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事態升级与妥协(1 / 2)
第104章 事態升级与妥协
威廉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琥珀色的酒液,任由辛辣的味道在舌尖洇开:“当他们决定封禁你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一个单纯的演员了,而是一个不可触碰的图腾,一个被推上神坛的信仰。”
他看著杯中晃动的冰块,发出一声轻蔑的低笑:“主流院线拒之门外没关係,我们有的是时间。
只要这把火烧得够旺,只要愤怒的余温不散,那些满脑子利益的政客和商人迟早会跪著回来妥协。”
窗外,如潮水般的粉丝高举著应援牌,吶喊声几乎要震碎落地窗的玻璃。
威廉踱步至窗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那些狂热的脸孔,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利用这些人的自我感动
当然。但那又如何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在他看来,这些人能成为他棋盘上的一枚棋子,非但不是牺牲,反而是一种无上的荣幸。
七十二小时。
短短三天时间,好莱坞这座造梦工厂,彻底沦为了权力的祭坛。
洛杉磯的烈日將沥青路面晒得滚烫,但比气温更灼人的,是那如海啸般倾泻而来的抗议浪潮。
镜头从高空俯瞰,整座城市的血脉仿佛被赤红色的激流阻塞。
无数曾执导过影史经典的导演、曾在奥斯卡颁奖台上挥酒自如的编剧,此刻正卸下精英的偽饰,与那些愤怒的平民並肩而行。
“把艺术还给人民!”
这句口號像是一场无法熄灭的瘟疫,从星光大道蔓延至日落大道。
洛杉磯警局的防暴盾牌在涌动的人潮面前显得脆弱不堪,治安压力已经濒临断裂的边缘。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坐在幕后,优雅地收紧那根名为舆论的绞索。
与此同时,派拉蒙总部大楼。
此时行政会议室里面,聚集了几乎这个行业里面所有巨头的代表。
平日里吞云吐雾的巨头们,此刻却呼吸粗重,空气中瀰漫著硝烟与绝望的味道。
“砰!”
一声暴戾的碎裂声撕裂了死寂。
一只通透的黑曜石菸灰缸被狠狠惯在昂贵的长条桌上,碎片溅射,在千万级的木质封面上留下了深深的划痕。
“威廉这个疯子!他这是在掘好莱坞的根!”
一名发行巨头猛地起身,他那身手工缝製的西装此刻皱皱巴巴,双眼布满血丝,指著电视墙上密密麻麻的罢工报导,嘶吼得嗓音近乎嘶哑:“他根本不在乎那个演员的死活!
他在毁掉整条產业链!
你们知不知道,现在每过去一秒钟,那群该死的工会、院线和赞助商就会从我的兜里掏走一千万美金!
那是一千万美金!”
“他是故意的。”
另一名院线大佬面色惨白如纸,双手死死撑在桌面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惊心的青白色。
他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些狂热的脸孔,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算准了我们赔不起,算准了那些满脑子情怀的艺术家最好煽动。
他亲手打磨了一把尖刀递给那群暴民,然后翘著二郎腿,看我们不得不亲自把那把刀捅进自己的心臟,去平息这该死的愤怒!”
电话铃声此起彼伏,急促得像是在催命。
那是华尔街的撤资通牒,是gg商的毁约声明,是议员们为了选票而投来的严厉警告。
这些曾经在好莱坞一言九鼎、能隨意决定明星生死的资本君主们,此刻却像是一群被困在孤岛上的困兽。
威廉编织的绞索正一寸寸收紧,那种窒息感,让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够了。”
一道苍老却沉稳的声音在会议室尽头响起。
眾人噤声,转头望向长桌尽头的老者。
他是製片厂联合会的元老,是见证过好莱坞数次更迭的灰衣主教。
老者摩挲著拐杖上的象牙把手,浑浊的双眼中闪过一丝疲惫的精光:“找他谈谈吧。让他出面,把这场该死的暴乱按下去。”
“可他想要的是全线公映,是打破我们定下的规矩!”有人不甘地低吼。
“规矩”老者冷笑一声,目光扫过那群狼狈的后辈,“在生存面前,规矩就是废纸。
只要他还没疯透,只要他还是个想赚大钱的聪明人,他会接受我们的妥协的。”
“现在,派人去找他谈判,记住!是谈判,不是威胁!”
老人的命令多少让这些高层有点不忿。
比佛利山庄,半山別墅。
这里的空气中流淌著修剪整齐的草坪芳香,与几英里外那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仿佛隔著两个次元。
威廉斜倚在真皮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捏著一只纤细的水晶香檳杯。
金色的气泡在杯中缓缓升腾,映照著电视屏幕里那支离破碎的城市剪影。
电视里的洛杉磯,已经彻底沦为了现代版的人间炼狱。
这场由电影封禁引发的火星,终於引燃了整座城市的“高压锅”。
在这个阶级与种族矛盾濒临临界点的时代,威廉亲手拆掉了压力的阀门。
游行早已在某些势力的推波助澜下变了质。
成群结队的黑人与拉丁裔青年穿梭在瀰漫的催泪瓦斯中,他们不再高喊什么艺术自由,取而代之的是橱窗破碎的脆响和贪婪的狂笑。
他们像是一群飢饿的鬣狗,將沿街的奢侈品店洗劫一空,搬不走的则付之一炬。
“看啊,”威廉抿了一口冰镇香檳,语气平和得像是在评价一部平庸的电影,“愤怒一旦被释放出来,就没人能给它套上项圈了。”
此时,电视画面的底端划过一排醒目的红字,各路主流媒体开始整齐划一地口诛笔伐:“好莱坞暴乱始作俑者。
威廉:一个为了票房不惜挑动城市战爭的纵火犯。”
“从艺术家到暴徒导师:我们需要威廉给洛杉磯一个交代!”
“看来那些老殭尸动真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