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暗夜魅影荡寇志 搬空鬼子不留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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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场的屈辱，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烙在叶问的心上。但他將这份灼痛深深掩藏，每天天色未亮，便默默起身，穿上那身已经洗得发白、沾染了洗不掉的煤灰印子的粗布短褂，揣上两个何兰偷偷塞给他的、掺了细粮的粗糙饭糰，走向那个如同巨兽之口、吞噬著血汗与尊严的煤场。

王焕勃和何兰没有阻拦，也拦不住。他们只能將心疼和愤怒，转化为更周密的保护与更隱蔽的行动。阿尔法的微型侦察机器人如影隨形，24小时监控著叶问周围的一切。贝塔则精心调配著营养剂，掺在叶问的饮水和食物中，確保他透支的体力能得到最大程度的补充，那些被磨破的肩膀和手心，也在纳米级修復喷雾的悄然作用下，加速癒合，不易留下疤痕——当然，粗糙的厚茧是免不了的，那反而成了最好的偽装。

叶问的沉默，如同不断积蓄压力的火山。他目睹了太多。目睹了日军巡逻队当街抢走老妇仅有的半袋米，还將其推倒在地，扬长而去；目睹了汉奸带著鬼子，闯入街坊家中，以“搜查抵抗分子”为名，肆意打砸抢掠，稍有不满便拳打脚踢；目睹了昔日相熟的武馆师傅，因为不肯教授日本士兵中国武术，被当街羞辱，打断双腿，像死狗一样扔在路边；更目睹了在煤场，一个年老的苦力因体力不支摔倒在地，煤袋砸断了腿，监工的汉奸不但不施救，反而嫌他挡了路，骂骂咧咧地举起皮鞭……

那天，叶问就在不远处。他扛著煤袋，脚步顿住了。他看著那老苦力在地上痛苦地蜷缩呻吟，看著汉奸狞笑著举起鞭子，看著周围其他苦力麻木而惊恐地低下头，加快脚步。他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衝上头顶，拳头捏得咯吱作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肩膀上的煤袋似乎轻若无物。

“师父！別衝动！” 暗中保护叶问的王焕勃看见叶问挣扎的神色，连忙现身制止了叶问想要出手的想法，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急切，“周围至少有三个固定哨位，还有巡逻队五分钟內经过！您出手，师母和阿准怎么办槐荫里的街坊怎么办！”

鞭子落下，抽在老苦力身上，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老苦力惨叫一声，昏死过去。汉奸啐了一口，骂了几句，让人把那昏迷的老苦力像拖死狗一样拖到煤场角落，生死由天。

叶问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潭，所有的怒火、杀意、屈辱，都被强行冰封、沉淀。他默默地转过身，扛著煤袋，继续向前走，脚步比之前更稳，更沉，仿佛每一步都踏在刀尖上，踩著自己的尊严和骄傲。但他没有停，也没有回头。

那一刻，看到师父闭眼又睁眼时那近乎死寂的眼神，王焕勃知道，师父的心在滴血，那份属於武者的骄傲和属於男人的血性，正在被这污浊的现实一寸寸凌迟。他不能再等了。

“兰兰，” 当晚，確认叶问一家已经睡下（张永成忧思过度，叶问身心俱疲，叶准年纪小，都睡得很沉），王焕勃將何兰、阿尔法、贝塔召集到书房，开启了全频段信號屏蔽和物理隔音，“我们的『暗影行动』，今晚开始第一波实质性操作。”

何兰眼睛一亮，旋即又有些担忧：“勃哥，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被鬼子发现……”

“所以我们才要发挥『科技碾压』的优势。”王焕勃眼中闪烁著冷静而危险的光芒，“阿尔法，目標点情报。”

阿尔法眼中蓝光流转，在空中投射出佛山城的全息地图，几个高亮区域被標记出来：“主人，根据连日来的侦察和日军通信监听（阿尔法已悄然入侵了日军相对原始的无线电网络），已锁定以下高价值目標：

城西军火库：原佛山守军仓库，现被日军一个中队（约180人）把守，库存有步枪、机枪、掷弹筒、弹药、少量火炮及配套炮弹，另有部分被缴获的国军装备。守备相对森严，但有规律可循。

