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天渊秘境·第五百一十层·神尊八层·尊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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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尊。

法尊的声音从漩涡深处传出，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响，仿佛万种法则在同时说话：“你们很聪明。用新法覆盖旧法，用格子困住疯法。但你们的新法能撑多久？你们铺的路，终究只是权宜之计。真正的万法之源，不是覆盖，不是困住，而是‘归元’。”

赵天看着法尊，缓缓道：“归元。万法归一，一归何处？”

“归元。”法尊重复了这两个字，“万法归一，一归混沌。你们有本事把这座桥上的万法全部融回混沌吗？”

赵天沉默了。

万法归一，说起来容易。但这座桥上的法则种类何止上万？每一种法则都有自己的特性、自己的逻辑、自己的意志。要将它们全部融回混沌，就等于让万法重新变成一团没有分别的原始能量。这比统御万法难上何止百倍。

但赵天忽然笑了。

“为什么要归混沌？”他抬头看着法尊，语气平静却极其笃定，“万法归一，归的不是混沌。归的是‘我们’。”

法尊的动作顿了一下。

赵天继续道：“万法的源头是什么？是我们。是我们用道心、用法则、用意志，从虚无中开辟出了第一条法则。万法归元，归的就是那个‘开辟’的动作，归的就是那个‘源头’。而那个源头，就是我们自己。”

他一步踏出，将帝律长刀插入桥面，双手结印，将神尊七层的尊权之力、神尊六层的尊御之力、神尊五层的尊界之力，全部收束回体内，凝于一点。

“万法归元，不是让万法消失。是让万法回到它们诞生的地方——我们的道心。”赵天沉声道，“从今往后，我们的道心就是万法的源头。万法从我们心中流出，也终将流回我们心中。来去自如，方为归元。”

法尊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那巨大的漩涡身躯开始剧烈颤抖。

“你……要把万法装进自己的道心里？”

“不是装。”赵天摇头，“是本来就在里面。我们修了这么多层，每一层都在往外掏。现在该往里收了。”

他闭上眼睛，道心彻底敞开。北玄、赤霄、天璇三人也将道心敞开，与赵天的道心连成一片。四颗道心合一，化作一个极其深邃的“万法之渊”。

桥面上的万法感受到这个深渊的召唤，开始自发地流向四人的道心。每一条法则流入道心，都会在道心中留下一道印记，然后再次流出，流回桥面。但这一次，流出的法则已经被道心“梳理”过了，不再混乱，不再打架，而是井然有序地排列在桥面上。

来来回回，周而复始。万法在四人的道心与桥面之间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循环。

法尊的漩涡身躯在万法循环中缓缓消融，最终化作一道极其纯粹的光，融入了四人的道心。

赵天丹田内，神尊七层的道果在吸收了法尊之后，彻底蜕变。道果上不再有具体的法则纹路，而是变成了一片纯粹的“空白”。但这片空白不是虚无，而是“万法皆可生”的根源之地。

神尊八层，尊法，至此圆满。

赵天睁开眼，感受着道心中那片空白。他笑道：“以前我们的道果上刻满了纹路，那是我们会的法。现在道果上一片空白，什么纹路都没有了。但我们随时可以画出任何纹路。万法之源，不在外，在内。”

北玄微微颔首：“心中有法，法法皆通。心中无法，万法皆空。此乃真法。”

赤霄微笑道：“法尚应舍，何况非法。到了这一步，法不法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颗能生万法的心。”

天璇挠了挠头，似懂非懂：“反正就是以后想用什么法就用什么法，不用再一层一层学了呗？那挺爽的！”

赵天笑着拍了拍天璇的肩膀，抬头看向前方。第五百一十一层的入口光幕正在桥的尽头缓缓浮现，透出一股极其磅礴的气息。

“神尊八层已过。”赵天迈步向前，“还剩四层。走吧。”

四人并肩，踏入第五百一十一层。

【第584章·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