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情人节特別番外篇:情人越多越气派(1 / 2)
含大量偏离人设剧情捏造,原作属於我,ooc也是我,狗血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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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一个空气中充满巧克力和鲜花气味的日子,往日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街道,似乎多了不少成双成对的情侣,瀰漫著雪天热可可的曖昧气氛。
“早上好,欢迎来到奈町俱乐部!”
谢秋白裹住灰色的网格围巾,鼻樑架副高调的墨镜,口鼻闷在半张脸大的口罩里。他推开店门,奈町活力四射的公关们整整齐齐站在面前。
公关们职业素养很强,哪怕面对眼前包裹得严严实实、像犯罪分子的男人依旧保持笑脸,“要来一份巧克力吗”
谢秋白后退一步,习惯性扬起嘴角,很快他就意识到这个举动不过是多此一举,“抱歉,我需要一个人待会。”
“好的,客人您隨意。”
“谢谢。”
谢秋白推了下眼镜,狭长的狐狸眼眯起,极快地流露出冷意。
他来这里可不是对这种无聊的巧克力感兴趣,作为奈町第一男公关——江榭的第二任男朋友,完全有必要在情人这个高危日子,来实地考察爱人有没有遵守优秀伴侣的行为准则。
关於江榭男朋友这个身份怎么夺来的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估计只有谢秋白本人才知道是怎么上位的。
於是,对於江榭这份工作,谢秋白完全没有安全感。不过,表面上他依旧扮演著一个大度温和的男朋友角色。
为了迎合情人节的粉色气氛,奈町用数不清的玫瑰花、气球、丝带装饰,就连公关的服装也是什么款式都有。
而他亲爱的男朋友,江榭,穿著黑色的执事装,修长的腿交叠坐在沙发,一只手斜斜支著头,垂眸看向桌面堆成小山的巧克力。
谢秋白眸色暗了暗,食指尖头很痒,此时此刻很想把江榭揽在怀里,尤其是要把他身上极具反差的粉色领带捆绑,当著所有情敌的面压在沙发亲得说不出话。
沙发那边。
祁霍,祁家的独生子,在外面拽得跟別人欠他五百万的大少爷捧著红玫瑰,单膝下跪道:
“江榭,作为你最好的兄弟,真特么看不惯谢秋白那个不懂得珍惜你的傻逼,情人节这么重要的日子什么都没准备。没关係,他不给你的我给你……嗯,对,只是为了纪念我们真挚的友情。”
“……”
谢秋白额角青筋直跳,笑眯眯地拎起咖啡杯饮一口,手指骨用力到褪去血色泛白,缓缓吐出两个字:“蠢狗。”
奈町情人节工作量大,江榭今天一大早就出了门,身为最亲近的男朋友却根本没有时间温存,礼物告白之类的根本没有机会送出。
和其他人不同,江榭一点都不像是来工作的,反倒是像来公关俱乐部消费的客人。
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杯不知哪里来的热可可洒过去,玫瑰花瓣顿时蔫了吧唧。
“抱歉,手滑了。”
魏初景无辜地举著空咖啡杯,缓缓眨了眨湿漉漉的狗狗眼,低头道歉,“学长,不小心把送你的花弄坏了,我赔你一束吧。”
话音刚落,变魔术般拿出一捧娇艷欲滴的红玫瑰,花束繫著蓝灰色的黑丝带。
“这是我路过花店被销售哄著买下的,一直苦恼不知道送给谁,没想到刚好给学长了。”魏初景解释道。
祁霍站起来,冷下眉眼,甩了甩玫瑰花上残留的热可可,精准溅到魏初景手上,皮笑肉不笑:“抱歉,我也手滑,真不巧。”
魏初景假笑:“没关係,反正这花我也不是特地买来要送给某个人的。”
来了大半天什么话都没说的牧隗静静地听两人爭吵,实则有自己的心事。