城南物资集散中心：日军徵用的原商会货场，存放有从本地及周边掠夺来的粮食、布匹、药品、五金等战略物资，守卫约一个小队（54人）。

正金银行佛山分行金库：日军控制下的银行，存有日军军餉、掠夺的金银、货幣及部分贵重抵押品。守卫为日军一个小队加便衣宪兵、汉奸特务约20人，內部结构复杂，有简易警报系统。

日军联队指挥部（原佛山商会大楼）：防御最严密，暂不作为第一波目標。

汉奸头目（维持会会长）李望山宅邸、日本三井洋行佛山分社仓库等次要目標，守卫相对薄弱。”

王焕勃看著地图，手指点在那几个高亮区域上：“我们的目標是：搬空！搬空！还是搬空！一根毛都不给鬼子留！”

“啊全部”何兰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这“宏伟”目標惊了一下，“我们……搬得动吗”

王焕勃嘿嘿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那笑容在昏暗的油灯下显得有些“狰狞”：“兰兰，你是不是忘了咱们的『神器』了” 他晃了晃手指，那里看似空无一物，实则戴著一枚造型古朴的银色戒指。“我自身的10000立方隨身空间，外加这五枚100立方的空间戒指。別说这几个仓库，把半个佛山城装进去都绰绰有余！之前是没机会，现在鬼子把物资都给我们『打包』好了，不去拿，对得起他们这番『孝心』吗”

“噗——”何兰被王焕勃的比喻逗笑了，紧张感消去大半，“勃哥你这也太损了，鬼子要是知道他们辛辛苦苦抢来的东西，是给咱们『进贡』的，怕不是要气得剖腹自尽。”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王焕勃冷笑，“而且，这不只是报復，更是战略物资储备。粮食、药品、布匹，可以接济师父、街坊，甚至未来可能的抵抗力量。军火……虽然我们现在用不上，但绝不能留给鬼子继续祸害中国人！黄金货幣，则是我们未来行动的重要资金。”

“行动方案呢”贝塔冷静地问道，手中已经调出了目標建筑的虚擬结构图。

“第一步，军火库。”王焕勃点中城西军火库，“这里守卫森严，但相对独立，周边居民已被强行驱离，动静大点也不容易立刻波及平民。而且，拿下这里，能最大程度削弱鬼子的持续镇压能力。行动时间，凌晨两点，人最困的时候。”

“阿尔法，我需要军火库內部结构、守卫部署、换岗时间、巡逻路线的实时监控和预测。贝塔，检查装备，『光学迷彩隱形力场』全功率开启，確保我们四个在进入核心区域前完全隱形。『虚擬实境投射』功能充能准备，我要让那些鬼子哨兵『享受』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美梦』。”

“是，主人。”阿尔法和贝塔齐声应道，眼中数据流狂闪，进入战前最后调试状態。

“兰兰，你负责警戒和补漏。空间戒指给你一枚，看到什么有价值的零碎，比如文件、地图、电台什么的，別客气，直接收走。记住，我们的原则是：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片瓦不留，主打一个『鬼子看了直呼內行，汉奸见了痛哭流涕』！”

“明白！”何兰摩拳擦掌，眼中也燃起了兴奋的火苗。刻在dna里的“打鬼子基因”正在熊熊燃烧，更何况是这种“零元购”加“抄老家”的超级加倍爽局！

凌晨一点五十分。佛山城死寂一片，只有零星的狗吠和日军巡逻队沉重的皮靴声偶尔划过夜空。实行宵禁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唯有几盏昏黄的路灯，映照著断壁残垣，更添淒凉。

槐荫里小楼，书房窗口无声滑开四条黑影。王焕勃、何兰、阿尔法、贝塔，四人全身笼罩在一层如水波般流动的微光中，光线经过他们身体时发生奇异的偏折，使得他们与周围的黑暗几乎融为一体。这便是“光学迷彩隱形力场”，来自傻妞的自身功能，只要不进行剧烈运动或直接触碰，在这个没有热成像、没有运动传感器的时代，堪称绝对隱形。

