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2章 新沙皇(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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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极少数人听懂了他真正要查的是什么。那笔海外基金的去向,最终都指向同一个地方:那座三国交界的修道院,那个从不露面的账房先生。
夜里,德米特里在书房给兄长写了第一封信。写完后,他把信纸凑到烛火前,犹豫了很久,终究没有烧——而是装进了一只铅皮筒,交给了一个老船匠。
送到罗德岛。他说,亲手交给我哥哥。路上任何人问,就说这是丧报——给彼得的丧报,他母亲的。
老船匠愣住:殿下,您母亲她……
她八年前就去世了。德米特里的眼睛在烛火下像两块冰,正因为是丧报,没人会拆。军报会被人拆,丧报不会——这是我在维也纳学会的第一课:传递真话,要用假话的皮。
信送走了。德米特里在窗前站到后半夜,忽然召来近侍:再拟一道密令——高加索方向的冬狩,今年起永久废止。前线各军,后撤三十里建冬营。
近侍大惊:陛下,这等于让出了去年秋天争来的缓冲地……
让出去。新沙皇望着窗外的雪,我把三十里雪原让给对面那个刻痕的老头——不为和谈,为一件事:我要让他欠我一次,又说不清欠的是什么。这样的债,比割地有用。我哥哥在那边教会我的:两个国家的账,有时候就是这么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