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圣诞礼物（2 / 2）

“好了好了，别欺负他了。”莉莉笑着把玛丽和艾丽卡推开，从自己座位旁边拿出一个盒子，递给西弗勒斯，“喏，这是你的。”

盒子比他的大一些，深棕色，没有太多装饰，但包装得很用心。西弗勒斯接过，打开。

里面是一条围巾。

墨绿色的，柔软厚实，织得很密。针脚不算特别均匀，但每一针都很认真，没有一个线头。

“这……”

艾丽卡在旁边适时补充：“这可是莉莉亲手织的哟！她熬了好几个晚上，你要好好珍惜啊！”

莉莉的耳朵尖也染上了一抹淡粉色。她转过头去推艾丽卡，声音里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嗔怪：“艾丽卡！你再这样我可要把刚刚的事说出去了！”

玛丽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艾丽卡连忙求饶。

西弗勒斯低头看着手里的围巾，墨绿色的，和他平常穿的袍子颜色很配。

他想起莉莉说的“熬了好几个晚上”，便把围巾小心地折好，放进袍子里层。

“谢谢。”他说。

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莉莉停下和艾丽卡打闹的动作，回头看他。

她看到他低垂的眼睫，看到他在烛光下显得柔和了一些的侧脸轮廓，看到他嘴角那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微微上扬的弧度。

她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

“不客气。”她也轻声说。

旁边玛丽和艾丽卡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默契地没有再起哄。

礼堂里的圣诞颂歌换了一首，变成了欢快的《槲寄生下的吻》。又一束槲寄生飘过头顶，这次是飘到一对拉文克劳情侣头上，周围响起一阵善意的欢呼。

西弗勒斯站在那里，看着莉莉。

莉莉坐在那里，微微仰着头看他。

他们之间隔着一张格兰芬多长桌，隔着满礼堂的喧闹和烛光，隔着一整个魔法世界的纷争和危险。

但此刻，那些都不重要。

“我……先回去了。”西弗勒斯终于说。

“嗯。”莉莉点点头，“晚安。”

“晚安。”

他转身走回斯莱特林长桌。走得很稳，背挺得很直，和平时一模一样。

但如果有人注意看，会发现他的耳朵还是红的。

莉莉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然后低下头，又闻了闻手腕上的百合香。

“啧啧啧。”玛丽凑过来，“某些人脸红了呢。”

“我没有。”

“你没有，你没有。”玛丽学着她的语气，然后和艾丽卡一起笑起来。

莉莉没理她们，只是把那个装香膏的小盒子小心地盖好，放进袍子口袋里。

圣诞夜的霍格沃茨，雪还在下。

礼堂外面，城堡的塔楼顶上积了厚厚一层白。禁林的树木披着银装，偶尔有夜骐飞过，在雪地上投下巨大的影子。

而在斯莱特林地窖的某个寝室里，西弗勒斯把那条约绿色围巾从盒子里拿出来，轻轻围在脖子上。

墨绿色，很暖。

他对着镜子看了一眼。

然后他迅速把围巾摘下来，小心折好，放进床头柜最

脸上的温度，比刚才在礼堂里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