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我在废弃老粮站守夜的三个月,撞见了60年前锁死在仓库(1 / 2)
楼主:城南阿凯
发帖时间:2026-02-14 04: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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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给各位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帖子不是编的,不是小说,是我拿半条命换回来的亲身经历。
现在我在老家的出租屋,所有灯都开着,窗帘拉得密不透风,身后不敢留一点空,打字的手抖得连键盘都按不准。要不是昨天收拾东西翻出了当时粮站值班室的钥匙,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提这段事。
我今年27岁,去年打工的工厂倒闭,欠了小两万的外债,走投无路的时候,老家一个远房表叔找过来,给了个轻松活——帮他看乡下的老粮站院子。
他说那院子是以前公社的老粮站,他租下来放化肥农药,现在要去城里带孙子,没人守着,让我去住,一个月给3500,管水电,每天就锁好大门,喂喂看门的大狼狗黑子,别的啥都不用干。
我当时穷得连饭都快吃不上了,别说守个破粮站,就算是乱葬岗我都敢睡,当场就答应了。
去之前表叔反复跟我叮嘱了三句话,说得特别严肃:
第一,晚上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值班室的门;
第二,绝对不能靠近院子最后面的三个仓库,尤其是最西边的3号仓;
第三,半夜有人敲窗户喊门,不管是谁,都别应声,更别开门。
我那时候只当他是防小偷,敷衍着点头应了,根本没往心里去。
粮站在镇子最南边的山脚下,离最近的村子都有两里多地,周围全是荒地,连户人家都没有。院子大得吓人,两排红砖平房,一排是值班室、厨房,另一排是锁死的旧办公室,院子最深处,并排立着三个十几米高的大仓库,红砖墙都风化得掉皮了,窗户全用厚木板钉死了,仓库门是手臂粗的大铁门,挂着胳膊粗的锁,看着就瘆得慌。
我刚去的前两天,啥异常都没有。黑子是条半人高的大狼狗,凶得很,见了生人就扑,跟我熟了之后特别乖,晚上就趴在值班室门口守着,从来不乱叫。我每天除了喂狗、锁门,就是躺着玩手机,觉得这钱赚得也太容易了。
真正出事,是我住进去的第三个晚上。
那天凌晨两点多,我睡得正沉,突然被黑子的叫声吵醒了。不是那种对着生人狂吠的凶叫,是夹着尾巴,带着哭腔的哀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对着院子最深处的3号仓方向,叫得撕心裂肺。
我赶紧摸过手电筒,拉开窗帘照过去,仓库那边黑漆漆的,连个鬼影都没有,只有风刮过树梢的呜呜声。我骂了黑子两句,它根本不听,还是对着那个方向叫,叫了足足半个多小时,才缩在值班室门口,浑身抖得像筛糠,连头都不敢抬。
从那天起,怪事就没断过。
每天凌晨两点多,黑子准会对着3号仓哀嚎,紧接着,我就能听到从3号仓那边传来的动静——先是刺啦、刺啦的声音,很慢,很钝,像是有人用指甲一下一下抓挠铁门,隔着几十米都听得清清楚楚,然后就是细细的、尖尖的哭声,像几个小孩子在哭,飘在风里,忽远忽近,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想起表叔的叮嘱,不敢出去,可心里的毛越来越重。有天白天,我壮着胆子走到3号仓门口,离着还有十几米,黑子就拽着我的裤腿往后拉,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死活不让我往前。
我硬着头皮凑过去,一眼就浑身发凉:铁门的锁好好的,锈得都快粘住了,可铁门底下的门槛上,全是深深的抓痕,一道叠着一道,新鲜得很,像是刚抓出来的。门槛看就是小孩子的,从仓库门口一直延伸出去,又绕回来。
我当时就慌了,给表叔打电话,问他3号仓里到底放了什么,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表叔一听我的话,语气瞬间就变了,厉声骂我让我别多管闲事,别碰那个门,晚上锁好值班室的门就行,别的别问,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再打就不接了。
我越想越不对劲,隔天去镇子上买东西,跟村口小卖部的李老头聊天,随口说我住在南边的老粮站。
李老头手里的烟当时就掉地上了,脸色惨白,盯着我看了半天,才颤巍巍地说:“小伙子,你不要命了?那地方是能住人的?那是个凶地啊!”
接下来李老头说的话,让我浑身的血都凉透了。
这个老粮站,是1958年建的,1960年闹饥荒的时候,周边村子十几个村民,半夜爬进粮站偷粮食,被当时的粮站主任抓了个正着。那主任心狠,直接把人全锁进了最西边的3号仓里,门窗全钉死,不给吃不给喝,一关就是半个月。等打开门的时候,里面的人全饿死了,其中还有五个半大的孩子,最大的才十二岁。
没过多久,那个粮站主任就疯了,半夜跳进粮站院子里的老井里,淹死了。
从那之后,这个粮站就没太平过。晚上经常能听到仓库里有小孩哭,有抓门的声音,还有人说半夜看到仓库门口有光脚的小孩子影子晃来晃去。后来粮站废弃了,租给过好几个人,最长的住了不到半个月,就疯了似的跑了,说晚上有小孩敲窗户,跟他要吃的。
我听完,腿软得连站都站不住,终于明白表叔为什么骗我,为什么反复叮嘱我别靠近3号仓——那里面根本没放什么农资,是锁了几十个饿死的冤魂的凶地!
我当时就想收拾东西跑路,可表叔放了话,没住满三个月,一分钱工资都不给,还要我赔他“看管不力”的损失。我那时候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连回老家的路费都凑不出来,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住下去,只盼着三个月赶紧到期。
可从那之后,那些东西,越来越往我跟前凑了。
先是晚上敲窗户。凌晨两三点,总能听到笃、笃、笃的声音,很慢,很轻,敲三下停一下,紧接着就是细细的小孩声音,贴着窗户玻璃说:“叔叔,开门,我饿……给我点吃的……”
我蒙在被子里,浑身抖得不成样子,连气都不敢喘,那声音就一直在窗外飘着,一遍一遍地重复,一直到天快亮,鸡叫了,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