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身子恢復了(1 / 2)
空气中,那种旖旎曖昧的气氛还在发酵。
南宫红顏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死死盯著苏夜,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
“意外”
她拖长了尾音,身子微微前倾。
那一袭红裙如火,衬得她肌肤胜雪,胸前的波涛更是隨著笑声微微颤动,似乎隨时都要裂衣而出。
“我的好主人。”
“你这一声意外,可是让奴家……好生伤心呢。”
“若是哪天,你也对奴家『意外』一次,奴家可是求之不得哦。”
南宫红顏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划过苏夜的胸膛。
指尖带著一丝滚烫的圣力。
酥酥麻麻。
苏夜嘴角一抽。
这个妖精!
堂堂太初圣地的圣人老祖,怎么復活之后,变得这般……不正经
若非她是红莲体,又觉醒了先天道胎,苏夜真怀疑是不是夺舍的时候出了岔子。
“南宫红顏。”
苏夜深吸一口气,眼神陡然变得凌厉。
一股独属於圣人的威压,稍纵即逝。
虽然他对外展示的是合道境修为。
但在这紫竹峰內,在这位知根知底的侍女面前,偶尔露点“肌肉”还是必要的。
“你要是再敢调戏本座。”
“今晚的悟道茶,就换成白开水。”
这一招,果然那是杀手鐧。
“別別別!”
南宫红顏脸色一变,刚才的嫵媚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討好。
“主人”
“红顏错了嘛。”
“红顏这就去给您扫地,这就去给您擦桌子!”
那悟道茶可是好东西。
哪怕是她这种圣人十重天的强者,喝上一口,都能对大道感悟加深几分。
为了那一口茶。
节操算什么
圣人的面子又算什么
看著落荒而逃的南宫红顏,苏夜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紫竹峰。
真是一个比一个难伺候。
待到甲板上终於清净下来。
苏夜这才收敛心神,转身走入了紫金飞舟的內舱。
並隨手布下了一道隔音结界。
“呼……”
苏夜盘膝坐於蒲团之上,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虽然嘴上跟南宫红顏开著玩笑。
但他心里的那根弦,从未松过。
天魔教虽灭。
但封青鸞身上的伤,却是实打实的。
那种伤,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折磨,更是对本源的透支。
十六岁的年纪。
本该是花样年华,却因为被长期抽取太阴之气,身体机能几乎枯竭。
若是凡间的大夫看了,恐怕只会摇头嘆息,准备后事。
“系统。”
苏夜在心中默念。
“打开系统商城。”
那个除了他之外,谁也看不见的淡蓝色光幕,瞬间在眼前展开。
琳琅满目。
从黄阶功法到帝兵,应有尽有。
只是那后面的那一串串零,看得人触目惊心。
苏夜没有去看那些毁天灭地的法宝。
他的目光,快速在“天材地宝”一栏搜索著。
“既然收了徒,那便是我苏夜的人。”
“本座的徒弟。”
“哪怕是废材,本座也要让她变成绝世天骄!”
“更何况,她本就是蒙尘的明珠。”
苏夜眼神坚定。
手指在虚空中快速点动。
“兑换,九转生息草!”
“兑换,万年地心乳!”
“兑换,太乙补天芝!”
“再来一株……圣阶极品,凤凰涅槃花!”
系统的提示音,接连不断地在脑海中炸响。
【叮!宿主兑换“九转生息草”,消耗反派值3000点!】
【叮!宿主兑换“万年地心乳”,消耗反派值5000点!】
【叮!宿主兑换……】
每一株,都是外界难得一见的圣药!
若是流传出去。
足以引起整个东荒,甚至中州的腥风血雨!
那些寿元將近的老怪物,为了其中任何一株,都愿意拿命去搏!
但此刻。
苏夜却像是不要钱一样,疯狂扫货。
短短几个呼吸。
数万点反派值,如流水般花了出去。
苏夜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值吗
在旁人看来,为了一个刚入门的废人,哪怕是太阴圣体,也不值得如此下血本。
但在苏夜眼里。
值得!
因为那一声“师尊”。
因为那个在那暗无天日的囚笼里,依然眼里有光的小女孩。
“呼……”
光芒闪过。
几个散发著恐怖灵韵的玉盒,凭空出现在苏夜面前。
整个舱室內的灵气浓度,瞬间暴涨了数百倍!
若非有结界阻挡。
这股异象,恐怕会直接衝破云霄,引来无数强者的窥探。
苏夜大袖一挥。
將所有灵药收入袖中。
起身。
推门而出。
“青鸞。”
一道温和的声音,通过神识,精准地传到了正在清心阁整理床铺的封青鸞耳中。
“来为师这里一趟。”
片刻后。
一道瘦小的身影,怯生生地出现在了门口。
封青鸞换上了一身乾净的紫竹峰弟子服饰。
衣服很合身。
是柳如烟特意改过的。
但穿在她那瘦骨嶙峋的身上,依然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她的脸色虽然洗乾净了,却依旧透著一种病態的苍白。
髮丝枯黄。
那是长期营养不良,以及生命本源严重亏损的徵兆。
“师……师尊。”
封青鸞低著头,双手绞著衣角。
眼神有些躲闪。
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我是不是……又做错事了”
她在天魔教的时候。
只要义父……不,是厉无道那个魔头单独召见她。
往往意味著新一轮的抽血,或者放毒。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即便厉无道已死,也依然如影隨形。
苏夜心中一痛。
他快步上前,没有摆什么师尊的架子。
而是轻轻地,將那只乾枯得如同树枝般的小手,握在了掌心。
很凉。
像是在握一块冰。
“傻丫头。”
苏夜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叫你来,是为你疗伤。”
“疗……伤”
封青鸞抬起头。
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师尊……没用的。”
“厉无道说过,我的根基已毁,经脉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