“力场稳定，能源充足，可维持四小时。虚擬实境投射器充能完毕，覆盖半径五十米，持续时间最长72小时（目標主观时间），可自由设定虚擬场景。”贝塔冷静地匯报。

“出发。”王焕勃低声下令，率先从窗口跃出，如同夜梟般轻盈落地，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何兰紧隨其后，阿尔法和贝塔如同两道幽灵，飘然而下。

四人如同暗夜中的鬼魅，在废墟和阴影中疾行。阿尔法在前方引路，她的“全息环境扫描”与微型侦察机器人传回的数据结合，在四人视野中勾勒出最佳行进路线，完美避开所有巡逻队和固定哨卡。偶尔有野猫躥过，或风吹动瓦砾，也引不起任何注意。

“前方路口，日军三人巡逻队，三十秒后经过。左转，穿小巷。” 阿尔法的声音直接传入三人耳中。

王焕勃打个手势，四人瞬间左转，融入一条堆满垃圾的狭窄巷道，屏息凝神。沉重的皮靴声由远及近，伴隨著日语含糊的交谈和嬉笑，三个端著三八式步枪的日军士兵晃悠著走过路口，丝毫没有察觉近在咫尺的“猎物”。

“目標：城西军火库。距离八百米。外围铁丝网，通电。哨塔两座，探照灯交叉巡视。地面巡逻队两组，交叉间隔五分钟。军火库主体为砖石结构，大门钢製，內部有固定哨位四处，游动哨两组。换岗时间：凌晨三点。”

阿尔法如同最精密的战术电脑，將情报一一报出。

“通电铁丝网”何兰皱了皱眉。

“小意思。”贝塔手指对著对著远处的铁丝网发出一道绿色数据流，仪器发出微不可查的嗡鸣，铁丝网上闪烁的微弱电弧悄然熄灭。“临时性电磁脉衝干扰，破坏其供电系统半小时，足够我们进出。”

四人轻鬆越过失效的铁丝网，如同四缕青烟，飘向那栋在黑暗中如同匍匐巨兽般的军火库建筑。哨塔上的探照灯规律地扫过，但在阿尔法计算的盲区和王焕勃他们迅捷如风的移动下，形同虚设。

很快，他们来到了军火库厚重的大铁门前。门內隱隱传来日语的交谈声和脚步声。

“阿尔法，贝塔，虚擬实境投射，覆盖整个军火库內部及门口哨兵。场景设定：平安无事，一切正常，偶尔有点小无聊。確保他们的意识沉浸其中，对外界物理刺激反应迟钝。”王焕勃下令。

“了解。投射开始。”阿尔法和贝塔同时抬手，掌心射出两道绿色数据流光波，穿透厚重的铁门，笼罩了整个军火库內部。

门內，两名抱著步枪靠著墙打瞌睡的日军哨兵，忽然觉得精神一振，仿佛刚刚美美地睡了一觉，现在精力充沛。他们看到同伴在正常巡逻，听到仓库深处传来熟悉的器械擦拭声，一切如常。他们甚至还“看到”一只老鼠从墙角跑过，下意识地端了下枪，又觉得无聊放下。实际上，他们的身体依旧靠在墙上，眼神略显呆滯，对即將发生的一切毫无感知。而仓库內其他哨兵和巡逻队，也沉浸在了类似的“平安无事”的幻觉中，有的在“认真”检查箱子，有的在“警惕”地来回走动，浑然不知自己已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搞定。目標意识已陷入深度沉浸，持续时间设定为两小时（现实时间）。物理刺激閾值提高，轻微触碰不会惊醒。”阿尔法匯报。

王焕勃点点头，对阿尔法使了个眼色。阿尔法会意，手中发出一道绿色数据流光线直射锁孔。

“咔噠。” 一声轻响，锁开了。

王焕勃轻轻推开厚重的铁门，发出细微的“嘎吱”声，但在虚擬实境的屏蔽下，里面的哨兵毫无反应。

四人闪身进入，反手轻轻掩上门。军火库內部空间巨大，瀰漫著枪油、灰尘和一种特有的金属冷冽气息。昏暗的灯光下，一堆堆木箱、油布覆盖的器械整齐（相对）地码放著，上面贴著日文的標识。

“开工！”王焕勃低喝一声，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那是一种即將进行一场盛大“零元购”的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