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我在东北深山老林撞见过“送葬阴队”,从此夜夜被鬼掐脖(1 / 2)
楼主:长白山守林人
发帖时间:2026-02-16 01:2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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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一句,我不是来博眼球的,也不是写小说的,接下来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我亲身经历,这辈子都忘不掉,现在打字的时候,我后脖子还凉飕飕的,总感觉有人在我背后喘气。
我是东北长白山脚下的人,老家在松江河镇,祖上三代都是守林人,二十岁那年,我跟着我叔去深山里看护林点,那地方叫死人沟,本地人都知道,轻易不进,说是解放前乱葬岗,后来又死过不少进山迷路的猎户、逃犯,怨气重得很。
那年是深秋,山里已经下了头场雪,白花花的雪盖到膝盖,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我叔说护林点的柴火不够了,让我跟他一起进山拉柴火,顺便检查一下有没有偷猎的。本来我妈不让我去,说死人沟最近不太平,前几天有猎户看见里面飘白灯笼,我叔骂了一句封建迷信,硬拉着我去了。
我们早上八点进的山,走到中午就不对劲了。
本来熟悉的山路,突然找不到了,指南针疯狂乱转,手机直接没信号,连时间都显示不对。我叔脸色当时就白了,说我们撞鬼打墙了。
山里的鬼打墙跟城里不一样,不是绕圈,是周围的树全都变了样,明明刚才还是松树,转眼就变成了光秃秃的桦树,雪地里连个鸟叫都没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声,那种静,是死一样的静,瘆人。
我叔掏出随身携带的桃木枝,往地上抽了三下,嘴里念着老一辈传下来的避邪话,没用。我们走了快两个小时,又回到了刚才的地方,地上还有我们踩过的脚印,清清楚楚。
就在这时,我听见了唢呐声。
不是喜庆的调子,是哭丧的调子,呜呜咽咽的,从林子深处飘过来,隔着风雪,忽远忽近,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叔一把捂住我的嘴,把我按在雪地里,压低声音说:“别出声,是阴队送葬,撞见了要掉半条命。”
我吓得浑身发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趴在雪地里,雪渗进衣服里,冰得骨头疼,可我连动都不敢动。
过了大概十分钟,唢呐声越来越近,紧接着,我看见了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一队人,穿着老式的黑布寿衣,抬着一口红漆棺材,从林子里面走出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个纸人,纸人脸上画着红脸蛋,眼睛是黑墨点的,可它竟然在转头,好像在看我们。
送葬的人没有脸,脸上一片空白,走路没有声音,脚不沾雪,就这么飘着往前走,棺材眼,上面还贴着黄符,符纸被风吹得哗哗响,却没有一张掉下来。
队伍中间,还有几个穿白孝服的人,低着头,手里捧着灵牌,灵牌上的字我看不清,可我能感觉到,他们全都在看我。
那种视线,不是人的视线,是冷的,冰的,带着一股子死气,盯得我后背直冒冷汗。
我叔在我耳边用气声说:“闭眼,千万别睁眼,千万别跟它们对视,不然会被勾走魂。”
我赶紧闭上眼睛,可耳朵里全是声音,唢呐声、纸钱摩擦声、还有一种轻轻的脚步声,就像有人走到了我身边,蹲下来看着我。
我能感觉到,有一只手,冰凉冰凉的,摸在了我的头顶,那只手没有温度,硬邦邦的,像木头做的,顺着我的头发,慢慢往下滑,滑到我的脖子上,轻轻掐了一下。
就是那一下,我浑身的血都好像冻住了,动不了,喊不出,连眼睛都睁不开,整个人像被钉在了雪地里。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十分钟,也可能是一个小时,唢呐声终于远了,那只手也离开了我的脖子。
我叔猛地把我拉起来,二话不说,拉着我就往山下跑,连柴火都不要了,护林点也不管了,疯了一样跑。
跑到山下的时候,天都黑了,我妈看见我们,当场就哭了,说我脸白得跟纸一样,嘴唇发紫,跟死人没区别。
我叔回家就病倒了,高烧不退,嘴里一直胡言乱语,说“别跟着我”“我不是故意看的”,找了村里的神婆来看,神婆一进门就说,我们俩沾了阴煞气,被送葬的阴队盯上了,那队鬼是几十年前死在山里的一队商队,被土匪劫杀了,尸体扔在死人沟,没人安葬,所以夜夜在山里飘,找替死鬼。
神婆给我们画了符,烧了纸钱,又去山脚下拜了山神庙,折腾了三天,我叔才醒过来。
可我,从那天开始,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每天晚上十二点一到,我的脖子就会被人掐住,喘不上气,意识清醒,身体动不了,鬼压床,天天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