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我在医院值夜班,太平间的停尸柜,自己弹开了三次(1 / 2)
先立生死状:
以下内容100%亲身经历,无改编、无夸张、无博眼球,我只说一遍。
现在我在出租屋,全屋灯全开,窗帘焊死,不敢看镜子,不敢听任何异响,打字的手一直在抖。
我曾经是无神论者,现在我信了——有些地方,是人不该踏进去的阴界。
我24岁,大专护理,去年进了一家老城区的二甲医院做临时工。
因为工资高、没人愿意干,我被安排去住院部+太平间协管,说白了,就是夜里整个住院部、走廊、电梯、太平间前厅,全归我一个人守。
入职第一天,护士长拉着我,一字一句,说得比遗嘱还重:
1. 夜里12点后,绝对不要去太平间门口逗留;
2. 太平间的灯,坏了也别修,亮一盏就够;
3. 停尸柜如果自己响、自己动,跑,别回头,别碰,别问;
4. 凌晨3点~4点,有人按电梯、拍门、喊护士,装死,别应。
我当时只觉得是老护士吓唬新人,笑着点头,心里全不当回事。
直到我值第三个夜班,我才明白——
这不是规矩,是保命符。
真正的恐怖,从那天凌晨2:47开始。
那天夜里特别冷,风刮得窗户呜呜响,整栋楼除了监控,连个活人都没有。
我在护士站趴着玩手机,突然听到走廊尽头传来一声——
“哐当——”
很闷、很重,是金属撞击的声音。
我以为是垃圾桶倒了,拿着手电筒漫不经心地走过去。
越走越近,我才发现——
声音是从太平间方向传来的。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老医院的太平间在住院部最底侧,一条窄走廊直通到底,没有窗户,灯永远是昏黄的,一靠近就刺骨地冷,夏天都像冰窖。
我站在走廊口,不敢再往前。
可声音又来了。
“哐当——”
这一次更近,像是……停尸柜的门,被从里面顶开了。
我腿软了,拿着手电的手不停抖,光线晃来晃去。
就在这时,我看见——
太平间最外侧的一个停尸柜,门弹开了一条缝。
漆黑的缝,像一只睁着的眼睛。
我吓得几乎窒息,转身就往护士站跑,心脏快跳出胸腔。
我躲在桌子底下,死死捂住嘴,不敢出声。
大概过了十分钟,安静了。
我安慰自己是柜子老化、气压问题、老建筑异响。
我拼命给自己洗脑:科学,科学,科学。
可我错了。
它根本不是“异响”。
凌晨3:12,太平间方向,又一声。
“哐当——”
这一次,声音更大,更清晰。
我从桌子缝里往外看,手电筒的光刚好扫过走廊——
那个停尸柜,又弹开了一截。
我浑身汗毛倒立,冷汗浸透了护士服。
我拿起电话想打给保安,手抖得按不准号码。
就在我终于拨通的瞬间——
第三声。
“哐当——!!”
这一声,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我抬头看过去——
那个停尸柜,彻底弹开了。
一条惨白、僵硬、毫无血色的胳膊,从里面垂了下来,指尖碰到地面。
我当场尖叫出声,声音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回荡。
我疯了一样冲进值班室,反锁门,用柜子顶住,缩在墙角,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打鼓一样。
门外,安静得可怕。
没有脚步声,没有拖拽声,什么都没有。
可那种被盯着的感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冰冷、黏腻、挥之不去。
我缩在墙角,从3点多熬到天亮,一秒都没敢合眼。
天亮后,保安和医生过来查看。
他们把停尸柜重新推回去,锁好,面无表情地告诉我:
“昨晚送过来一个车祸去世的男人,30多岁,没家属,就放在那个柜子。”
顿了顿,其中一个老医生压低声音说:
“这柜子,去年到现在,自己弹开七次了。”
我脸色惨白,问他为什么。
他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眼神里的恐惧,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从那天起,我彻底掉进了地狱。
每天值夜班,太平间就没安静过。
不是柜子响,就是门自己吱呀打开;
不是走廊有风,就是电梯自己上下运行;
最恐怖的是——凌晨3点整,固定有人按护士站的呼叫铃。
“滴——滴——滴——”
一声接一声,尖锐、刺耳,在寂静的夜里能把人魂吓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