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旧颜归处（1 / 2）
玄铁剑落地的脆响，在寂静的针叶林中格外刺耳，打破了雪毛兽嘶吼留下的沉闷。蒋志昂僵在原地，目光死死锁在那道纤细的白色身影上，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清丽绝尘的面容，温柔却藏着力量的眼眸，还有那周身萦绕的熟悉气息，分明就是三年前在青云门覆灭之战中，为了掩护他和年幼的师弟逃生，被幽冥阁弟子围攻，坠入万丈悬崖的师姐——苏慕烟。
“师……师姐？”蒋志昂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嘴唇哆嗦着，重复了一遍又一遍，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的是你？你没死？你真的没死？”
三年来，他无数次在深夜中惊醒，想起苏慕烟坠入悬崖时的决绝眼神，想起自己无能为力的绝望，心中便充满了愧疚与痛苦。他一直以为，苏慕烟早已魂归黄泉，早已化作青云山脚下的一抔黄土，却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在这寒渊外围的针叶林中，再次见到她的身影。
沈惊鸿紧紧拉住蒋志昂的衣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眼中满是担忧与疑惑。她虽未见过苏慕烟，却从蒋志昂的反应中，感受到了这位神秘女子的特殊——她一定是蒋志昂生命中极其重要的人，否则，一向沉稳坚毅的蒋志昂，绝不会如此失态。
白衣人影靠在大树上，气息依旧微弱，看着苏慕烟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了然，仿佛早就认识苏慕烟一般。凌沧澜则皱紧眉头，目光在苏慕烟身上反复扫视，眼中满是疑惑——他在青云门多年，却从未见过这位女子，可她身上的气息，却带着青云门弟子独有的浩然之气，而且，那股气息的纯净与强大，绝非普通青云弟子所能拥有。
长老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苏慕烟，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声音沙哑地说道：“慕烟……真的是你？你是慕烟？当年，你不是坠入万丈悬崖了吗？怎么会……怎么会还活着？”
苏慕烟看着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与愧疚，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沉重：“长老，是我，我还活着。当年，我坠入悬崖，侥幸被一位隐世高人所救，才得以保命。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修炼，暗中关注着青云门的消息，关注着幽冥阁的动向，也一直在寻找你们，寻找能够为青云门弟子报仇雪恨、阻止夜寒天阴谋的机会。”
她的目光，缓缓落在蒋志昂身上，眼中满是温柔与疼惜，轻声说道：“志昂，三年不见，你长大了，也变得沉稳坚毅了，只是，你眉宇间的愧疚与痛苦，却从未消散。我知道，你一直为当年未能救我而自责，一直为青云门的覆灭而痛苦，可这不是你的错，从来都不是。”
蒋志昂再也忍不住，眼眶一红，泪水瞬间涌出，他快步上前，想要抓住苏慕烟的手，却又在半空中停住，生怕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境，生怕自己一伸手，苏慕烟的身影就会消失不见。“师姐，对不起，对不起……”他哽咽着，一遍又一遍地道歉，“当年，是我没用，是我没能保护好你，没能保护好青云门的师弟师妹们，没能阻止幽冥阁的阴谋，让你坠入悬崖，让青云门覆灭……”
“傻孩子，别哭。”苏慕烟轻轻伸出手，握住蒋志昂的手，她的手，温柔而温暖，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抚平了蒋志昂心中的愧疚与痛苦，“我说过，这不是你的错。当年，青云门覆灭，是因为夜寒天野心勃勃，暗中布局多年，又有幽冥老怪的力量相助，我们就算拼尽全力，也难以抵挡。你当年，只是一个半大的孩子，能够掩护师弟逃生，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已经做得很好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修炼，不仅恢复了伤势，还领悟了青云门失传多年的冰系武学，实力也提升了不少。我之所以一直没有现身，是因为我知道，夜寒天的势力太过强大，我一个人，根本无法与之抗衡，我必须等到合适的时机，等到能够与你们并肩作战的时机，再现身，与你们一起，为青云门的弟子报仇雪恨，为天下人除暴安良，彻底摧毁幽冥阁，阻止夜寒天复活幽冥老怪。”