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一捷定势（2 / 2）

“啥？”曹靖傻了眼。

“是这样的。”传令兵解释道，“虢邑被突袭的时候，正是天要亮不亮的时候，值岗的已经昏昏欲睡，换岗的还没起床，被杀了个猝不及防。”

“王八蛋！这帮畜生，把郑国给害了！”曹靖一拳捶在城墙上，顿时皮开肉绽。“早死三年要睡多少觉？三班倒、三班倒，全他娘倒床上去了！”

副将劝道，“大司马，如今恭城救援之路被断，看韩博武的架势，明天就是总攻。现如今，我们的选择不多了，是坚守，还是主动出击，大司马还是早点拿主意吧。”

床弩和投石车被韩博武全部摧毁，城墙也坍塌大半，没有后援，曹靖知道守不住。主动出击，看对方排兵布阵也很讲究，只怕早有防备。

“弃城。”

“什么？”副将以为自己听岔了，反问道，“您说什么？”

“弃城。全军分作三队，一队断后，二队于官道旁戒严，三队携带老弱病残先行退往阴晋。明日风韩攻城后，一、二两队交替掩护，丢弃所有辎重以最快的速度奔赴阴晋，同时多设疑兵和陷阱，以防韩博武率军掩杀。”

“大司马，丢城弃地，是要问罪的。”

“没了虢邑，郑城都不一定守得住。”曹靖深吸一口气，“不能让兄弟们白白送死，去布置吧。”

“喏。”

曹靖问传令兵，“打下虢邑的，是谁领的兵？”

“不知道。”

“有其他消息吗？”

“暂时还没有。”

第四日，天刚蒙蒙亮，韩博武大军已列阵于恭城之下。巨大的攻城车、高耸的井阑在晨雾中显出狰狞轮廓，投石车绞索紧绷，只待一声令下。

然而，城头的景象却让韩博武眉头一皱。旌旗虽在，但人影稀疏，且排列僵硬，少了前几日那种严阵以待的肃杀之气。

“不对！”韩博武眼神一凛，“曹靖要跑！”

他当机立断，改变了原定的稳步推进战术：“前军轻装突击，直抵城下架设云梯，试探虚实；中军弓弩准备掩护，骑兵两翼展开，准备追击！”

命令迅速传达。风韩前锋士卒扛着云梯，在己方投石车和弓弩的短暂压制下，呐喊着冲向城墙。城头的反击无力，几架残存的床弩射出的箭也歪歪斜斜。先锋很快登上城墙，几乎未遇像样抵抗，很快，城门从内部被打开。

冲入城中的风韩军发现，城内除了一些被遗弃的老弱和来不及带走的辎重，已是一座空营。留下的少数断后部队象征性地抵抗了几下，便或降或散。

“报！殿下，曹靖率主力已于昨夜分批撤出，往阴晋方向去了！”

“果然！”韩博武大喊道，“骑兵随我追击！步军随后跟进，务必咬住曹靖！”

韩博武沿途果然发现不少绊索、陷坑，以及遗弃的旗帜、盔甲。韩博武分派小队斥候前出清除障碍，主力毫不犹豫，紧紧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