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7章 佣兵过境(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弗鲁瓦的瑞士佣兵团翻越大山的时候,减员了六分之一。
不是因为战斗——奥斯曼人故意让开了主隘口,只在沿途撒下散兵游勇,今天射死个斥候,明天烧堆草料,像水蛭一样一点点吸血。等到三千佣兵和那位抱铅皮箱的黑袍教士走出山口,进入王畿西境的谷地时,队伍的锐气已被磨掉了三成。
“雇主在催。”弗鲁瓦对黑袍教士说,“国王的信使跑了三趟,问我们为什么走得像游行的队伍。”
教士掀开兜帽,露出一张苍白的瘦脸,德语口音很重:“队长,我们带的不是去打仗的东西。慢一点,未必是坏事。”
他抱着的铅皮箱子里是什么,连弗鲁瓦也不知道。只知道箱子的分量不轻,里面偶尔传出细碎的碰撞声,像玻璃,又像金属零件。教士每晚睡觉前都要打开检查一遍,检查时不许任何人靠近十步之内。
谷地尽头是老百夫长给他们选的坟场。
这是一片开阔的谷地,两侧缓坡上长满齐腰深的夏草,谷地中央横着一条浅河。佣兵的行军队列走到谷口时,弗鲁瓦的先锋忽然停下——浅河对岸的草地上,整齐地摆着十几坛酒,坛子上插着野花。
“什么意思?”弗鲁瓦皱眉。
副官看了半晌:“……迎客酒?”
老百夫长没打算用什么复杂计谋。两万轻骑在谷地两侧的缓坡后面趴了整整两天,等的就是佣兵全部进谷。酒坛是计,也是礼——奥斯曼的老规矩,送敌人在上路前喝一口。佣兵们当然没喝,可他们停下来了。停下来观察酒坛、搜索两岸、重整队形的这一炷香工夫,谷口和谷尾同时响起了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