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维拉的毒瘾缠身(2 / 2)
那些男人,被她哄得团团转,一个个心甘情愿地往陷阱里跳。
业绩像坐火箭一样往上升,成了园区里的“榜样”。
魏坤看到她的业绩报表,笑得合不拢嘴,说她是“摇钱树”。
只是这棵摇钱树,需要用毒品来浇灌。
每天早上,她被拉起来干活,中午只有十分钟的吃饭时间。
晚上要干到凌晨,只有完成当天的业绩,才能得到一针剂。
有时候业绩不达标,女看守就会故意不给她针剂。
让她尝够毒瘾发作的滋味,让她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毒瘾发作的滋味,生不如死。
她会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抓着墙壁,把指甲抠断。
会发出野兽一样的呜咽,会用头撞墙,恨不得立刻死去。
可只要一针剂,她就能立刻恢复“正常”,继续干活。
慢慢的,她不再需要女看守催促。
她会主动把业绩做到最好,会主动讨好女看守,会主动迎合那些“猎物”。
她的脸上,开始出现刻意的笑容。
对着手机屏幕笑,对着女看守笑,对着魏坤笑。
可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麻木和讨好。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曾经精致的脸蛋,变得苍白憔悴。
眼睛
她不再照镜子,不敢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怕看到那个被毒品毁掉的自己,怕想起曾经那个骄傲的模特。
园区里的看守,都喜欢拿她取乐。
会故意在她干活时,凑过来调戏她,会把她当作赌注,赌她今天能骗到多少钱。
她从不反抗,只是低着头,继续干活。
哪怕那些油腻的手掌落在她身上,她也只是僵一下,然后装作没感觉。
反抗,换来的只有毒瘾发作的痛苦。
她承受不起,也不敢承受。
阿米尔在园区巡逻时,见过她几次。
那个曾经眼神倔强的白俄罗斯女孩,现在像一朵枯萎的花。
她坐在椅子上,手指飞快地敲着键盘,眼神空洞,脸上挂着僵硬的笑。
旁边的看守递过来一支烟,她接过来,笨拙地吸了一口,被呛得咳嗽。
可她不敢吐出来,只能忍着,对着看守笑。
阿米尔的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刚来园区时,维拉还帮过他,给他递过一个馒头。
那时候的她,眼里还有光,还有反抗的勇气。
可现在,她成了这副样子。
和他一样,成了园区里的傀儡。
只是他的枷锁是生存,是女儿的病,而她的枷锁,是毒品。
阿米尔的脚步顿了顿,想转身离开。
可眼神却忍不住黏在维拉身上,心里的愧疚,又涌了上来。
他想起自己举报的同胞,想起自己脖子上的线人铁牌。
想起自己为了活命,做的那些龌龊事。
他和维拉,都是被这个地狱吞噬的人。
只是方式不同,结局,或许都是一样的。
维拉感觉到有人在看她,抬起头,看到了阿米尔。
她的眼神没有一丝波动,只是扫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敲键盘。
在她眼里,阿米尔和那些看守,没什么区别。
都是这个地狱里的魔鬼,都是踩着别人的骨头活命。
阿米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喉结滚动了一下,转身快步离开。
他不敢再看,不敢再想,怕自己仅存的良知,彻底崩溃。
四、暗巷窥影
夕阳西下,把园区的影子拉得很长。
维拉完成了当天的业绩,拿到了属于她的针剂。
针剂推入皮肤的瞬间,她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熟悉的眩晕感袭来,让她暂时忘记了所有的烦恼。
女看守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魏老板说了,今晚有贵客,让你去伺候。”
维拉的眼睛睁开,没有惊讶,也没有反抗。
只是点了点头,站起身,跟着女看守走。
她知道,所谓的“贵客”,就是那些保护伞,那些官员。
她成了魏坤讨好保护伞的工具,成了他们手里的玩物。
曾经的她,会拼了命反抗,会宁死不从。
可现在,她已经麻木了。
只要能得到针剂,只要能活下去,她什么都能忍受。
走过园区的走廊,走过冰冷的广场,走到园区的暗巷里。
暗巷里没有灯,只有远处霓虹灯的光,隐隐约约照进来。
巷口站着几个看守,手里拿着棍子,警惕地看着四周。
魏坤和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巷子里,低声交谈着。
