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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1章 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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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夜转过头:“什么时候的事。”

“应该比你碰到她更早。但真正落下来,是在她接触到文心火之后那段时间。那道痕迹一直在她体内,保持着一种不会醒也不会灭的状态。她自己可能都不完全清楚。”

苏夜没说话。

她坐在那里,手指在桌沿上慢慢收拢,又松开。

像在捏一件东西的轮廓,在确认它的形状和硬度。

“看来早就被计划好了。”她说,声音不大。

周婉转过身,手搭在窗台上,没再开口。

窗外的灯又灭了两盏,街面暗下去一截。

苏夜感觉到苏晓房间的方向又传来一阵细微的波动,像那层气息在边缘处翻了个身,然后重新沉下去。

苏夜没有起身去敲门。

她低头看着桌面,上面有一道从窗缝漏进来的光痕,正缓慢地移动。

茶已经凉透了。

她端起来把最后一口喝完,杯底留下几片泡开的参片,像几道浅色的墨痕。

她放下杯子,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下。

外面的风还在穿街走巷,把墙角一张旧报纸卷起来,又撂下去。

远处不知是什么鸟叫了两声,停了。

苏夜转身朝门口走了两步。

“苏夜。”

周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高,但把她叫住了。

苏夜停下脚步,回头。

周婉还站在窗边,手搭在窗台上,指节微微泛白。

她没有看苏夜,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街面上,顿了一下才开口。

“还有一计。”

苏夜转过身来看着她。屋子里安静了几秒,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响了两声。

周婉从窗台上收回手,转过身面对苏夜。

她的表情没有变,但语气比刚才慢了一些:“你不需要一个人去堵那道门。那条路,可以不止一条。”

苏夜看着她,等着她往下说。

周婉的手指在窗沿上轻轻叩了一下:“你现在的时间之力,是完整的。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能让它变得更多?”

苏夜没有打断她。

周婉说:“时间是一条河。但河可以分出支流。让另一个人,沿着你的时间线站到同一道边界上。不是借力,是分担。你一个人承受不住那道门闭合时的反冲,但如果有人能替你分担一半的压力,那道门就能封得更紧。”

苏夜沉默了一会儿:“谁?”

周婉没有直接回答。

她的目光越过苏夜,落在走廊尽头那扇合拢的门上,停了两秒。

“那个能站在你时间线上的人,已经在屋子里了。她身上那条痕迹,不全是契约至高的手笔。有一半,是从你身上落过去的。她是你的妹妹。你的时间线,她能走,她算一个。”

“总而言之,说简单点,就是一起统一战线,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苏夜转过身,看向走廊尽头。

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那扇门安静地合着,一点声音都没有透出来。

她站了一会儿,没有走过去推开。

夜风从窗外灌进来,把窗帘掀了一下又落下去。

远处的星辰又灭了一颗,光斑缩小了一圈。

苏夜收回目光,重新看着周婉:“明天再说。”

她说完往走廊走了两步,然后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话:“你早点睡。”

周婉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听着脚步声沿着走廊往里走,门在尽头合拢,咔嗒一声轻响。

她转过身,重新看向窗外。

街面上那张旧报纸已经被风卷到了更远的地方,贴在了一辆停着的车轮边上。

远处还有星辰亮着,稀稀拉拉的,像散落在棋盘上的几颗棋子。

风小了一些。

周婉把窗扇合拢,扣上插销,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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