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絶剣】(2 / 2)
在原地等了很久,直到她听见背后地洞中两个稚嫩的呼吸平静了些许,她才缓缓拉开帘子。”
.你们,叫什么名字。”
“啊,是优纪!”
“回来了吗”
“我去拿饭!”
次日。
结束了任务,在野外隨便凑合了一晚上,优纪熟练地回到了蝶屋。
早就收到鸦通知的小护士们笑盈盈地迎了上来,被小不点们围著,优纪挤出笑来,摸著她们的脑袋,表情温柔。
温柔,这个词用来形容优纪並无问题,但至少在两个月前,或许少女给外人展露更多的,是她阳光和好战的部分吧,但现在她仿佛替代暂时不在这里的蝶屋家长,稍微撑起了一些长辈的位置。
“我稍微去房间休息一下。”优纪浅笑摆手。
一个人承担所有高难度任务的结果就是这样。
即便两个月內她都没有遇到过上弦,但是杀鬼永远会附带上一些让她心情沉重的事情。
噗。
优纪把黑色风衣丟到床边,自己摔到床上。
人类零散的身体。
浓重的血腥味。
哭喊著的,撕心裂肺的人们,他们有的失去了儿子女儿,有的失去了父亲母亲,光是看著他们扭曲的表情就让人感到难受。
死亡总是那么突如其来,那么无情。
除此之外,也有丑陋的人类。
因为恐惧和无知,將同类当做祭品奉献给恶鬼。
还有被误以为是恶鬼袭击事件,实则只是乡下的变態杀人狂或者邪教作乱。
优纪心想,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到底还是新人心態,所以才能够那么乐观。
慢慢的,一切都变了。
对於优纪而言,这个世界是游戏还是现实根本无关紧要,因为她的眼里,游戏也是现实。
但游戏和游戏之间亦有差距。
慈悟郎的告诫让她知道要把这里当成自己最后的坟场,她姑且认真对待,但是真正的转折点却是无限列车事件。
在梦境中和姐姐告別,又差点死掉后,还让重视的人受伤。
和茅场晶彦的对话,仍旧残留於脑中。
【她们是有灵魂的。】
她开始觉得恐惧,並非自身,而是他者的死亡。
这是好事吗
一个绝症病人关心其他人,优纪不太確定这是好还是坏的发展。
但她真的感觉有些累了....理论上后来说,她应该和別人聊聊天,但她又在矛盾地排斥著这件事。
而且,能够和她交流的人现在不在。
是的。
蝴蝶忍还未能够醒来。
情况本身没有恶化,但是也没有好转,中间醒来过几次,但优纪本人都不在,並且中途引发过一次严重的全身感染,以鬼杀队的条件无法完成精密手术,毕竟主治医生自己就是病人。
秘密转送到如今时代最优秀的医院完成手术,在这个过程中还要警戒恶鬼的存在—一据说那次任务是香奈乎以及炭治郎等人执行的,险象环生。
优纪依旧不在。
与炭治郎,善逸,伊之助,弥豆子等人,都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
据说,他们也在执行著各种危险的任务,偶尔会在蝶屋听到他们遍体鳞伤得回来,也在不断变强。
但是,因为实在是没时间静下来好好聊天,优纪和炭治郎的交流仅限於书信”,炭治郎提到,他在执行任务时被无数鬼包围下,濒死之际意外觉醒,全身火热,额头上浮现出奇怪的纹路。
【斑纹】
他们是如此称呼那个能力的。
而除此之外,炭治郎在事后曾造访过炎柱炼狱杏寿郎的屋子,並在那里得到了火之神神乐的本源。
【日之呼吸】
古代最强剑士所发明的—一最优解的呼吸法。
遗憾的是,技巧方面的传承已经几乎被完全毁掉,两人只是通过书信交流那个呼吸法的事情,不断完善,修復。
不断前进,不断前进,或许是因为炭治郎在无限列车事件后痛恨自身的弱小,不只是他,连善逸都罕见认真起来。
优纪很好奇他们现在的模样。
但大家都没有时间多聊。
他们光是应付鬼的存在就已经拼尽全力了。
食堂里瀰漫著食物温热的气息和低低的谈笑声。
优纪端著餐盘,在角落坐下。
味噌汤、烤鱼、米饭。
她小口吃著,目光有些放空,耳边是其他队员零星的交谈。
“————东边那个镇子最近好像安稳些了。”
“多亏了炭治郎他们吧听说解决了好几个棘手的傢伙。”
“那个黄头髮的越来越嚇人了————”
“野猪才是吧,到底是有多少精力啊————”
不知不觉间,几个年轻队员偷偷瞄向她这边,目光里混杂著好奇、尊敬,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他们都知道这位“特別战力”这两个月几乎独自在外奔波,处理著那些最令人不適的任务。
她並非是柱。
然而,这两个月內,参与柱训练的队员们,却无数次在柱口中听到过她的传闻。
也有和优纪合作执行任务的队员们,会忍不住为那绚烂的剑技讚嘆。
私底下,那称號便是缓缓传开。
无与伦比、空前绝后的剑技。
【絶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