议。”
韩霜点头，又看向陆仁：“你跟我来，有些事要告诉你。”
她带着陆仁、苏沐雪、薛冰儿，来到天剑峰后山一处僻静之地。
二、圣境之秘·混沌情报
后山竹林，清泉流淌。
韩霜坐在一块青石上，陆仁三人站在她面前。
“首先，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坏消息。”韩霜开门见山，“第七殿主确实去了混沌海，而且不是一个人去的。他联合了幽冥界的‘冥河老祖’，以及星宫叛徒第三、第五脉的两位老祖，四人联手探索混沌海眼。”
冥河老祖！星宫叛徒老祖！
陆仁心中一沉。冥河老祖是幽冥界三大圣境之一，成名数万年，实力深不可测。星宫叛徒的老祖虽然名声不显，但能活到现在，至少也是圣境初期。
四个圣境联手探索混沌海眼，这阵容堪称恐怖。
“他们的目标是什么？”苏沐雪问。
“第三块时空之轮碎片，以及混沌海眼深处的一件东西。”韩霜神色凝重，“那件东西，关系到混沌神的沉眠。暗影主宰想要它脱困，第七殿主想要它自立，冥河老祖想要它突破帝境，星宫叛徒想要它重振星宫——虽然走的是邪路。”
薛冰儿皱眉：“师父，那件东西到底是什么？”
韩霜摇头：“具体我也不知。冰魄谷的古老典籍中只提到，那是混沌神沉睡前留下的三把‘钥匙’之一。集齐三把钥匙，可以打开混沌神沉眠之地，获得混沌神的传承，也可能……释放出混沌神。”
释放混沌神？
陆仁想起星陨和星瑶的话。混沌神与寂灭天尊决战，两败俱伤，混沌神沉眠，寂灭天尊养伤。如果混沌神被释放，会发生什么？万界重归混沌？还是新的神战？
“第七殿主他们能找到那件东西吗？”陆仁问出关键问题。
韩霜沉吟道：“混沌海眼极其危险，就算是圣境强者，进入其中也是九死一生。但他们准备了数百年，又有暗殿和幽冥界的支持，成功几率不低。我估计，最多三年，他们就会有所收获。”
三年！
陆仁握紧拳头。三年时间，他要从洞天初期突破到至少圣境初期，还要解决寿元问题，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前辈，我该怎么做？”
韩霜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神色：“你有三条路。”
“第一条，放弃一切，隐姓埋名，躲到偏远小世界，或许能平安度过余生。”
陆仁摇头：“不可能。我答应过星宫遗族，答应过剑阁，答应过沐雪和冰儿，也答应过自己——绝不做逃兵。”
韩霜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说，继续道：“第二条，在三年内突破圣境，然后进入混沌海眼，与他们争夺那件东西。这条路最危险，成功率不足一成。”
“第三条呢？”
“第三条……”韩霜顿了顿，“参加九天十地大比，获得进入‘时光禁地’的资格。在那里，你有可能找到补充寿元的方法，甚至获得时间传承，在时间法则上取得突破。如果有足够的时间，你未必没有胜算。”
时光禁地！
陆仁眼睛一亮。星陨前辈也提过这个地方，说那里是时间法则的源头。
“大比还有多久？”
“十一个月。”韩霜道，“十一个月后，九天十地大比在中央天域举行。我会为你们争取名额，但能不能获得进入时光禁地的资格，要看你们自己的表现。”
十一个月……时间很紧，但并非不可能。
陆仁看向苏沐雪和薛冰儿，两女都对他点头，眼神坚定。
“我们参加。”他做出决定。
韩霜满意点头：“好。那接下来十一个月，你们要全力提升实力。星辰塔是第一步，但不够。你们还需要更多的生死历练，更多的机缘。”
她取出一枚冰蓝色玉简递给陆仁：“这是‘冰魄令’，持此令可进入冰魄谷的‘玄冰秘境’。那里有十倍时间加速，且环境特殊，适合修炼冰系和星辰系功法。等你们从星辰塔出来，可以来冰魄谷修炼三个月。”
“多谢前辈。”陆仁郑重接过。
韩霜又看向苏沐雪和薛冰儿：“沐雪，你的星冰本源已近大成，但要突破洞天中期，还需要一次蜕变。玄冰秘境深处有一口‘星冰泉’，在那里闭关，有望在三个月内突破。”
“冰儿，你的玄冰星神体虽然强大，但两种力量还未完全融合。星冰泉也能帮你完成最后的融合，让体质真正圆满。”
两女齐声道：“弟子明白。”
交代完毕，韩霜起身：“我该回去了。冰魄谷也有不少事情要处理。记住，十一个月后，我会在中央天域等你们。”
她化作一道冰蓝流光，消失在天际。
陆仁三人回到剑心殿时，凌寒等人已经将战场清理完毕。此战虽然惨烈，但剑阁终究保住了。影卫联军退去时留下了大量物资和尸体，剑阁收获颇丰。
更重要的是，经此一战，陆仁的声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以洞天初期修为，重创洞天巅峰的暗影尊者，逼退四方联军——这样的战绩，足以让他的名字传遍整个玄黄地。
许多原本观望的势力，开始重新评估陆仁和星宫遗族的潜力。一些中小宗门甚至暗中派人接触，表达结盟意向。
但这些都不是陆仁现在关心的。
他在剑心殿调息三日后，便向凌寒辞行。
“陆小友这就要走？”凌寒不舍，“剑阁还想好好感谢你们。”
陆仁摇头：“前辈客气了。剑阁危机虽解，但暗影尊者未死，第七殿主更是大敌。我们必须尽快提升实力，应对未来的危机。”
凌霄也道：“姑姑，陆兄说得对。我也要随他们一起去修炼。父亲醒来前，剑阁就拜托您了。”
凌寒知道留不住他们，只能叹息：“既然如此，老身就不强留了。不过走之前，剑阁有一件礼物，务必收下。”
她取出一柄古朴的长剑。剑长三尺三寸，剑身呈暗金色，上面刻着复杂的星辰纹路。剑未出鞘，就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恐怖剑意。
“这是……”陆仁惊讶。
“剑阁镇宗之宝——‘星辰剑’。”凌寒郑重道，“此剑是万年前，剑阁祖师与星宫一位宫主共同炼制，内含星辰剑意，对星辰之力有极强增幅。如今星宫遗族重聚，此剑理应物归原主。”
陆仁连忙推辞：“前辈，这太贵重了。剑阁刚刚经历大战，正需要镇宗之宝震慑宵小。”
凌寒坚持：“正因为剑阁需要休养生息，才更应该将此剑交给需要它的人。陆小友，你身负星宫传承，此剑在你手中，才能发挥最大威力。而且……”
她顿了顿，神色复杂：“此剑中封印着一道‘星辰剑魂’，是当年那位星宫宫主所留。剑魂中可能藏着星宫的某些秘密，对你应该有用。”
听到这里，陆仁不再推辞，郑重接过星辰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