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赵凡巡游，调解诸天纷争（2 / 2）
“这就是你所谓的‘进步’？”奥丁的声音带着嘲讽，“秩序的本质是层级，是各司其职。神守护凡俗，凡俗供奉神，这才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赵凡没有反驳，只是调出小乖同步的最新数据：“你只看到了混乱，却没看到混乱背后的生机。”他指向镜子里正在建立“灵能法庭”的蓝星，正在制定“资源分配公约”的低维联盟，“旧秩序就像个密不透风的铁盒子，看似稳固，实则早已腐朽。我们要做的不是毁掉盒子，而是打开它，让新鲜空气进来——当然，开窗的时候难免会飞进几只苍蝇，但这不是我们关上窗户的理由。”
就在这时，英灵殿外突然传来震天的咆哮。世界树的一根主枝断裂，露出里面蠕动的黑色肉瘤，肉瘤破裂后，涌出的不是树汁，而是无数穿着旧神国铠甲的虚影——那是被旧规则吞噬的神选者残魂，如今化作了只认“神权”的怪物。
“看来‘旧规则’不想让我们好好谈话。”赵凡拔出青锋剑，剑身上的数据流与秩序钟产生共鸣，在空气中织成一张金色的大网，“小乖，启动‘规则净化’程序，目标：所有被污染的英灵残魂。”
“收到。正在同步秩序钟频率……净化程序启动！”小乖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这还是她成为界主后第一次实战应用新能力，“友情提示：这些残魂的核心逻辑是‘神权至上’，建议用‘众生平等’的法则冲击其意识体，效果相当于给病毒输入反编译代码。”
赵凡轻笑，灵印与青锋剑同时爆发光芒：“那就让他们见识下，什么叫‘时代变了’。”
他没有选择硬砍硬杀，而是将古蜀灵印按在世界树的树干上。青铜光芒顺着根系蔓延，所过之处，黑色肉瘤纷纷爆裂，露出里面被困的英灵。这些英灵在接触到新规则的瞬间，眼中的迷茫逐渐褪去，开始自发地组成阵型，对抗那些仍被旧规则控制的残魂。
奥丁看着这一幕，独眼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他们……居然会反抗‘神选’的身份？”
“因为他们终于明白，自己不是谁的附庸。”赵凡收回灵印，世界树的叶片开始重新焕发生机，翠绿中夹杂着几缕象征轮回的青铜色，“你看，秩序不是靠压制维持的，是靠认同。就像这世界树，只有根系扎在平等的土壤里，才能长得更高、更壮。”
英灵殿的崩塌突然停止，幸存的英灵们放下武器，对着赵凡单膝跪地。他们胸口的旧神徽记正在淡化，取而代之的是刻着“轮回”二字的新印记——这是自愿接受新秩序的象征。
奥丁沉默良久，终于将冈格尼尔枪插在地上，单膝跪地：“愿……遵守诸天秩序。”
赵凡扶起他，递过一枚秩序钟碎片：“这不是臣服，是合作。”碎片在奥丁手中化作一枚青铜戒指，上面刻着阿斯加德的新权限——不再是至高无上的特权，而是平等参与轮回管理的职责，“对了，回去告诉宙斯，他那避雷针该换了，我让小乖发了份《诸天防雷指南》到他的光脑里，记得查收。”
奥丁忍不住笑了，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位年轻的议长脸上看到不属于上位者的随和：“我会转告他的。另外……关于英灵殿的重建，能麻烦小乖界主帮忙设计下吗？据说她的审美很‘超前’。”
“何止超前，简直是跨时代。”赵凡想起小乖设计的轮回议会大厅，那充满赛博朋克风格的青铜建筑，至今还有老神吐槽像“三星堆版的未来科技馆”，“不过你放心，实用得很。”
当“万界和谐号”驶离阿斯加德时，赵凡看着窗外重新焕发生机的世界树，突然收到小乖的消息：其他71个老牌神国同时提交了整改申请，其中奥林匹斯山还特别备注“希望能派英灵参加蓝星的‘规则适应培训班’”。
“看来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小乖的声音带着笑意，“检测到您的灵印能量波动异常，是不是刚才净化旧规则的时候耗力过度了？”
赵凡摸了摸胸口的灵印，确实有些发烫，但更让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小乖，你有没有觉得，刚才那些旧规则的污染方式，很像……废弃主宰的虚无之力？”
小乖的运算突然停滞，几秒后，一段加密数据传送到赵凡的光脑里——那是她在净化过程中提取到的能量样本，其中有0.3%的频率与废弃主宰的残留能量完全吻合。
“这不可能。”小乖的声音带着罕见的凝重，“主宰已经被彻底消灭，按道理说，他的能量不可能残留……除非……”
赵凡接过话茬，眼神变得锐利：“除非，还有人在刻意模仿他的力量，或者说，旧规则本身，就与虚无之力有着某种联系。”
他看向星图上尚未整改的最后一个神国——位于东方海域的蓬莱仙岛，那里的争议焦点很特殊，不是反对公平性，而是要求“保留部分记忆传承的特权”，理由是“仙门传承不能断”。
“下一站，蓬莱。”赵凡握紧方向盘，机车突然加速，冲破一片星云，“看来这场‘秩序之争’，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车窗外，秩序钟的光芒正在诸天蔓延，像一张正在编织的大网，将无数世界连接在一起。但在光芒照不到的角落，似乎有黑色的藤蔓正在悄然生长，等待着再次缠绕世界的机会。
赵凡知道，这只是开始。要让诸天真正接受“众生平等”的新秩序，他和小乖要走的路，还有很长。但他并不担心，因为他看到，越来越多的生灵正在加入这场“秩序革命”，就像当初灵气复苏时，无数平凡人勇敢地踏上修行之路一样。
毕竟，谁不向往一个公平的世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