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小乖方案，灵气管道输低维（2 / 2）

赵凡看着屏幕上那些忙碌的概念生灵，突然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如果信仰可以被这样随意打包、转送，那高维神国的根基会不会动摇？”他想起那些依靠信仰之力维系神格的神只，“当信仰变得像商品一样可以交易，他们还能保持神性吗？”

主控室的门被一股狂暴的气流撞开，宙斯雕像的虚影拄着雷霆权杖站在门口，金色的胡须气得根根倒竖：“赵凡！你必须立刻关停那些管道！”他的声音带着雷霆轰鸣，“我的信徒居然开始给我‘差评’，说我打雷的音效不如编号734世界的虚拟歌姬！”

紧随其后的是奥丁的虚影，他头盔上的乌鸦羽毛凌乱不堪：“还有我！他们说我的英灵殿不如低维世界的‘虚拟偶像演唱会’热闹，要求我给英灵们装霓虹灯和音响！”

越来越多的神只虚影出现在主控室，把本就宽敞的空间挤得满满当当。有的抱怨信徒送来的灵谷贡品太硬，硌坏了牙；有的哭诉自己的神像被P成了各种奇怪的表情包；最惨的是丘比特，他的弓箭被低维居民改成了“爱心快递枪”，专门用来传送虚拟礼物。

小乖的投影在众神之间灵活地穿梭，手里还拿着个虚拟的扩音喇叭：“各位稍安勿躁，根据《轮回议会信仰管理条例》第三章第七条，信仰自由包括但不限于……”

赵凡清了清嗓子，青锋剑轻轻出鞘半寸，清脆的剑鸣瞬间压过了所有嘈杂：“各位觉得，是信徒变了，还是你们自己跟不上时代了？”他指着屏幕上正在给神像画腮红的低维居民，“他们用自己的方式表达信仰，有错吗？”

宙斯怒极反笑：“放肆！信仰是神圣的，岂能如此儿戏！”

“神圣？”赵凡反问，“当年你们为了争夺信仰发动神战，把凡人当棋子的时候，怎么不说神圣？”他一步上前，眉心的灵印青光暴涨，“现在他们用更轻松的方式信仰你们，你们却嫌不够庄重？”

奥丁的独眼闪过一丝厉芒：“你想挑起神战吗？”

“我只是想提醒各位。”赵凡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轮回的意义不是守旧，是进化。信仰也是一样。”他调出份数据报告，上面显示自从低维世界开始“花式信仰”，高维神国的信仰之力纯度反而提升了三成，“这些看似儿戏的信仰里，藏着最纯粹的敬意。就像孩子们给父母画的涂鸦，虽然稚嫩，却比黄金雕像更动人。”

众神沉默了。屏幕上，编号734世界的居民正在用神光投影播放自制的“神只纪录片”，虽然画风清奇，剧情离谱，却能看出满满的诚意。宙斯的雷霆在纪录片里变成了会跳舞的电灯泡，奥丁的乌鸦成了会报时的智能音箱，但每个角色的眼神里，都闪烁着真实的崇拜。

小乖突然指着屏幕惊呼：“快看！编号582世界的灵谷南瓜开始结信仰果实了！”只见那些南瓜表面浮现出淡淡的神纹，每个神纹都对应着一个高维神只的虚影，“这些果实成熟后，能自动修复神只的信仰裂痕！比传统贡品有效十倍！”

宙斯的雷霆权杖突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看着屏幕上那个顶着自己头像的南瓜，金色的脸上第一次露出茫然的表情。奥丁的乌鸦突然嘎嘎直叫，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让这位战神的独眼渐渐柔和下来。

赵凡适时开口：“不如我们搞个‘信仰创新大赛’？”他看向众神，“让低维世界和高维神国合作，开发既符合现代审又不失神圣性的信仰形式。轮回议会可以提供‘信仰专利’保护，收益按三七分成。”

小乖立刻调出大赛方案：“一等奖奖励‘跨维度信仰转播权’，二等奖奖励‘概念生灵定制服务’，三等奖……”她狡黠一笑，“奖励句芒牌多功能灵谷南瓜一箱，支持七十二种口味自动切换。”

众神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宙斯先哼了一声：“本神姑且同意……但我的雷霆必须是立体声环绕音效的！”

奥丁紧随其后：“英灵殿可以装霓虹灯，但必须是北欧风格的符文灯！”

眼看事情圆满解决，赵凡悄悄松了口气。他看向窗外，三星堆遗迹的本源光柱上，不知何时缠绕上了无数彩色的光带，那是来自低维世界的信仰与灵气交织而成的纽带，像极了孩子们手拉手围成的圆圈。

句芒少年突然指着控制台惊呼：“议长！小乖姐！编号734世界发来申请，说想给轮回议会拍个‘拟人化动画’，还让我们提供角色设定！”

小乖的投影已经开始兴致勃勃地设计角色了：“我要当粉头发的黑客少女！赵凡你就穿古装带剑，白泽前辈必须是戴眼镜的博学老爷爷……”

赵凡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突然觉得，所谓的轮回枢纽，从来不是冰冷的法则机器，而是无数世界、无数生命用爱与创造力编织的网络。

而他和小乖，不过是这个网络里最幸运的织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