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7章 残部屠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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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浆层边缘的冰壳裂缝在晨光中逐渐变亮，像是地面在经历了一整夜的冻结后开始被太阳的热量重新激活。策妄阿拉布坦在储水池西南角的土坑边缘蹲着，用望远镜观察着骑兵残部被压制在冰壳与冻土交界处的位置——约五名骑兵以环形的队形停在了泥浆层边缘的最后一段干燥冻土上，马匹的呼吸在极寒中凝成白雾。马腿在冻土上微微打颤，像是已经在冰面上连续战斗了太长时间。

他在土坑边缘站起身，把短铳插入腰带侧面的皮套中，沿着储水池北侧岸线向泥浆层方向走了约二十步，在接近到可以听到骑兵残部对话声的距离时停住了脚步。骑兵残部的骑手们在环形队形中以突厥语快速交谈着，像是在商量是在这里等待北侧草原方向的援军还是在储水池守军的下一轮射击前强行向北突围。策妄阿拉布坦在听到“向北”这个词的瞬间，以低姿态在冻土的浅坑中卧倒，把短铳从皮套中抽出架在浅坑边缘，瞄准了环形队形中正在向北侧草原方向张望的一名骑兵的颈部——那里的外套领口在晨光中翻起，露出了下方的一小段皮肤，像是那名骑兵正在以站姿向北侧草原方向眺望援军的踪迹。

他扣动了扳机。铅弹在晨光中飞越了约四十步的距离，击中了骑兵的颈部左侧，使他在张望中以不稳定的姿态向后仰倒，身体在仰倒的惯性下砸在了冻土上。环形队形在第三名骑兵倒下后开始向冰壳边缘收缩，像是剩余的约四名骑兵在损失了观察援军的成员后以更紧密的队形缩在了冰壳与冻土交界处的最后一段稳定地面上。

在骑兵队形收缩后，策妄阿拉布坦从浅坑中站起身，沿着储水池北侧岸线向西侧方向移动了约十五步，在到达可以俯视冰壳边缘全貌的角度后蹲下，架稳了短铳，瞄准了环形队形中正在以半蹲姿势在冻土上装填弹药的一名骑兵的肩部。铅弹在约三十五步的距离上击中了骑兵的右肩，使他在装填中以不稳定的姿势向侧面歪倒。火药壶在歪倒中从手中脱出，在冻土上滚到了环形队形的边缘，壶口在滚动中撞到一块冻土的凸起，木塞脱落，黑色的火药粉末在冻土表面洒出了一道约一掌长的细线。

剩余的约三名骑兵在第四名成员被击中后，停止了在北侧草原方向的张望，开始在冰壳边缘以更密集的环形队形向泥浆层方向缓慢移动，像是他们在连续损失后已经确认了北侧草原方向不会有援军到达，正在试图以环形队形的方式向泥浆层方向撤退，利用泥浆层边缘的裂缝网络作为掩护，以降低被储水池守军从北侧方向射击时被命中的概率。

在骑兵残部开始向泥浆层方向移动后，策妄阿拉布坦沿着储水池北侧岸线向泥浆层方向移动了约十五步，在到达可以俯视裂缝网络入口的角度后蹲下，架稳了短铳，瞄准了环形队形中正在以侧身姿态穿过裂缝网络入口的第一名骑兵的大腿外侧，以约二十五步的距离扣动了扳机。铅弹在晨光中击中了骑兵的大腿外侧，使他在穿过裂缝入口时以不稳定的姿势向侧面歪倒，身体在歪倒的惯性下撞到了裂缝网络边缘的一块冰壳，在冰壳上滑出了一段距离后停在了裂缝网络的边缘，手中的火铳在滑行的过程中从手中脱出，掉入了裂缝网络中的一道约一臂深的冰裂缝中，枪管在裂缝底部与冰壁撞击后发出的回声在裂缝网络中形成了约两次呼吸时间的多重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