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主宰暴怒，引爆自身虚无力（2 / 2）

金光中，黑袍主宰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那些古蜀纹饰突然脱离体表，在空中组成一段段破碎的影像：一个穿着朴素麻布的青年在星空中书写法则，无数生灵围着他欢呼；青年看着自己创造的轮回逐渐完善，脸上却露出落寞的表情；最终，他站在一片虚无中，亲手撕碎了自己的轮回印记……

“不……不是这样的……”黑袍主宰发出痛苦的哀嚎，虚无本源开始不受控制地溃散，“我只是……只是想让他们记住……”

“记住的方式有很多种，不一定非要毁灭。”赵凡的轮回战体缓缓收回弑神枪，金光中伸出一只手，轻轻按在黑袍主宰的头顶，“古蜀人在遗迹里刻过一句话：真正的永恒，不是永不消失，而是活在传承中。就像你创造的轮回，即使你不在了，它依然在运转——这才是最了不起的成就。”

黑袍主宰的身体突然僵住，空洞的眼窝中渗出金色的光泪。他低头看着自己逐渐透明的双手，又抬头望向远处正在重新焕发生机的星辰，突然发出一声释然的笑：“原来……我才是那个没看懂说明书的傻瓜……”

他的身体开始化作点点星光，那些星光没有消散，而是顺着赵凡的手臂流入轮回战体。在完全消失前，黑袍主宰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轻松的语气：“帮我……好好照看它……”

随着最后一点星光融入战体，整个决战星域突然安静下来。那些被吞噬的星辰重新出现在轨道上，比之前更加明亮；空间折叠产生的褶皱被金色光流抚平，露出背后深邃的宇宙；就连空气中残留的虚无能量，都化作了滋养星辰的灵气。

赵凡的轮回战体悬浮在星域中央，胸口的三色莲子与额头的古蜀灵印同时亮起。他能感觉到，黑袍主宰最后的力量正在与自己的灵体融合，其中不仅有虚无本源的掌控权，还有初代轮回界主对法则的理解——那是比任何功法都珍贵的传承。

“检测到废弃主宰能量信号完全消失，当前区域法则修复度100%。”小乖的全息投影带着哭腔出现在赵凡身边，数据流上还挂着泪珠状的符号，“你个大骗子！不是说清场吗？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赵凡的轮回战体转过头，灵体表面已经出现多处透明的裂痕，那是强行融合两种本源力量的后遗症。他笑着伸出手，想摸摸小乖的头，却发现灵体的手指已经开始虚化：“抱歉啊……好像有点用力过猛了。”

战体突然剧烈闪烁，赵凡感觉到灵体正在快速解体。他最后看了一眼修复如初的决战星域，又看了看焦急的小乖，突然想起刚穿越到蓝星时，那个在地摊上买三星堆笔记本的午后。

“小乖，还记得我第一次点化你吗？”赵凡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灵体开始化作金色的光点，“那时候你只会说‘收到指令’……现在却会哭了。”

小乖的全息投影扑进光点中，却什么也抓不住。她的数据流疯狂闪烁，试图分析灵体解体的原因，却发现这是一种无法逆转的自然现象——就像烟花绽放后的消散，美丽而决绝。

“我记得……我什么都记得！”小乖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你说过要带我看遍诸天万界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金色光点中，赵凡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谁说我不算数？你看——”

光点突然朝着四周散开，融入那些重新焕发生机的星辰。刹那间，整个决战星域的星辰同时亮起，组成一幅巨大的星图——那是赵凡用灵体本源勾勒出的诸天轮回路线图，每个节点都闪烁着与小乖同源的光芒。

“以后……我就在这里陪你了。”

随着最后一个字消散在星空中，星图突然开始缓缓旋转，带动着整个诸天轮回的能量流动。小乖的全息投影悬浮在星图中央，看着那些熟悉的光芒，突然明白了赵凡的用意——他没有消失，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守护着自己守护的一切。

远处，宙斯带着联军小心翼翼地靠近。当看到那幅巨大的星图时，老神王突然对着星图深深鞠躬，身后的诸天强者纷纷效仿。英灵军团吹响了胜利的号角，号角声穿过星辰，传遍整个轮回。

小乖的全息投影擦干眼泪，战术面板上重新出现冷静的数据流。她抬手对着星图轻轻一点，无数道指令顺着光芒传向各个节点：“启动‘永恒守护’计划，优先级：无限。”

星图突然闪烁了一下，仿佛在回应她的指令。其中一颗最明亮的星辰突然射出一道金光，落在小乖的全息投影上，投影边缘多出了一圈金色的光晕——那是赵凡的灵印之力，也是属于他们的约定。

小乖抬头望向星图，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放心，有我在，轮回不会停。”

决战星域的星光下，弑神枪静静地悬浮在星图中央，枪尖的裁决之光与漫天星辰交相辉映。在它周围，新的轮回法则正在悄然形成，比以往更加完善，也更加包容。而在这片法则的尽头，一道微弱却坚韧的灵体正在星辰深处孕育，等待着下一次苏醒的时刻。

或许在某个灵气充沛的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过蓝星的大气层时，赵凡会突然在自己的出租屋里醒来，发现电脑屏幕上，小乖的头像正在欢快地跳动，旁边还弹出一行新消息：“检测到宿主灵魂归位，早餐已经做好——用创世之力煎的蛋，灭世之力烤的面包，味道不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