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我在殡仪馆守夜的那三年,撞见过比尸体更恐怖的东西(1 / 2)
首先声明,我写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没有半句虚构。
如果你胆子小,现在关掉还来得及,别看完晚上不敢上厕所,更别半夜回头看床底。
我今年32岁,在南方一个四线城市的殡仪馆做了三年守夜人,25岁到28岁,那三年是我这辈子最黑暗、最接近死亡的日子,直到现在,我只要一闭眼,就能听见停尸间里那种若有若无的呼吸声,还有走廊尽头,永远走不完的脚步声。
先说说我为什么去殡仪馆上班。
25岁那年,我爸赌钱欠了一屁股债,债主天天堵家门口,我妈急得住院,家里一分钱没有。殡仪馆守夜员的工资高,包吃包住,不用跟人打交道,唯一的要求就是胆子大,不怕死。我当时走投无路,咬着牙就去应聘了。
面试我的是老馆长,一个快60岁的老头,眼睛浑浊得像泡在福尔马林里,他只问了我一句话:“见过死人吗?”
我说没有。
他点点头,说:“没事,待三天就习惯了,记住三条规矩,第一,晚上12点后,别开停尸间的冰柜;第二,听见有人喊你名字,千万别答应;第三,走廊尽头的灯,永远别去关。”
我当时只当是老人的迷信,随口答应下来,直到第一个晚上,我才知道,这三条规矩,是用命换回来的。
殡仪馆的守夜室很小,就在停尸间隔壁,一墙之隔。墙是空心的,晚上安静的时候,那边的声音能清清楚楚传过来。
第一天上班,带我熟悉环境的是一个叫老陈的老守夜员,干了十年,头发全白了,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像死人一样。他带我走到停尸间门口,指了指最里面那排冰柜,压低声音说:“最里面那三个,别碰,不管里面有没有尸体,都别开,也别往那边看。”
我问为什么,他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眼神里的恐惧,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第一天晚上,我强装镇定,坐在守夜室里玩手机,开着灯,门窗锁得死死的。前半夜还好,到了11点半,馆里突然停电了。
那种黑,是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连窗外的月光都照不进来,整个殡仪馆像被装进了一口巨大的棺材里,闷得人喘不过气。
我慌了,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刚照向门口,就听见停尸间里传来“咚”的一声。
像是有人用拳头砸了一下冰柜。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头皮发麻,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我屏住呼吸,不敢出声,耳朵贴在墙上,紧接着,又是一声,这次更清晰,“咚……咚……咚……”,节奏很慢,像是从最里面那三个冰柜里传出来的。
我想起老陈说的话,吓得腿都软了,缩在椅子上一动不敢动,只能死死盯着门口。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很慢,很轻,“嗒……嗒……嗒……”,一步一步,从走廊尽头走过来,离守夜室的门越来越近。
那脚步声不像是正常人的,没有穿鞋,是赤脚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冰凉,僵硬,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
我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眼泪都吓出来了。
脚步声在守夜室门口停住了。
然后,我听见了指甲刮门的声音。
“吱呀……吱呀……”,细长的指甲,一下一下刮着木门,声音尖锐刺耳,在寂静的殡仪馆里显得格外恐怖。
我能感觉到,门外有东西,正贴着门缝,往里面看。
不知道过了多久,刮门声停了,脚步声又响了起来,慢慢走远,回到了走廊尽头,消失不见。
直到凌晨五点,天亮了,电来了,我才敢打开门,瘫坐在地上,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衣服能拧出水来。
第二天早上,老陈来接班,看见我这副样子,一点都不意外,他递给我一根烟,说:“第一次都这样,习惯就好。”
我颤抖着问他:“昨晚……外面是什么东西?”
老陈抽了一口烟,烟雾遮住了他的脸,他沉默了很久,才说:“是没走的人,舍不得走,也走不了。”
我以为这已经是最恐怖的,可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真正让我差点崩溃的,是半个月后的一件事。
那天晚上,馆里送进来一具女尸,20多岁,车祸去世的,脸被撞得面目全非,身体都变形了,冰柜放不下,暂时放在停尸间中间的台子上,盖着白布。
那天晚上,只有我一个人守夜,老陈家里有事请假了。
前半夜相安无事,到了12点,我突然想上厕所。
殡仪馆的厕所离守夜室有十几米,在走廊拐角,没有灯,只有一个昏黄的声控灯,一跺脚才会亮。
我憋了很久,实在忍不住,只能拿着手电筒,壮着胆子往厕所走。
走到走廊中间的时候,声控灯突然灭了,周围一片漆黑。
我刚想跺脚开灯,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是女人的声音,很轻,很柔,就在我耳边,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气。
我吓得浑身僵硬,不敢回头,手电筒的光都在抖。
我想跑,可腿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
然后,我感觉有一只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只手冰凉刺骨,没有一点温度,像冰块一样,隔着衣服,冻得我骨头都疼。
我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指甲很长,很尖,轻轻抠着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