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九章因为太细了(1 / 2)
佩服一个人不是看他说了什么。
而是做了什么。
当杨肇基看到那群马脚直打晃,在马背上晃的更严重,还有的从马上掉下来一只脚卡在马鐙被拖著走的瓦剌骑兵时....
他也明白了,秦良玉接掌兵部尚书五军都督府总督的原因。
將乃衝锋硬撼,帅则为战阵布局决胜千里。
秦良玉断定瓦剌会进陕北,也断定他们根本就到不了榆林。
更断定他们见到洪承畴一定选择原路撤退,所以她给杨肇基的命令是杀人,取马,速战速决。
知道了你从哪来要到哪去,更知道你兜里有几颗豆能吃几天。
这仗怎么打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在那些半死的瓦剌骑兵出现后,杨肇基唰的一声抽出长刀向前一指。
“杀!”
战场,没有仁慈更没有怜悯。
巴图尔勉强抬头,看著冲向自己的明军骑兵时眼底最后一丝光也消失了。
摇摇晃晃勉强抽出弯刀,对著一名大明骑兵劈砍而去。
噗!
那个大明骑兵抬起手中长枪刺中巴图尔的喉咙。
战马衝锋力大无穷,巴图尔竟被从马鞍上生生挑起,被长枪带著向前衝锋一丈多远方才坠地。
刚刚坠地激起大片烟尘,隨后他看到了马蹄。
飞奔而来的马蹄將他的头颅瞬间踩爆。
骑兵,从来都是最暴力的军种,但凡和骑兵交战坠落马下连全尸都留不下。
肉酱,在骑兵战场是真实存在的。
这是一场单方面屠杀,这是一场来自大明军事最高统帅布局后的胜利。
一个时辰后战爭结束,但盘点后发现被斩杀的瓦剌骑兵只有两千九百人。
战马將近三千匹。
也就是说有一千七百人连走回到这里的机会都没有,他们死在了路上。
战俘没有,因为他们家大最高军事统帅说了。
降不纳。
所以有时候很难说清是亲手杀人的更狠,还是制定命令的人心更硬。
马儿很温顺。
因为大明的人提前准备了草料清水,已经饥渴无比的马儿爭相进食饮水。
但那场面也是让杨肇基再次咧嘴。
因为有大批战马的马鐙上,只掛著一条腿。
那是瓦剌骑兵掉下马背拖行,被扯断和身体分开后留下的残肢。
隨后派出一部分去顺著路线去找。
去找战马,也去找没死透的瓦剌骑兵补刀。
秦良玉要的不止是他们完成任务,还要对帐。
大明有个bug,军功以人头为单位核算。
杀一个人会留记號,比如割掉半个耳朵或者半个鼻子,要么剁掉两根手指。
仗打完了再回头去登记造册,记號对得上这就是你的军功。
然后开始割脑袋。
所以经常看到大明的军人们打仗归营时,那用麻绳穿成一串串的人头掛在马背上。
为了防止杀良冒功,女子、老人、孩童得头颅不算且抓住杀良之人就地处决。
所以你知道为啥有的民族那么恨中原汉人了吗
姆们,其实很血腥很暴力的。
所以在这又出现了另外一幕,大明军营之外的头骨遍地都是。
验功、记档之后这割下来的人头就没用了。
要么火烧要么挖坑埋起来,但大明更多的选择火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