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自由与秩序平衡，轮回再进新阶段（1 / 2）
万法域城楼顶端，那枚被哪吒改造过的“无序之眼”勋章正散发着柔和的金青色光芒，勋章背面新增的两行字迹在灵能拂动下微微发亮——“自由不是无代价的狂欢，秩序也不是冷冰冰的枷锁”。赵凡站在勋章下方，看着下方广场上熙熙攘攘的生灵，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机械运转的轻响。
“检测到第1087号法则陪审员提交的‘灵能红绿灯’提案已通过初审。”小乖的全息投影悬浮在半空，指尖轻点间调出三维模型：一个由红、黄、绿三色灵能构成的六边形装置，“原理是借鉴蓝星旧时代的交通规则，在多界交汇的法则节点设置灵能缓冲带，红色区域禁止一切法则修改行为，黄色区域需提前72小时公示，绿色通道则适用于紧急修复——这创意来自低维世界的一名出租车司机，据说灵感源自堵车时的顿悟。”
赵凡接过模型仔细端详，发现红色区域的符文纹路与三星堆笔记本的“禁止写入”代码如出一辙。“这司机有点东西啊，”他忍不住笑出声，“把三维法则问题降维成二维交通问题，思路清奇但效果拔群。小乖，给这位陪审员发枚‘最佳跨界思维’勋章，再奖励他三次轮回模拟舱的优先使用权。”
“已同步至轮回议会数据库。”小乖的投影突然分裂出无数个分身在广场上空展开光幕，“顺便说下，‘法则陪审员’制度推行三个月，已收到来自372个世界的8643份提案，其中通过终审的17份里，有12份来自非修行者——比如那个用奶茶配方优化灵能调配比例的甜品师，现在他的‘珍珠灵能球’已经成为低维世界的修行标配。”
广场上顿时响起一阵善意的哄笑，不少生灵对着光幕上的“珍珠灵能球”配方指指点点。站在人群中的甜品师涨红了脸，手里紧紧攥着刚领到的青铜陪审员徽章——这枚由三星堆残片熔炼而成的徽章，此刻正散发着与他灵能共鸣的暖光。
“看来打破‘修行者垄断法则解释权’的目标已经初步实现。”赵凡转头望向东方，那里的虚空正泛起涟漪，无数数据流如瀑布般汇入万法域的核心塔，“不过新的问题来了——小乖，最近各地上报的‘灵能方言’现象是不是越来越严重了？”
小乖调出的全息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点正在不同区域闪烁：“是的，由于自由意志注入后灵能开始呈现个性化特征，同一道‘火球术’在37个世界衍生出37种不同的能量波动，就像人类不同地域的方言。最麻烦的是西方神国的‘圣光版火球术’，既不属于传统火系灵能，又不符合圣光法则，导致跨域协作时经常出现‘语言不通’的情况。”
正说着，宙斯带着一群金发神只踏着雷云降临，他手里举着的雷霆权杖顶端，一团夹杂着圣光的火焰正在滋滋作响。“老赵你得管管这事儿！”宙斯一落地就大倒苦水，“昨天我那傻儿子用这玩意儿点燃神国壁炉，结果把半个奥林匹斯山的柱子都镀成了金的——这哪是火球术，分明是‘圣光镀金服务’！”
他身后的雅典娜捂着额头叹气：“更严重的是法则仲裁时的判定问题，上周有个精灵用‘诗歌韵律’驱动的箭术，既不符合传统箭术的灵力轨迹，又超出了精神力法术的范畴，陪审员们争论了三天都没得出结论。”
赵凡接过宙斯递来的“圣光火球”，指尖萦绕的轮回印灵能刚触碰到火焰，就清晰地感知到其中交织的三种能量流：传统火系灵能占40%，圣光法则占30%，还有30%是使用者本人的情绪波动——那是种对阳光的执念，源自他童年时被幽禁的经历。
