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三十七次点化，未知法则结晶通灵融道（2 / 2）

光束射至半途，突然被一道七彩光墙挡住。未知法则结晶自动飞到光墙前，将银白光束分解成无数细小的法则碎片，再重新组合成一道新的光束——这光束既保留了秩序的精准，又带着混沌的灵活，射在大骑士长的铠甲上，竟在蓝宝石表面打出一个“兼容模式”的图标。

“亵渎？”赵凡缓步走到大骑士长面前，指尖的轮回印与结晶产生共鸣，“我倒觉得，这是给法则松松绑。你们的‘绝对秩序’就像老式手机，只能打电话发短信，而现在的轮回需要的是智能手机——能拍照能上网，还能偶尔死机重启，这才叫活着。”

他话音刚落，大骑士长铠甲上的蓝宝石突然裂开，里面掉出一颗暗紫色的结晶——比之前的虫形结晶大了三倍，表面刻着“首领专用”四个小字。

“看来你才是带毒的‘母程序’。”赵凡一脚将结晶踩碎，虚无之力迸发的瞬间，被未知法则结晶吸收，化作一道黑色的光晕，“小乖，查一下这位大骑士长的‘晋升之路’——我猜他的‘顿悟’地点，就在废弃主宰的封印核心区。”

“正在深度扫描……”小乖的影像调出一段全息投影，显示着大骑士长百年前在封印区的画面：他跪在封印裂缝前，接受着暗紫色能量的洗礼，身后的十七位“顿悟”骑士一字排开，像等待接种的病人，“证据确凿：这位大人不仅自己中毒，还带了十七个‘下线’。”

大骑士长看着投影，突然发出一阵狂笑：“那又如何？废弃主宰大人说了，只有绝对的秩序才能拯救即将热寂的轮回！你们这些沉迷混乱的家伙，迟早会被自己创造的‘意外’毁灭——就像蓝星那些因bug崩溃的游戏服务器！”

他猛地撕开铠甲，露出胸口一个复杂的齿轮装置。装置转动的瞬间，十七位骑士同时自爆，银白的秩序法则与暗紫的虚无之力在爆炸中融合，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直刺议会大厅的穹顶——那里正是轮回法则的核心节点。

“想玩同归于尽？”赵凡将未知法则结晶抛向光柱，结晶瞬间膨胀，化作一个七彩的漩涡，“可惜你们忘了，我这里有‘兼容补丁’。”

漩涡将光柱完全吞噬，里面传来阵阵法则碰撞的巨响。片刻后，漩涡收缩成一颗新的结晶，表面一半是银白的秩序，一半是暗紫的虚无，中间用金青色的光丝连接——正是“混沌秩序”法则的具象化。

“这才是‘未知法则’的终极形态。”赵凡接住结晶，发现里面多了一段信息：“创造者留赠：秩序是乐谱，混沌是演奏家，少了哪个，轮回的交响乐都不好听。”

大骑士长看着结晶，突然瘫倒在地，铠甲上的蓝宝石彻底失去光泽：“不可能……绝对秩序怎么可能和虚无共存……”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赵凡蹲下身，将一颗“自由意志”光球塞进他手里，“蓝星有句老话：存在即合理。哪怕是病毒，也有它存在的意义——比如帮我们发现系统漏洞。”

光球融入大骑士长体内的瞬间，他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清明。这位活了近千年的骑士看着自己布满齿轮的手臂，突然老泪纵横：“原来我追求的永恒，只是个会死机的单机游戏……”

就在这时，议会大厅的时空沙漏突然发出一阵轻响。众人望去，只见沙漏里的金沙中，多了一群正在演奏的小人：有的拉着用秩序法则做的小提琴，有的敲着混沌法则做的架子鼓，指挥家正是那个穿着工装服的“实习管理员001”，他手里的指挥棒，赫然是半片三星堆笔记本的键盘。

“看来创造者也觉得这交响乐不错。”赵凡将未知法则结晶收入无限灵枢，里面的《山海经》书页自动翻开，用生灵影在页边画了个笑脸，“小乖，通知轮回议会的成员——明天开个‘法则创新研讨会’，让东西方的神只都带上自己的‘看家法则’，咱们来搞个‘跨界合作’。”

“收到。”小乖的影像正在给三十三位骑士的“杀毒报告”盖章，“顺便给他们发个通知：研讨会提供免费茶点，其中‘混沌奶茶’买一送一，就是第二杯的口味随机——据说是创造者的独家配方。”

赵凡望向窗外，秩序议会的浮空城正在金青色光粒的笼罩下缓缓重塑。原本棱角分明的城墙长出了藤蔓，规整的齿轮间隙开满了鲜花，甚至有几只长着翅膀的小猫从齿轮间窜过——那是“秩序”与“混沌”融合后诞生的新生命。

他低头看了看掌心的混沌钥匙，钥匙柄的青铜表面突然浮现出一行新的古蜀文：“下一站：时间的尽头，创造者的工作台。”

而在无限灵枢的角落，那颗被踩碎的“首领专用”结晶碎片，正悄悄钻进青铜灯盏的底座，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暗紫色纹路——与灯盏本身的灵火纹路，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看来这杀毒工作，还得持续一阵子啊。”赵凡轻笑着握紧拳头，指尖的轮回印与未知法则结晶同时亮起，仿佛在回应着某个即将到来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