牧隗坐得笔直,隔著一拳头的距离,规规矩矩地远离已经有男朋友的江榭——更不用说江榭的男朋友也是他的好兄弟谢秋白,两个兄弟在一起的这件事情一时间还是让他难以接受。
他紧绷的嘴角,江榭的另一只手就放在两人的中间,手指又长又白,骨骼感强,贴著大腿的位置,姿势放鬆地搭在沙发皮面。
但牧隗曾经不小心撞见过这双手淌过薄薄一层湿漉漉的汗水,是怎么用力地收拢指尖,死死的抓著沙发皮面,留下整整齐齐的痕跡。
没错,关於两个兄弟在一起这件事情是被他亲眼发现的。
当时的谢秋白隱忍地抱住江榭在沙发上咬肩头,整间会长办公室多了丝令人脸红心跳的微妙。
据他所知,江榭刚和殷颂成分手不久,哪怕和周围的人相处时面上情绪淡淡,看不出半点悲伤,但眾人一致认为他只是把负面情绪藏起来。
江榭总是这样一个令人心疼的人。
牧隗不太懂安慰,比所有人更快一步,谢秋白上位了。
兄弟不在,他男朋友的手就在自己腿边,手上没有碍眼的定情的戒指,只需要再过去一点,就能十指交叉相扣。
不会被人知道、发现,只是牵一下手,什么都不会说,谢秋白这么大度不会介意的。
牧隗垂头,宽阔的肩背微微舒展,手指颤动地一点一点挪过去。
“我还有工作,没什么事先走了。”
就差最后一点距离,清冽的嗓音打断牧隗的动作,也唤回他的理智。
江榭瞥向面前打架的狗,站起身,放在他和牧隗中间的手也跟著收回。
“等等/等等——”
祁霍和魏初景顿时休战,同时转过头。
一对上蓝灰色的眼睛,又老实地把话噎回去,“好,下班了可以一起聚餐吗”
江榭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皮,轮廓分明的侧脸在粉色灯光里沉浮,偏淡的嘴角勾起,“我男朋友可能不太同意,还是说你们是想以情人的身份邀请我。”闷闷的轻笑掠过眾人的耳廓,隨口道:“也算符合『情人』节这个主题。”
在奈町,公关又有情人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更有甚者数都数不清。
情人越多越气派,对於江榭这个第一男公关来说,只有一个男朋友才是件怪事。
……
“家主,先生来了。”
管家对著包厢里的九方慎说道。
“嗯,今晚的酒会推了,在奈町附近订间酒店。”
九方慎转动扳指,寒眸看不出情绪。
管家点点头,犹犹豫豫开口:“这……江先生离开前说不愿再和我们扯上关係,这么做……”
九方慎抬眼,强势的压迫感下压,“他是我的人,最近只是贪玩出去野一下,现在玩够也该收收心了。”
管家只好默不作声,思绪开始乱飘,心想:当时对江先生不屑一顾,现在又是要闹哪出。
关於江榭是九方家主的前任这件事极为少人知道,不巧,管家就是知情人之一。
当年,江榭先生和小姐是关係不错的朋友,家族里隱世的师叔推算出他是九方家命定的姻缘,眾人乐得促使二人。
可惜家主第一眼看到江先生时就冷下脸不喜,开口出来阻拦,不愿看到小姐绑定在一个清寒的青年身上。
家族的老一辈包括师叔自然是反对,无论如何都要江榭进入九方家。
至今管家还记得九方慎说的话:“就你也配以小妍未婚夫的身份进入九方她年纪小,容易被哄骗,还不明白空有一副英俊的长相不足以支撑未来。”话音顿了顿,手指缓慢敲著手背,压迫十足扫视周围的眾人,“既然都说非你不可,我可以允许你暂时以我夫人的身份留下。目的也一样可以达成,不是吗”
中间少不了一番爭吵,最终九方家的长辈还是妥协,师叔气得手背一翻瞪鬍子走了。
名存实亡的未婚关係就这么以微妙的形式停留在九方慎和江榭之间。
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家主並不在意江先生,一味地漠视,只会提供物质上的金钱礼物——比起夫人,更像是情人。
江榭当然不会在意,甚至他对九方慎的漠视才是促使一切的根源。直到某天,家主发现江先生拿著他的资助一个名为谢隨的失忆少年,二人就这么在九方慎的眼皮底子下来往长达半年。
“砰——”
谢隨被打倒在地,狼狈地垂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