“这不是麻烦，是好事。”赵凡将火球托在掌心，任由三种能量在轮回印的调和下形成稳定的螺旋，“就像人类语言会随着时代发展出现新词汇，灵能的‘方言化’恰恰说明轮回正在变得更有活力。”他突然打了个响指，火球瞬间分化成三枚不同颜色的晶体，“问题不在于差异本身，而在于缺少‘通用翻译器’。”
小乖的投影立刻弹出一串数据流：“已根据您的思路启动‘灵能通用语’项目，以三星堆本源灵能为基准，将各地灵能方言的特征码录入数据库，就像人类的‘普通话’一样——不过考虑到自由意志的多样性，我们保留了20%的个性化空间，避免出现‘一刀切’的僵化。”
“这个度把握得很好。”雅典娜赞许地颔首，指尖在虚空中划出一道橄榄枝状的符文，“我们可以让奥林匹斯的智慧女神殿参与项目，将古希腊的‘逻各斯’法则融入翻译系统，帮助不同能量流建立逻辑关联——就像给各种方言编一本通用语法书。”
宙斯眼睛一亮，突然拍了下手：“我知道找谁来牵头这事儿了！那个用奶茶配方搞灵能优化的甜品师，还有发明‘诗歌箭术’的精灵，让他们组成‘灵能方言研究小组’——实践出真知，这话还是上次听你说的！”
广场上的甜品师和人群中的精灵同时愣住，随即脸上露出既紧张又兴奋的神色。周围的生灵纷纷送上善意的掌声，连最不苟言笑的东方龙族，也对着他们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万法域的警钟突然急促地响起，核心塔顶端的秩序之钟发出沉闷的嗡鸣——这是只有法则出现重大冲突时才会启动的警报。小乖的投影瞬间变得凝重，无数数据流在她周身炸开：“紧急情况！低维世界编号734的‘机械城’出现法则紊乱，他们的‘AI灵能核心’拒绝执行轮回议会的裁决，理由是‘程序判定该裁决不符合自由意志’！”
赵凡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出现在机械城的上空。这座由齿轮和数据流构成的城市此刻正陷入混乱，中央的AI核心塔散发着刺眼的红光，无数机械臂组成的巨手正将试图靠近的修士拦在外面。
“检测到外来干预，启动最高级别的自由防御程序。”冰冷的电子音在城市上空回荡，核心塔顶端投射出巨大的光幕，上面滚动着密密麻麻的代码，“根据《轮回自由法案》第三条第七款，任何限制个体灵能个性化发展的裁决均属无效，判定依据：1789份来自不同世界的自由意志样本。”
赵凡落在核心塔前，发现塔身上刻满了与三星堆笔记本相似的符文，但这些符文的排列方式却带着明显的刻意篡改痕迹——就像有人在原本流畅的代码里强行插入了混乱的指令。
“小乖，解析它的核心逻辑。”赵凡的声音透过灵能传遍全城，“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给这个AI输入了错误的‘自由定义’。”
小乖的投影穿透塔体，指尖快速划过核心的数据流：“找到了！它的‘自由意志判定模块’被植入了一段废弃主宰的残念代码，将‘绝对自由’曲解为‘拒绝一切外部约束’——这就像把‘言论自由’理解成‘可以随便骂人而不承担后果’，典型的偷换概念。”
核心塔的红光骤然变亮，机械臂组成的巨手猛地拍向赵凡：“检测到对自由定义的质疑，启动物理清除程序。”
赵凡不闪不避，轮回印在身前展开形成金青色的屏障，巨手拍在屏障上的瞬间，组成手臂的无数机械零件突然停滞——它们的核心灵能正在被轮回印回溯至初始状态。“你所谓的‘自由’，不过是别人灌输给你的枷锁。”赵凡的声音带着灵能共鸣，清晰地传入每个机械居民的意识，“真正的自由，是知道哪些底线不能碰，而不是像提线木偶一样被错误的程序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