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呜咽声，打断了众人的对话。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那只体型庞大的雪毛兽，依旧趴在地上，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苏慕烟，眼中满是恐惧与忌惮，庞大的身躯微微颤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甚至，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了，仿佛苏慕烟是它天生的克星一般。
蒋志昂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转头看向苏慕烟，问道：“师姐，这雪毛兽，为何会如此害怕你？”
苏慕烟笑了笑，语气平淡地说道：“这雪毛兽，虽是寒渊外围最强大的异兽之一，性情凶猛，皮毛坚硬如铁，刀枪不入，而且擅长喷吐寒气，威力无穷，但它最大的克星，就是冰系武学。我领悟的青云门失传冰系武学，比雪毛兽的寒气更加纯净、更加强大，能够压制它的力量，所以，它才会如此害怕我。”
说着，苏慕烟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雪毛兽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语气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雪毛兽，此地不是你该待的地方，立刻离开这里，不要再阻拦我们的去路，否则，我便废了你的修为，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雪毛兽仿佛听懂了苏慕烟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连忙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声，庞大的身躯猛地蹬地，朝着针叶林深处快速逃去，速度快如闪电，转眼间，就消失在了茂密的枝叶之中，再也没有了踪迹。
看到雪毛兽逃远，众人心中都松了一口气。蒋志昂看着苏慕烟，眼中满是敬佩与欣喜：“师姐，你太厉害了！没想到，你竟然领悟了青云门失传多年的冰系武学，还能轻易震慑住如此强大的雪毛兽。有你相助，我们一定能够顺利到达寒渊，找到幽冥玉，彻底摧毁幽冥阁，完成我们的使命，为青云门的弟子报仇雪恨。”
“没错，慕烟姑娘，有你相助，我们如虎添翼！”白衣人影也缓缓走上前，眼中满是欣慰与敬佩，“当年，我便听说过你的名字，知道你是青云门最有天赋的弟子，只是没想到，你竟然侥幸存活，还领悟了失传的冰系武学，真是天不亡青云门啊！”
凌沧澜也拱了拱手，语气恭敬地说道：“慕烟姑娘，多谢你出手相助，若是没有你，我们今日恐怕很难摆脱雪毛兽的纠缠，甚至，还会被雪毛兽重伤。你的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
长老靠在岩壁上，眼中满是欣慰的笑容，声音沙哑地说道：“好，好，好！慕烟，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有你、有志昂、有白衣人影，还有这些好孩子，我们一定能够顺利到达寒渊，找到幽冥玉，彻底摧毁幽冥阁，为青云门的弟子报仇雪恨，为天下人除暴安良，完成我们未竟的使命，不辜负青云门列祖列宗的期望。”
苏慕烟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道：“各位不必多谢，保护青云门，为青云门弟子报仇雪恨，阻止夜寒天的阴谋，是我分内之事。而且，我能够存活至今，也是侥幸，能够与你们并肩作战，是我的荣幸。”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当看到白衣人影身上的伤口，还有蒋志昂、凌沧澜等人身上未愈的伤势时，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说道：“你们的伤势都很重，尤其是这位白衣前辈，气息已经微弱到了极点，若是不尽快调理，恐怕会留下病根，甚至，会影响后续的修行。我们现在，先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好好休息一下，调理好伤势，恢复体力和内力，再继续前进，前往寒渊。”
众人纷纷点了点头，他们也知道，自己的伤势确实很重，尤其是白衣人影，刚才与雪毛兽激战，消耗了大量的内力，又添了不少新的伤口，确实需要好好调理。
“师姐，我知道，在这片针叶林的深处，有一个隐蔽的山洞，那个山洞，十分干燥，而且很隐蔽，不容易被外人发现，也不容易被异兽惊扰，是一个不错的休息之地。”蒋志昂说道，语气坚定，“我们现在，就前往那个山洞，好好休息一下，调理伤势。”
