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热寂危机暂缓，新问题：自由意志引发混乱（1 / 2）

虚无边缘区那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尚未消散，蓝星轮回议会的紧急通讯已经炸开。全息投影上，代表“万界交流计划”的绿色数据流突然紊乱，无数红色警告弹窗如同暴雨般砸落——科技世界的灵能机甲突然集体失控，在修真世界的上空划出危险的能量轨迹；倒流世界的钟表匠们为了“体验夕阳”，强行逆转了三个星域的时间流速；最离谱的是那个新生世界，小生命讲述的“自由故事”竟让一群低维生灵集体冲击高维壁垒，导致两处空间裂缝骤然扩大。

“这哪是‘焕发新活力’，分明是‘集体放飞自我’。”哪吒用混天绫缠住一只从裂缝里窜出的时空蠕虫，看着虫身上印着的“追求自由”标语，气得火尖枪都在发烫，“再不管管，这群家伙能把轮回网络玩成‘宇宙级过山车’！”

赵凡指尖划过投影上最刺眼的一道红痕——科技世界与修真世界的冲突已经升级。机甲设计师们认为“灵能就是未被解析的科技”，强行拆解了修真者的本命法宝；而修真者则斥责对方“亵渎灵性”，祭出大阵将三台最先进的机甲困在雷劫云里，双方在公共频道吵得不可开交，甚至有人喊出“废除跨世界交流”的极端口号。

“是‘文明认知冲突’。”赵凡调出双方的自由意志登记记录，发现科技世界92%的生灵选择“保留技术记忆转世”，而修真世界87%的申请者勾选了“拒绝任何科技干预”，“他们的自由意志从根源上就存在排他性，就像两个操作系统不同的设备强行联网，不蓝屏才怪。”

小乖的AI影像正在紧急修复数据流，主屏幕上跳动的法则参数乱成一团：“更麻烦的是‘自由乘数效应’——一个生灵的极端选择会通过轮回网络放大百倍。就像刚才冲击高维的低维生灵，原本只是好奇，却被其他世界的‘自由宣言’煽动成了集体冒险。”

她话音刚落，议会大厅的地面突然震颤。全息投影切换到蓝星本土画面——龙国西部的昆仑秘境，一群选择“化身为法则”的修士突然反悔，试图从山脉中剥离自己的灵体，导致秘境边缘的灵能浓度瞬间飙升，成片的松林在金光中化作玉石，却又在暗紫色的虚无涟漪中崩解，露出底下蠕动的空间裂缝。

“是‘自由反悔权’的漏洞。”赵凡瞬间看穿问题关键，这些修士当初的选择并非出于本心，而是被“永恒守护”的荣誉感裹挟，如今热情褪去，便想收回选择，“就像网购冲动消费，收货后又想无理由退货——但轮回法则不是七天无理由的商品。”

他指尖弹出创造者徽章的光粒，金青色的光芒瞬间笼罩昆仑秘境。光粒渗入山体，在修士们的灵体与山脉法则间构建出一道缓冲带，既阻止了灵体剥离造成的崩溃，又用温和的刺痛提醒他们：“选择可以被尊重，但代价必须自己扛。”

秘境边缘的虚无涟漪渐渐平息，但投影上的红色警告却愈发密集。小乖突然调出一段监控画面：某个“无政府轮回区”的残余势力正在利用空间裂缝走私“绝对自由契约”，这种契约能暂时屏蔽轮回法则的约束，却会在使用者灵魂深处种下“虚无种子”——画面里，一位刚刚签下契约的年轻修士正欣喜地撕裂空间，他的指尖却已开始透明化，隐约可见暗紫色的纹路在皮肤下游走。

“是‘自由黑市’。”赵凡的眼神冷了下来，这些人比之前的虚无幸存者更危险，他们清楚“绝对自由”的代价，却为了私欲甘愿成为废弃主宰的棋子，“就像明知是毒品还要铤而走险，必须从源头掐断。”

