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必须站出来说话(2 / 2)
结果,远比预想中最糟糕的情况还要骇人。
那处高度机密的美军联合科研基地,已经彻底“活”了过来,並且以一种褻瀆生命与物理法则的方式,彻底“妖魔化”了。
影像镜头剧烈晃动,警报红光与应急白炽灯交替闪烁,將扭曲的影子和飞溅的深色液体投射在金属墙壁上。
原本坚硬的合金走廊壁面,如同劣质蜡像般软化、隆起,呈现出类似血肉组织的脉络与蠕动感。
通风管道中传来的不再是气流的嘶嘶声,而是仿佛巨兽吞咽粘液的、令人牙酸的湿响。
基地內部的通讯早已是一片绝望的哀嚎与混乱的指令,但外界最初接到的报告仅止於“重大事故”。
这里的生物安保级別曾被宣称为超越最高等级病毒实验室的存在,每一位研究人员离开核心区都需经过五道独立的气闭检测与全身消杀流程,连一丝外界的空气都无法带入带出。
可意外,还是发生了。
它並非来自外部,而是从最严密防护的內部,悄然滋生。
“开门!求求你!放我出去——!”
一个穿著破烂白大褂的科研人员疯狂地拍打著已然彻底锁死的重型防爆门。
他的眼镜歪斜,脸上满是涕泪与汗渍混合的油光,瞳孔因极度恐惧而放大到几乎看不见虹膜。
透过他身后逐渐被粘稠阴影吞没的走廊,可以隱约看到一些难以名状的、混合著金属碎屑与生物组织的形体在蠕动,伴隨著咀嚼般的、湿漉漉的声响。
他的求救声戛然而止,一只手——或者说,一只具有手部轮廓、却由蜿蜒电缆与凝胶状物质构成的“肢体”,猛地从阴影中探出,捂住他的口鼻,將他迅速拖入了那片翻腾的、血肉模糊的黑暗深处,只留下防爆门上几道逐渐下滑的、绝望的抓痕。
冰冷的监控画面外,是另一批人的沉默。
他们身处安全的指挥中心或远程观察站,隔著数千英里与数重加密屏幕,“冷静”地注视著这座基地如何一步步走向沉寂。
信號並非因灾难而中断,而是被外部主动、彻底地切断了。
“根据初期备份数据与最后传输的生物传感器记录,异变起始於约二十天前,源头是b-7区居住舱室的一名三级研究员,他在自己完全密闭的独立房间內……”
匯报者的声音平稳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份普通的实验日誌。
事实上,这座基地里的大多数“居民”从未拥有过真正的隱私与自由。
那些可被快速替换的普通科研人员,不过是庞大计划中的螺丝钉;而那些掌握著核心技术与危险知识的所谓“不可替代者”,他们是“科研罪犯”——那些因疯狂实验、伦理瀆职或更严重罪行而被主流学术界放逐,却又在某些方面拥有独特才能的科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