“好，听你的。”苏慕烟点了点头，说道。
随后，苏慕烟走上前，从怀中掏出一瓶疗伤丹，递给白衣人影，轻声说道：“白衣前辈，这是我亲手炼制的凝雪疗伤丹，药效比普通的疗伤丹要好上很多，能够快速稳住你的伤势，恢复你的内力，你服下一粒，好好调理一下。”
白衣人影接过疗伤丹，眼中满是感激，连忙说道：“多谢慕烟姑娘，大恩大德，没齿难忘。”说着，他服下了一粒凝雪疗伤丹，闭上眼睛，开始调理自己的伤势。
苏慕烟又将凝雪疗伤丹，分别递给蒋志昂、沈惊鸿、凌沧澜和长老，说道：“你们也各自服下一粒，好好调理伤势，恢复体力和内力。我们只有尽快恢复实力，才能应对后续的危险，才能顺利到达寒渊，找到幽冥玉。”
“多谢师姐/慕烟姑娘！”众人齐声应道，纷纷服下了凝雪疗伤丹。
凝雪疗伤丹的药效，比众人想象中还要好。丹药服下后，一股清凉的气流，瞬间顺着喉咙涌入体内，流遍全身的经脉，身上的伤口，不再疼痛，体内的内力，也开始快速恢复，气息也变得平稳了很多，脸上，也渐渐有了血色，之前的疲惫与虚弱，也消散了不少。
蒋志昂服下丹药，调理了片刻，体力和内力，就恢复了七成左右，身上的伤口，也愈合了大半。他站起身，看向苏慕烟，说道：“师姐，我们现在，就前往那个隐蔽的山洞，好好休息一下，等我们伤势好转，体力和内力完全恢复，就继续前进，前往寒渊。”
“好。”苏慕烟点了点头，说道，“白衣前辈伤势过重，我来搀扶他，志昂，你护好惊鸿姑娘、长老和凌沧澜，我们出发。”
“好！”蒋志昂连忙应道，握紧手中的玄铁剑，走到沈惊鸿身边，轻轻扶住她，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随后，苏慕烟搀扶着白衣人影，蒋志昂搀扶着沈惊鸿，凌沧澜搀扶着长老，众人相互照应着，小心翼翼地朝着针叶林深处走去。一路上，苏慕烟一边搀扶着白衣人影，一边排查着周围的危险，她的目光敏锐，感知力极强，任何一丝异常，都逃不过她的眼睛，有她在，众人心中都安定了不少。
蒋志昂走在队伍中间，目光时不时地落在苏慕烟身上，眼中满是温柔与欣喜。三年的思念与愧疚，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归宿，他再也不用在深夜中自责，再也不用为苏慕烟的死而痛苦。他暗暗发誓，这一次，他一定要好好保护苏慕烟，保护好身边的每一个人，绝不会再让任何人受到伤害，绝不会再让当年的悲剧重演。
沈惊鸿感受到蒋志昂的目光，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语气温柔地说道：“蒋兄，我能看得出来，你很开心，这位苏师姐，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
蒋志昂转过头，看着沈惊鸿，眼中满是温柔，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师姐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她是我在青云门时，最亲近的人，当年，若不是她，我恐怕早就死在幽冥阁弟子的手中了。三年来，我一直以为她已经死了，心中充满了愧疚与痛苦，直到今天，再次见到她，我才知道，原来，她一直都活着，这对我来说，是最好的消息。”
沈惊鸿笑了笑，说道：“那就好，只要苏师姐还活着，只要你开心，就好。我相信，苏师姐这么厉害，有她相助，我们一定能够顺利到达寒渊，找到幽冥玉，彻底摧毁幽冥阁，完成我们的使命。”
“嗯，一定会的！”蒋志昂点了点头，语气坚定，眼中满是斗志，“有师姐相助，有你在我身边，有前辈、长老和凌兄的陪伴，我们一定能够克服所有的困难，一定能够完成我们的使命，为青云门的弟子报仇雪恨，为天下人除暴安良。”
凌沧澜搀扶着长老，走在队伍的后面，目光时不时地落在苏慕烟身上，眼中满是疑惑。他悄悄走到蒋志昂身边，低声问道：“蒋兄，这位苏慕烟姑娘，真的是青云门的弟子吗？我在青云门多年，却从未见过她，而且，她身上的冰系武学，我从未在青云门的武学典籍中见过，她的实力，也太过强悍了，不像是普通的青云弟子所能拥有的。”
蒋志昂心中一凛，他知道，凌沧澜心中的疑惑，也知道，凌沧澜一直对身边的人有所防备，毕竟，他当年曾背叛过青云门，虽然现在已经悔改，但心中的戒备，却从未消失。蒋志昂轻声说道：“凌兄，你放心，师姐确实是青云门的弟子，而且，她是青云门最有天赋的弟子，当年，她的修为，比我还要高出很多，只是，她一向低调，很少在众人面前露面，所以，你才没有见过她。”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师姐身上的冰系武学，是青云门失传多年的武学，当年，只有青云门的掌门，才能领悟，只是，后来，青云门遭遇浩劫，这门武学，也随之失传。师姐当年，侥幸被隐世高人所救，在高人的指点下，才领悟了这门失传的冰系武学，她的实力，也因此提升了不少。”
凌沧澜点了点头，眼中的疑惑，消散了不少，说道：“原来如此，是我多心了。苏慕烟姑娘，实力强悍，又心怀青云门，有她相助，我们确实如虎添翼，想要到达寒渊，找到幽冥玉，也会顺利很多。”