男人穿着西装,肚子微隆,一看就是当官的。
手里夹着烟,嘴里说着什么,魏坤在一旁点头哈腰,笑得一脸谄媚。
看到维拉走过来,男人的眼睛亮了,上下打量着她。
眼神里的贪婪,像饿狼看到了猎物。
魏坤推了推维拉,笑着说:“张局,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白俄罗斯的姑娘,长得漂亮,还听话。”
“您好好享受,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被称作张局的男人笑了笑,伸手搂住维拉的腰。
油腻的手掌贴在她的腰上,她的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有推开。
“魏老板有心了,哈哈哈。”
“还是你会办事,以后园区的事,有我在,放心。”
魏坤笑得更谄媚了,“那就多谢张局了,您慢用,我先出去。”
说完,魏坤转身走出暗巷,对着看守使了个眼色。
看守们关上了巷口的铁门,把暗巷和外面的世界,彻底隔开。
暗巷里,只剩下维拉和张局。
男人的酒气和烟味,扑面而来,呛得她鼻子发酸。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任由男人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
心里没有屈辱,没有愤怒,只有麻木。
身体里的针剂还在发挥作用,她的意识飘在半空。
仿佛这具身体,不是她的,所有的触碰,都和她无关。
她的脑海里,又闪过那些美好的画面。
白俄罗斯的雪,父母的笑容,模特学校的镜子。
那些画面,像星星一样,在她的脑海里闪了一下,就消失了。
被毒品的迷雾,被炼狱的黑暗,彻底吞没。
不知道过了多久,铁门被打开,魏坤走了进来。
张局整理了一下西装,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拍了拍魏坤的肩膀。
“不错,不错,魏老板下次还有好货,记得通知我。”
“一定一定,张局慢走。”
魏坤送走张局,转身看向维拉。
她还靠在墙壁上,眼神空洞,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魏坤走到她面前,抬手捏了捏她的脸。
“做得不错,以后还有很多这样的‘贵客’。”
“好好伺候,好处少不了你的,针剂管够。”
维拉没有回应,只是依旧靠在墙上,一动不动。
魏坤见她这样,也不在意,挥了挥手,让女看守把她带走。
女看守走过来,拉着她的胳膊,往宿舍的方向走。
她的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任由女看守拉扯。
走过广场时,她看到了阿米尔。
阿米尔站在不远处,脖子上挂着线人铁牌,手里拿着一包烟。
他的眼神落在维拉身上,带着一丝复杂,一丝愧疚,还有一丝恐惧。
维拉的视线扫过他,没有一丝停留,像看一个陌生人。
阿米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里的烟掉在地上。
他看着维拉被女看守拉走的背影,看着那道单薄又憔悴的身影,心里的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想起了自己的女儿,想起了女儿那双清澈的眼睛。
如果女儿知道,他在这个地狱里,做着这样龌龊的事,会怎么看他?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烟,手指却在抖。
烟盒里,还藏着一小包白色的粉末。
是明浩给他的,说能让他忘记烦恼,能让他更有精神地监视同胞。
他一直不敢碰,可现在,看着维拉的背影,他的心里,生出了一个念头。
或许,只有靠这东西,才能忘记愧疚,才能忘记痛苦,才能在这个地狱里,活下去。
阿米尔抬头,看向维拉消失的宿舍方向,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白色粉末。
眼神里,充满了挣扎,还有一丝绝望。
而他不知道的是,明浩正站在看守室的窗户里,死死地盯着他。
眼神里带着玩味的笑,还有一丝冰冷的算计。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而他们,都是棋盘上的棋子,身不由己,无法逃脱。
阿米尔攥紧了手里的白色粉末,指节泛白。
他到底该不该碰?
碰了,是不是就会和维拉一样,彻底沦为毒品的傀儡?
不碰,这心底的愧疚和痛苦,又该如何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