他转身走向议会传送阵，创造者徽章在掌心流转出锋锐的光芒：“小乖，锁定所有契约的能量特征，给我标绘出走私网络——哪吒，跟我去‘打个黑’。”

哪吒扛着火尖枪跟上，混天绫在空中甩出一声脆响：“早就该动手了！这些家伙把‘自由’当成挡箭牌，简直是对真正自由的侮辱——等会儿审讯时能不能让我用一下‘红莲业火测谎仪’？保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坦白从宽，抗拒烤串’。”

传送阵光芒亮起的瞬间，小乖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已同步标记走私节点，共108处，其中36处在虚无边缘区的灰色地带。特别提醒：检测到废弃主宰的法则波动，这些‘绝对自由契约’很可能是他的‘新病毒变种’。”

赵凡的身影在传送光芒中顿了顿，指尖的徽章突然灼热——他想起那些冲击高维的低维生灵，想起昆仑秘境里反悔的修士，想起公共频道上争吵的科技与修真者，这些混乱看似独立，却隐隐指向同一个源头：用“绝对自由”的诱饵制造矛盾，再用矛盾催生对“绝对秩序”的渴望，最终让生灵们主动放弃选择，回到被主宰掌控的“安全区”。

“好一招‘请君入瓮’。”赵凡冷笑一声，传送光芒将他的身影吞没，“小乖，通知所有‘轮回草稿’世界，启动‘自由认知教育’——我要让每个生灵都明白，真正的自由不是随心所欲，而是懂得在选择面前保持清醒。”

第一个走私节点藏在科技世界与修真世界的夹缝里。这里被改造成了热闹的交易市场，摊位上摆满了各种标着“自由”字样的商品：能让人暂时无视因果的“任性符”，代价是承受三倍业力反噬；可强行修改他人意志的“说服枪”，使用者会逐渐失去自我意识；甚至有摊位在兜售“轮回暂停卡”，注释里用小字写着“可能导致灵魂永久冻结”。

“这哪是自由市场，分明是‘作死道具展销会’。”哪吒用火尖枪挑飞一张飞来的“任性符”，符纸在空中炸开，露出里面暗紫色的虚无纹路，“这些商家的心是黑的吧？这玩意儿跟直接给废弃主宰递刀有区别吗？”

赵凡没说话，只是抬手按在市场中央的传送阵上。创造者徽章的金青色光芒沿着阵纹蔓延，所过之处，所有“自由商品”都像冰雪般消融，露出底下隐藏的青铜碎片——正是之前组成“终极虚无”符文的那些碎片，此刻正微微颤动，像是在发出某种召唤。

“果然是废弃主宰的手笔。”赵凡碾碎手中的碎片，碎片消散前传出一阵尖锐的嘶鸣，“他在利用生灵对‘自由’的误解，收集‘混乱能量’来重铸符文——小乖，检测这些碎片的共鸣频率，反向定位主宰的藏身之处。”

市场里的走私者们见势不妙，纷纷祭出各种“自由道具”反抗。有人掏出“说服枪”试图操控赵凡的意志，却被徽章反弹的金光射中，自己变成了只会重复“我错了”的复读机；有人捏碎“轮回暂停卡”想冻结时间逃跑，结果被卡在半空中，成了动弹不得的活体雕塑。

“说好的‘绝对自由’呢？怎么跟说好的不一样啊！”一个摊主抱着头哀嚎，他刚刚用“任性符”召唤出的陨石，正悬在自己摊位上方摇摇欲坠。

赵凡走到他面前，指尖的金光轻轻一点，陨石化作漫天光点：“你以为的自由，不过是别人设计的牢笼。真正的自由，是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就像开车可以自由选择路线，但不能闯红灯。”

他话音刚落，小乖的紧急通讯再次接入：“检测到‘终极虚无’符文能量飙升！废弃主宰正在虚无边缘区重铸符文核心，已经有七个‘轮回草稿’世界被卷入混乱，生灵们正在互相攻伐，高喊‘为自由而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