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他还是不是从前的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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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前期他没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可是回京后,不说做到尽职尽责,却也不算差。
阿瑟话里的意思,陆铭川会不会为了皇权对陆崇这个亲儿子下手。
为了皇权,父子相爭的戏码在歷史中不是没有。
这个念头一冒出,就被戴缨下意识地否定了,应该不会……但人是会变的,这么些年过去,他还是不是从前的他
“好,我知道了。”她说道,“阿瑟,你带弟弟妹妹去园中转转。”
阿瑟应“是”,唤了释奴,牵著阿婠,出了屋室。
待三个孩子走远,戴缨对归雁吩咐:“你去市井探探风声,另外,请张大人前来。”
归雁应诺去了。
张巡来得很快,戴缨於外间见他。
张巡向戴缨见过礼,告了座,问道:“娘娘召臣前来,可是有事吩咐”
“张大人,你替我办一样事。”
“臣敬听娘娘钧语。”
“张大人从前在燕京任要职,朝中上下,想来有不少旧识和同僚。”
张巡应是:“確有不少朝中好友。”他顿了顿,又道,“只是……臣的这些旧友同僚,多为武將,文官那边,臣的路子怕是窄些。”
“无妨,武將也好,文官也罢,朝堂上的人,总有风吹草动传进耳朵里。”戴缨说道,“你替我打听打听,朝中近来一应大小事务,不论巨细,都记下来。”
无需戴缨再多说什么,张巡已然明了。
他起身抱拳道:“娘娘放心,臣这便去办。”
说罢,大步流星地转身去了。
晚间,京都最大的酒楼,灯火辉煌,酒楼上层一间雅室,几名锦衣男子围案而坐。
案上摆著各类精美酒菜,屋中有舞女伶人弹奏,弦声盈耳,曲声清越,一派花团锦簇。
觥筹交错中,一个声音响起:“当年,我说要隨同你一道,你非劝我留下。”
说话之人,叫周深,容长脸,三十好几的样子,皮肤微黑,睛眸锐利,和张巡一样,皆是陆铭章的麾下。
他抬眼看向对面的张巡,嘴角掛著一丝半真半假的埋怨:“你自己说说,有你这么不够意思的”
当年张巡等人隨使团往海那边去,许多人慾隨同投效,后来张巡和沈原等人劝说,再加上少帝陆崇挽留,这些人才留下。
这人说过后,其他几人纷纷附和。
张巡举杯道:“大燕还得仰仗各位大人尽忠职守,离不得各位,这杯我敬诸位,算是赔罪。”
眾人虽喝了酒,头脑却是清醒,他们这些武將是醉不了的,连连摆手:“不敢当不敢当,我等不过是辅佐陛下,尽些本分罢了,哪有什么离不得的。”
一年轻將领,接过话:“是啊,这大燕离了谁都一样,那位置空了这许多日,不照样……”
一语未毕,周深猛咳几声,將其话语打断,那年轻將领住了嘴,不再言语。
其他人打算借著敬酒,將话头岔开。
然而,张巡专为探听消息来的,有意將话头拉回:“怎的我听说……陛下已有好些时日没有临朝”
“这个……”周深嘿笑一声,觉著笑不合適,又將嘴角的弧度抹平,露出愁容,“是啊,陛下有些时日没临朝,说是病了。”
其他人再次附和。
“病了。”张巡重复这两个字,目光在周深脸上停了一瞬。
接著,他將酒盏往桌上重重一搁,两眼睁瞪:“还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