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留着他(1 / 2)
“不。”他最终说,“让他留下。但需要更严密的监控。你继续看着他,记录他的一切异常。同时,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
“什么?”
“查清楚‘忌魂剜火’的来历。”邓布利多的声音沉下来,“哪个组织做的实验?什么时候?为什么选择他?还有……那个‘触手形态’的具体原理。我需要知道,他到底是什么。”
卢平点头:“我尽力。”
“还有,”邓布利多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卢平,“注意安全,莱姆斯。无论他是真的受害者,还是伪装的棋子……你现在的处境,都很危险。”
卢平也站起来:“我会小心的。”
他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停顿了一下。
“阿不思,”他回头,“如果他真的是受害者……我们得帮他。对吧?”
邓布利多转过身。晨光从窗外照进来,给他的银发镶上一圈金边。他的表情在光线下有些模糊,但声音很清晰:
“当然,莱姆斯。如果他是受害者,我们一定会帮他。”
卢平点点头,推门离开。
办公室里,邓布利多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外面逐渐亮起的天空。
他想起卢耳麦·伏特。想起那个红发男人温吞平静的表情,想起他半夜钻进自己被窝时冰凉的体温,想起他说“你死了我也会复活你”时那种偏执的平静。
然后,他想起莱姆斯刚才描述的“忌魂剜火”——触手、吞噬、三年寿命、实验体。
太巧了。
巧合得就像……有人故意送过来的一样。
邓布利多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当他再次睁眼时,蓝眼睛里只剩下冷静和锐利。
无论“忌魂剜火”是谁的棋子,无论这场戏要演到什么程度。
他都会看着。
直到真相浮出水面。
三天后的下午,三楼那间小客房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然后不等里面回应就被推开了。
两颗一模一样的红脑袋一左一右探进来,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介于恶作剧和好奇之间的笑容。
“嘿——”
“——陌生人。”
忌魂剜火正坐在窗边的旧扶手椅里,手里拿着本书——赫敏昨天送来的,一本关于基础草药学的入门读物。
他没在看,只是机械地翻着页,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听到声音,他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转过头。
那双疲惫的蓝眼睛在看到门口的双子时,先是茫然了一瞬,然后迅速垂下,肩膀也缩了起来——一种本能的、防御性的姿态。
弗雷德(或者是乔治)咧嘴笑了,他率先走进房间,乔治(或者弗雷德)跟进来,顺手把门虚掩上。
“别紧张,”弗雷德说,声音里带着安抚,“我们就是来看看你。莱姆斯说你这几天都闷在房间里,会闷坏的。”
忌魂剜火没说话,只是把书合上,放在膝盖上,双手交叠放在书封上。
动作很拘谨,像个被老师突袭检查的学生。
乔治走过来,在床沿坐下,眼睛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简陋但整洁,几乎没有个人物品,只有几件换洗的旧袍子叠放在床头柜上。
“住得还习惯吗?”乔治问,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
忌魂剜火点了点头,还是没抬头。
弗雷德凑近了些,蹲在扶手椅旁,仰头看忌魂剜火垂着的脸。
这个角度能看到他深陷的眼窝、浓重的黑眼圈和下巴上没刮干净的胡茬。
“莱姆斯说你很厉害,”弗雷德说,“能一个人干掉食死徒。”
忌魂剜火的身体又僵了一下。
他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封边缘,指甲缝里的污垢在光线下很明显。
“不是……”他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是‘它’。”