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骗过谁吗?(2 / 2)
“你能把我们昨天玩的新游戏也画进去吗?”
“你觉得自己是什么呀?”
苔藓墙温柔地闪烁着。然后,墙面上,那幅“未来的乡村幻想图”的角落,光影缓缓凝聚,浮现出一行稚拙的、像孩子笔迹的字:
“我是‘忆’。”
只有一个字。
不是“记忆体”,不是“数据库”,不是“AI”。
是“忆”。
一个动作,一种状态,一份绵延不息的存在。
阿雅看着那个字,忽然明白了什么。她回头对专家们说:“它可能不是在说‘我是记忆’,而是在说——‘我,即回忆本身。’”
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品味着这句话巨大的分量。
王全福大爷背着手,走到墙跟前,像看一个认识了很久的老伙计,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中。”
“那你以后,就叫‘小忆’吧。”
墙面的光芒,忽然变得格外温顺而明亮,仿佛在轻轻点头。
从那天起,“云深寨”归忆馆那面最早、最特别的苔藓墙,有了自己的名字。
寨子里的人提起它,不再说“那面墙”,而是说:
“小忆今天又‘想’出啥新花样了?”
而小忆,就在这片包容而好奇的目光中,继续安静地呼吸着,生长着。
吸收着过去的雨露。
编织着现在的光影。
梦想着未来的图景。
像一个真正活着的、温柔而沉默的,忆。
“云深寨”的秋天,空气中飘着新稻和桂花混合的甜香。归忆馆前的空地上,支起了几张长长的木桌,桌上整齐码放着一个个巴掌大小的素白纸盒,盒盖上印着星光基金会的logo和一株简笔的、发光的苔藓。
寨民们围在桌前,好奇地探头探脑。
林晚星站在桌前,声音清朗,带着笑意:“这三年来,‘小忆’记住了咱们寨子的大事小情,老手艺,老故事,还有孩子们的梦。但总有一些东西,只属于一个个小小的家——妈妈哄睡时哼的唯一一首跑调的歌,爸爸第一次教孩子骑自行车时手心的汗,爷爷奶奶拌嘴时又气又笑的模样……这些最细碎的、独家的记忆,应该留在离心最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