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朱元璋麻了:马天,快劝劝你姐(2 / 2)
朱棣抬手拂去肩头积雪,笑道:“舅舅,刚刚在坤寧宫没吃好,走,我请你去太白楼,咱们赏雪喝酒去。”
马天爽朗大笑:“好啊!有美酒佳肴相伴,再赏这难得的雪景,快哉快哉!”
两人策马而行,不多时便来到太白楼。
踏入酒楼,楼內热闹非凡,文人士子们三两成群,或围坐於桌前把酒言欢,或凭栏而立,皆在感慨这眼前雪景。
他们选了个靠窗的绝佳位置坐下,推窗望去,秦淮河宛如一条蜿蜒的玉带,静静流淌在银装素裹的世界里。
河面结了一层薄冰,晶莹剔透,倒映著两岸的楼阁。
岸边垂柳的枝条掛满积雪,宛如玉树琼枝,在风中轻轻摇曳,时不时抖落一团团雪雾。
“好一派冰雪琉璃啊!”邻桌的年轻书生举杯讚嘆,“此景当赋诗一首,以抒胸臆!”
眾人纷纷附和,一时间,酒楼內诗兴盎然。
马天望著眼前美景,作为穿越者,他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杨慎的《一七令》。
他端起酒杯,微微仰头,朗朗诵道:“雪。凝明,澄彻。飞玉尘,布琼屑————”
酒楼內顿时安静下来,眾人屏息凝神。
“万树有花春不红,九天无月夜长白。”马天吟完最后一句。
眾人惊嘆!
“妙啊!此诗將雪之形、之態、之韵描绘得淋漓尽致!”
“好文采!好文采!”
朱棣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舅舅,你还有诗才平日里怎没见你显露过”
马天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眨了眨眼:“装个b,见笑了。”
邻桌一位青衫少年上前,眼神清澈:“兄台这首万树有花春不红,九天无月夜长白”,意境卓绝,足以留名史册!”
马天见他英武中带著书卷气,抬手笑道:“老弟过誉了,相逢即是有缘,一起喝一杯”
少年也不扭捏,径直坐在空椅上:“好啊!在下正愁无人共赏雪景,离京前能与兄台痛饮,这趟游学算值了!”
马天打量眼前人,笑道:“我叫马天,老弟高姓大名”
——
“在下杨士奇。”少年拱手。
“杨士奇”马天瞪大眼睛。
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字,明代至强內阁“三杨內阁”中的杨士奇啊。
这可是未来歷经五朝、开创“仁宣之治”的“西杨”!
三杨內阁的主心骨,那个从底层幕僚一路做到首辅的传奇人物。
朱棣被马天的失態嚇了一跳,暗暗留意。
马天往前凑了凑,语气热络:“杨老弟,你方才说要离京所为何事啊”
杨士奇呷了口酒,呵出白气道:“游学一年,盘缠將尽,准备回乡参加乡试。”
“別回啊!”马天一拍桌子,“留在京城考!应天乡试多热闹,何必跑那么远”
杨士奇苦笑摇头,从袖中摸出一卷户籍文书:“马兄有所不知,我学籍在泰和,按例需回江西应试。去年便有浙江生员冒籍应天,被查出后杖责八十,永不许入仕。我一穷书生,哪敢冒这个险”
马天这才想起,明朝科举对户籍管控极严,不仅要查三代清白,连应试地点都卡死在学籍所在地。
他急得直搓手,转头抓住朱棣的胳膊:“老四!能不能让杨老弟在应天报名”
“舅舅,有这个必要吗”朱棣疑惑。
“你瞎啊,你瞎啊。”
马天在心里疯狂吐槽朱棣有眼无珠这可是未来能辅助你儿子,孙子,曾孙子的良臣!是能稳定朝局二十年的定海神针!
“马兄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规矩便是规矩,士奇虽贫,却不愿行苟且之事。”杨士奇举起酒杯敬向两人,“能与马兄雪中对饮,已是奇遇。至於科举之路,自有天命。”
马天看著他不卑不亢的样子,想起史料里记载的杨士奇。
早年丧父、隨母改嫁、甚至曾被继父逼得改名换姓,却始终未改其志。
这样的人,果然有风骨。
这时,一声怒吼传来:“马阎罗!你手上沾著吕公的血,不得好死!”
循声望去,大厅中间,一个中年男子站在桌子上,破口大骂。
周围文人士子见状,瞬间如被点燃的火药桶,骂声此起彼伏。
“酷吏!刽子手!”
“为了討好皇上,连吕公这样的忠臣都不放过!”
眾人涨红著脸,唾沫横飞,將马天描绘成皇帝手中嗜血无情的“血腥刀”,是逼死吕昶的罪魁祸首。
杨士奇皱眉,朝著马天道:“他们说的马阎罗,马国舅,这么罪大恶极吗”
马天神色平静,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指了指自己:“他们骂的,就是我。”
杨士奇:“!!!”
“介绍一下,还有这位。”马天指了指朱棣,“大明燕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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