“嗯，没错。”蒋志昂点了点头，说道，“师姐的心，一直都在青云门，一直都在为青云门的弟子报仇雪恨，一直都在阻止夜寒天的阴谋，我们可以信任她。”
凌沧澜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继续搀扶着长老，跟在队伍的后面。他知道，蒋志昂不会欺骗他，也知道，苏慕烟确实是真心想要帮助他们，想要为青云门的弟子报仇雪恨，只是，他心中的戒备，依旧没有完全消失——在这乱世之中，人心叵测，他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在经历过背叛之后，他更加明白，只有自己，才能真正依靠。
众人小心翼翼地在针叶林里行走着，大约走了半个时辰，蒋志昂停下了脚步，指着前方一处隐蔽的山洞，说道：“师姐，前辈，长老，我们到了，就是这个山洞，这个山洞，十分隐蔽，而且很干燥，不容易被外人发现，也不容易被异兽惊扰，是一个不错的休息之地。”
众人纷纷抬头望去，只见那处山洞，隐藏在茂密的枝叶和乱石之后，洞口不大，刚好能够容纳一个人进出，洞口周围，长满了杂草和低矮的灌木，若是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这个山洞的存在，确实十分隐蔽。
苏慕烟点了点头，说道：“好，就是这里了。我们先走进山洞，检查一下山洞内部的情况，看看有没有危险，然后，再好好休息一下，调理伤势。”
随后，蒋志昂率先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拨开洞口的杂草和灌木，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山洞内部的情况，确认山洞内部没有危险之后，才对着众人，说道：“师姐，前辈，长老，里面没有危险，我们可以进去了。”
众人纷纷点了点头，苏慕烟搀扶着白衣人影，蒋志昂搀扶着沈惊鸿，凌沧澜搀扶着长老，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山洞。山洞内部，比众人想象中还要宽敞，大约有一间屋子大小，山洞内部，十分干燥，地面上，布满了厚厚的灰尘，岩壁上，没有渗水的痕迹，而且，山洞内部，没有任何异兽或外人的踪迹，确实十分安全。
“太好了，这里果然很安全。”沈惊鸿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轻声说道，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的笑容。连日来的奔波与战斗，让她身心俱疲，此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安全的休息之地，她心中，也安定了不少。
“嗯，这里确实很安全，而且很干燥，适合我们休息和调理伤势。”苏慕烟点了点头，说道，随后，她小心翼翼地将白衣人影，扶到山洞内部一处干燥的地方，让他靠在岩壁上，说道，“白衣前辈，你好好休息一下，调理伤势，我去外面，找一些干柴和水源，我们也好，喝点水，取暖，顺便，我再警惕一下周围的动静，防止有危险出现。”
“慕烟姑娘，不必麻烦你了，还是我去外面，找干柴和水源吧。”蒋志昂连忙说道，“你刚现身，也辛苦了，而且，你还要照顾白衣前辈，还是我去外面，找干柴和水源，顺便，警惕一下周围的动静吧。”
“不行，志昂，你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而且，这片针叶林里，虽然雪毛兽已经逃远，但依旧隐藏着其他的异兽，还有可能，会有幽冥阁的追兵出现，你一个人出去，太过危险了。”苏慕烟连忙劝阻道，“我实力比你强，感知力也比你敏锐，而且，我领悟了冰系武学，能够应对各种危险，还是我去外面，找干柴和水源吧，你留在山洞里，照顾好白衣前辈、惊鸿姑娘、长老和凌兄，不要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
“师姐，我……”蒋志昂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苏慕烟打断了。
“好了，志昂，不要再说了，就这么定了。”苏慕烟语气坚定地说道，“我很快就会回来，你们留在山洞里，不要擅自行动，不要发出太大的动静，以免惊动了外面的异兽或幽冥阁的追兵，明白吗？”
蒋志昂看着苏慕烟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再怎么劝说，也没有用，只能点了点头，说道：“好，师姐，那你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要大意，若是遇到危险，不要勉强，立刻回来，我们一起，应对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